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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长年累月生活在压抑的环境当中,永远被身边的人提醒着自己是多么脆弱、无力,只依靠自己的话绝对没办法在世界上活下去,必须要仰仗着一个大人才能吃饱喝足、有衣服穿、有地方睡觉的小孩,才能够敏锐地觉察到大人的所有情绪。
不过,这种事也分人。
有的孩子就是天生更敏锐一些,另一些就是天生迟钝。
遗憾的是,苗蓁蓁天生就懂得察言观色,属于敏锐中的敏锐,而她赖以生存的大人还情绪极端不稳定,时常将自己的无能宣泄在幼小的女儿身上。
理解他人是她赖以生存的技巧,日复一日的练习更是让这份技巧臻于化境,像一个开关坏掉的摄像机,忠诚地、时刻不停地拍摄下镜头内的所有细节,传输到大脑里,让她在电光石火间洞悉一切。
所以,当她半开玩笑地试图撒撒娇,耍些任性的小把戏,验证妈妈的反应时,妈妈给出的全新的态度,立刻引起了她的高度警惕。
她不肯让步,妈妈也不肯。最终,妈妈还是让她赢了。她获取了抱着修女照片的特权。
有时候,妈妈会给苗蓁蓁一种美妙的幻觉,就像是无论如何,掌握着最终裁决权的妈妈永远会退一步,让她取得胜利。那种咬牙切齿的后退和无可奈何地偏爱,难道不是爱的表现么?
怪物们的爱也就是这种程度而已了,他们会血淋淋地同你厮杀,用呵护你的方式给你留下满身的伤痕,把你痛击到爬都爬不起来然后仰头大笑。
怪物的爱不涉及任何琐碎、无聊、痛苦的日常,别指望怪物妈妈会半夜好几次起来给你喂奶,触摸你的尿布看是不是湿了,或者被你的哭闹声吵醒,爬起来抱着你摇晃好几个小时哄睡;怪物妈妈不会检查你是否被枕头或者被子盖住脑袋无法呼吸或者从小床上掉了下来,不会在你摔倒的时候鼓励你爬起来,不耐烦听你任何抱怨,对你生活里的快乐的小时光毫无兴趣。
玲玲不会做那种事,那是负责人们为她做的。
当然不包括喂奶尿布和哄睡的部分,但有必要的话,假如他们更早从真正生了她的那个女人手中得到她的话,苗蓁蓁相信他们会做的。
“玲啊,”苗蓁蓁自言自语地说,“我有好多妈妈。”
再次见到玲玲后她产生的感悟实在是太多了,情感也太多,苗蓁蓁的脑子里有一半是是空的,另一半里塞满了没搅匀的面糊。她呆站在原地,仰着头,默默地看着正逐渐走向失去理智的癫狂状态的玲玲。
她扯了扯唇角,想笑,却感到嘴唇干涩地粘连在一起,没法露出笑脸。
“修女……帕芙……”玲玲喃喃地说着,混乱地原地打转,看上去手足无措,都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活动才好。
她笨拙地挪动,四肢互相妨碍,又硬生生靠着强悍的重心和力量稳住身形,像那种不断翻折身体的搞笑玩偶,又像个拼尽全力出糗好逗笑观众的滑稽演员,因为太努力了,反而一点都不让人觉得好笑,只看得心中悲凉。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可是妈妈,你这次疯得可比上次要严重很多啊。”苗蓁蓁低声说,“这就是四皇么?君临海上的皇帝,竟然那么可悲可笑……”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始终压制着她的霸王色消失了,理所当然,因为霸王色本就是利用个人意志影响他人乃至于改变物质世界的力量。
一个疯子,有什么“个人意志”可言?
精神崩塌了,力量也随之消散。
苗蓁蓁知道这就是攻击妈妈最好的时机了,她大可以用蜜喵干脆利落地解决掉妈妈。她还剩下很多力气,蜜喵是一把好剑——任何让米米认为他可以将之作为礼物送出去,而不会堕他威名的剑,都绝对是倾世的好剑——用蜜喵,她可以在瞬息间斩断妈妈的头颅。
快捷,无痛,甚至不需要看到妈妈瘫软在地痛苦地翻滚和挣扎。听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人最后消失的感官是听觉,所以或许她还能捧着妈妈的脑袋,在她耳边留下她所能够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该说什么好呢?苗蓁蓁忍不住忘我地思考了起来。
人类有史以来最经典、最完美无缺的“我爱你”?似乎有些太空洞了。
次好的就是“我恨你”,可是她并不恨妈妈啊,尽管她猜测她的言行举止会给其他人这样的感受,就像在世人眼中米米和香克斯是至交好友。
也许有更合适的,就单纯在她耳边轻轻呼唤一声“妈妈”。最妙的就是“妈妈”是临终遗言里最为无可替代,最难以辩驳的内容,那应当是所有人在真正的临终时刻能够想起的话,“妈妈”,不需要有一个妈妈才能呼唤她,因为“妈妈”本身代表的是对这个世界的感激,对生命的尊重和眷恋,对即将离去的痛苦失落并不得不看开。
更何况,这句话同时是苗蓁蓁对妈妈的呼唤,也是替玲玲呼唤她自己的妈妈。
妈妈,和妈妈的妈妈。
这肯定是最好的话。苗蓁蓁想到这里又有力气笑了,她笑出声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蜜喵懒洋洋地注意着她,似乎打起了一些精神,想知道她会作何反应。她把蜜喵举到面前,澄澈如镜的剑身映出一张假人般毫无感情的面孔,又因为过于美丽而显得阴气森森。
苗蓁蓁对自己的相貌很不熟悉。
当然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美女,但美丽这个属性是要在人际交往中发挥作用和得以体现的,再说,长得漂亮的人看自己通常只看得到缺点。
她同时处于两个极端,一方面她对交际毫不热衷,空闲时间都在打游戏,而在游戏里玩家当然毫无疑问地万众瞩目,天选之子,命中注定的救世主,相貌反而成了次要的;另一方面,苗蓁蓁对自身外表的感受非常模糊,给她一张自己的照片,她看着就像在看一个十分熟悉的陌生人,要花些精力才能把“我”和“她”对应起来,即使这样,心底也总是隐约感到很不对劲。
然而此刻,看着那个冰凉的人,苗蓁蓁觉得一切都很对。
那就是她。
她看着还在挣扎的玲玲,含糊地念着修女,狂乱地挥舞着手臂。这里是悬崖,苗蓁蓁就站在悬崖的最顶端,玲玲在略低一些的位置,周围空荡,全是些嶙峋的怪石。庞大的玲玲可以在这里随便怎么打转,随便怎么发疯,不会有任何人受伤,也不会有任何事物能够干扰玲玲。
除了……
苗蓁蓁侧过头扫视过去,目光如电。她的长剑也如电蛇般蹿出去,点亮了昏沉的傍晚。几声惨呼,而后几个海贼打扮的男人痛苦地瘫倒在地,捂着胸腹、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痕,发出窒息般的呻吟。
苗蓁蓁站在这里,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以为能趁着这种时机摘取四皇的头颅么?你们或许太小看妈妈了。不管有没有失去理智,她都不是你们这种角色能伤害的,要知道妈妈过去犯病的时候,要所有兄弟姐们联手全力攻击才能勉强阻止她前进,还不一定能在她身上留下什么伤口。”苗蓁蓁说,她笑了一下,“怪物一样的体质。我也继承了。”
她只有侧后背和手臂上残留着一些烧伤。
……那不是伤口,而是她心里无法忘怀的经历,是过去的留痕。
我们伟大航路太狂野了,是个彻头彻尾的唯心世界。
留在心里的创伤才会被保留在身体上。天龙蹄之印为什么难以祛除?烧红的烙铁摁在皮肤上而已,以大部分怪物的体质,伤口结痂脱落后根本不会有任何痕迹才对。
“为什么……”海贼们挣扎着,看上去是海贼船长的人朝她射来的目光如匕首一样尖锐,“……为什么你还不动手?!安布洛希帕芙,你该不会是犹豫了吧!!”
苗蓁蓁:“……”
苗蓁蓁:“……你是什么东西,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我需要向你解释么?我需要获得你的认可不成?”荒谬到她发笑了。
海贼船长愣住了,他结巴起来:“可是、但是——你叛逃了!”他好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你又返回了,还害得bigmom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不就是你的打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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