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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一声冷喝从拐角处传来。韩石脚步一顿,只见两个杂役弟子堵在路中间。为首的是个三角眼,身材比韩石壮两圈,腰间别着根带倒刺的铁棍——这是杂役处的“恶霸”张魁,炼气二层修为,在外门弟子中素以蛮横着称。
“张师兄。”韩石停下脚步,垂眸行礼。
张魁上下打量他,目光落在竹篓上:“小子,最近挺阔绰啊?”他伸手拽住竹篓,“让我瞧瞧,里面装的是啥宝贝?”
韩石攥紧竹篓的麻绳,指尖微微发白。他能感觉到张魁掌心的温度——炼气二层的灵气比他浓郁得多,若硬拼,自己绝无胜算。
“张师兄,”他尽量保持平静,“是几株药草,给墨老送的。”
“墨老?”张魁嗤笑一声,“墨老头上月就被王管事打发去后山守药园了,你糊弄谁呢?”他用力扯竹篓,粗布被扯得哗啦作响,“少废话,把里面的东西交出来!”
韩石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昨日在坊市听到的议论——张魁仗着王管事的远房侄子身份,每月都要从杂役身上搜刮灵石,美其名曰“孝敬管事”。若今天不交,以张魁的性子,少不得要闹到王管事面前,到时候自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张师兄,”他深吸一口气,“我今日刚从坊市回来,就这点东西,要不……我给您留两块?”
张魁眼睛一亮:“算你识相!”他松开手,伸手去掏竹篓,“剩下的都给我!”
韩石的手指在竹篓缝隙间微微发抖。他能感觉到里面的灵石硌着掌心,每一块都凝聚着他半月来的心血。可他能怎么办?炼气一层的修为,在张魁面前如同蝼蚁;就算拼尽全力,最多只能击伤对方,却要面临被逐出门墙的风险。
“给你。”他松开手,竹篓落在张魁脚边。
张魁迫不及待地掀开粗布,数了数里面的灵石,眉开眼笑:“十八块?小子,挺会攒的。”他从中挑出十六块,剩下的两块扔回竹篓,“这两块赏你了,别以为我会心慈手软!”
韩石弯腰捡起竹篓,指尖触到那两块灵石的温度——和石锁的温度一模一样。他将竹篓抱在怀里,低声道:“谢张师兄。”
“哼,算你运气好。”张魁掂了掂手里的灵石,转身对同伴说,“走,去酒馆喝酒!”
两人走远后,韩石才直起身子。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般剧烈。他望着张魁的背影,忽然想起墨渊说过的话:“修仙界,弱肉强食是铁律。你若没有实力,便要学会低头。”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竹篓,两块灵石静静躺着。这是他用尊严换来的“教训”——在修仙路上,有时候“忍”比“争”更需要勇气。
回到杂役处时,天已擦黑。张铁正蹲在院门口等他,见他脸色苍白,忙迎上来:“阿石哥,你没事吧?我刚才看见张魁堵你了……”
“我没事。”韩石扯出个笑容,“就是有点累了。”
张铁盯着他怀里的竹篓:“你从坊市回来了?买了什么好东西?”
韩石打开竹篓,露出两块灵石:“就剩这两块了。”
张铁咋舌:“十六块?张魁也太狠了!”
“没办法。”韩石将灵石收进怀里,“咱们现在这样,能活着就不错了。”
夜凉如水。韩石躺在柴房的稻草堆上,望着窗外的月光,怎么也睡不着。他能感觉到怀里的石锁在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心事。白天被张魁欺辱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不能一直这样。”他轻声说,“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些人不敢再欺负我。”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脸上。韩石望着跳动的火苗,忽然想起张铁的话:“阿石哥,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成为内门弟子?”
他闭上眼睛,耳边响起墨渊的叮嘱:“修炼如登山,一步一个脚印。急不得,但也停不得。”
是啊,急不得。他现在能做的,只有隐忍,只有积累,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
;暮春的风裹着松针的清香钻进七玄门,韩石背着竹篓踏上回杂役处的山路。竹篓里装着十八块下品灵石,用粗布裹得严严实实——这是他在坊市用十张清洁符、五株赤焰草和三株寒星草换来的“家底”。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拥有“私产”,连走路都比往日轻快些。
“站住!”
一声冷喝从拐角处传来。韩石脚步一顿,只见两个杂役弟子堵在路中间。为首的是个三角眼,身材比韩石壮两圈,腰间别着根带倒刺的铁棍——这是杂役处的“恶霸”张魁,炼气二层修为,在外门弟子中素以蛮横着称。
“张师兄。”韩石停下脚步,垂眸行礼。
张魁上下打量他,目光落在竹篓上:“小子,最近挺阔绰啊?”他伸手拽住竹篓,“让我瞧瞧,里面装的是啥宝贝?”
韩石攥紧竹篓的麻绳,指尖微微发白。他能感觉到张魁掌心的温度——炼气二层的灵气比他浓郁得多,若硬拼,自己绝无胜算。
“张师兄,”他尽量保持平静,“是几株药草,给墨老送的。”
“墨老?”张魁嗤笑一声,“墨老头上月就被王管事打发去后山守药园了,你糊弄谁呢?”他用力扯竹篓,粗布被扯得哗啦作响,“少废话,把里面的东西交出来!”
韩石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昨日在坊市听到的议论——张魁仗着王管事的远房侄子身份,每月都要从杂役身上搜刮灵石,美其名曰“孝敬管事”。若今天不交,以张魁的性子,少不得要闹到王管事面前,到时候自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张师兄,”他深吸一口气,“我今日刚从坊市回来,就这点东西,要不……我给您留两块?”
张魁眼睛一亮:“算你识相!”他松开手,伸手去掏竹篓,“剩下的都给我!”
韩石的手指在竹篓缝隙间微微发抖。他能感觉到里面的灵石硌着掌心,每一块都凝聚着他半月来的心血。可他能怎么办?炼气一层的修为,在张魁面前如同蝼蚁;就算拼尽全力,最多只能击伤对方,却要面临被逐出门墙的风险。
“给你。”他松开手,竹篓落在张魁脚边。
张魁迫不及待地掀开粗布,数了数里面的灵石,眉开眼笑:“十八块?小子,挺会攒的。”他从中挑出十六块,剩下的两块扔回竹篓,“这两块赏你了,别以为我会心慈手软!”
韩石弯腰捡起竹篓,指尖触到那两块灵石的温度——和石锁的温度一模一样。他将竹篓抱在怀里,低声道:“谢张师兄。”
“哼,算你运气好。”张魁掂了掂手里的灵石,转身对同伴说,“走,去酒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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