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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他带着一丝微笑说,“最晚后天就能到蜂巢岛。”
“……喂!!”在不远处旁听的凯多,从眼中喷出两道愤怒的火光,“没人管我的死活吗?!喂,纽盖特!!!”
“咕啦啦啦,是男子汉就自己想办法!”
苗蓁蓁:我们伟大航路有毒的男子气概是吧。干嘛啦,可爱多还是个孩子呢!
苗蓁蓁:“叫‘姐姐大人救救我’我会立刻赶来救你哦。”
“……老子宁愿去死!”
苗蓁蓁:嗯,他会叫的。
凯多闷闷不乐地抱胸坐着,辐射出的体温将周围的雪都融化了一圈。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忽然说:“那要是碰到实在跑不掉的时候你怎么办?”
苗蓁蓁:那就只好……
苗蓁蓁:我不知道我是谁这是哪,我只知道我要大开杀戒.jpg
“你知道最好的逃跑技巧是什么吗?”她把手笼在毛茸茸的袖口里,轻快地说,“——当然是把追兵全部杀光啦,笨蛋。打不过和杀不掉可不是一回事。”
似乎是觉得这话很有趣,她笑起来,唇间热雾弥漫,直扑她的面孔。冰屑倏忽融化,又倏忽冻结。
“……”
凯多的瞳孔急剧收缩,他张大嘴,神态这一瞬间里同时混杂了恐惧、兴奋、警惕和欣悦。他的嘴唇咧开了,一股热浪般的狂喜渗进去。他弓腰前倾,姿态比起人,更像一头看到面前挥舞着红布的斗牛。让人想知道靠近能不能感受到那股蓬勃的热量。不必靠近就已经能够感受到了。
他的角和垂落的珍珠一样光润,角尖闪烁着两点寒芒。
苗蓁蓁:可爱多,可爱呢~
凯多气喘如柱:“所以才没有人认识你?”
没错。一个有着这种容貌和实力的女人,还有这样的觉悟与气魄,早该声名赫赫、恶名昭彰才对。
“我哪有那么坏!香波地的人我都没杀光。”苗蓁蓁瞪他一眼,语气变得有些不满,甚至委屈,“没人认识我是因为我没有来而已。”
凯多变得平静了,却也流露出失望来。这个表情放在他还带着青年圆润感的脸颊上,几乎有些孩子气。他竟然还噘嘴。
苗蓁蓁:可爱多,可爱呢。
她笑嘻嘻抽手,把手指露出来,在脸颊边对他比了个心。她的指尖比脸更冷,让她自己都被冰得瑟缩了一下。
凯多的脸色又变难看了。
苗蓁蓁:……?
苗蓁蓁:人们总告诉我我可以引|诱任何人!!
苗蓁蓁:他还没发育吗……?也许他只是太笨了。
*
傍晚时分他们就驶离了暴风雪笼罩的海域。苗蓁蓁在甲板上堆雪人玩儿,还从昆虫室捉来结束了交配的蝴蝶和飞蛾。磷光闪闪的羽翼点缀在白雪上,时不时微微扇动一下。
一直坐在甲板的凯多表情奇妙地看着她。
“……这是什么鬼东西?”他问。
苗蓁蓁:“烂人。”
“哈?”
苗蓁蓁:“就是被切割得破破烂烂的人啊,我把伤口都划出来了!蝴蝶也基本都放在伤口附近……你知道吗,很多昆虫都有食腐性,也可能是喜欢血液里的盐分和矿物,我生物很差……反正它们会汇聚在尸体上吃渗出来的体液。”
“怪胎。”
苗蓁蓁:“这艘船上只有老婆有资格这么说我!”
苗蓁蓁:“老婆不会这么说我!”
“……你还那么叫那家伙啊。”凯多的眉头挤在一起,“喂,你要是真为他好,最好还是改口。”
苗蓁蓁:“改过的,他不喜欢。”
凯多悲哀地发现他竟然知道该问什么问题:“你改口改的是什么?”
“妈咪。”
凯多呆若木鸡,瞳孔地震。
“……那不该是叫玲玲那家伙么!”他说话的声音像是牙疼,“哪个大男人会喜欢这种——给老子认真点啊!”
“男人喜欢被叫各种奇怪的称呼。喜欢各种奇怪的待遇。我个人认为最怪异的爱好是享受被羞|辱。仔细思考的话其实根本不成立啊,羞|辱的本质不就是失败吗?可寻求的就是失败的话,其实是成功了才对,那就谈不上羞|辱了。”苗蓁蓁沉思着说,“……不过很多女人也一样。我反正不懂。”
凯多用一种奇异的表情看着她:“你听起来很有经验啊。”
“虽然听起来可能有些难以想象,但我通常能从别人嘴里掏出各种秘密。也包括这种。”
苗蓁蓁露出坏笑,手指在身侧邪恶而神秘地摆动。
“……不难,我完全明白。”凯多喃喃地说。
“啊?”苗蓁蓁顿感困惑,“你都没见过我这么做呢!”
“不知道那具体是怎么回事,但知道掌握‘某种能力’的强者是什么样子的。芭金就擅长这种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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