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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很明显的感受到手心不似旁人温热,相反冰冷的如寒冰不见一点暖意。
“我带你过去,你放心。”
也是这句话,南流景欲要挣扎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想到对方不至于现在要对她有什么危险,也就任由他将她带了过去。
贺兰映牵着南流景的手往一处幽暗的走廊走去,感受到她难得乖巧,紧跟着自己,特别是当自己手与她断开,怕她尴尬,脚伐稍稍加快。
想让她牵着自己的衣角,而这一切也如他想象的一样,南流景因为他此举就连忙上前跟着,牵着自己的衣襟,害怕自己会抛下她。
虽然遗憾她手心的温热消散在自己手心,但是见南流景这难得的依赖倒让他一时新鲜。
一路上,南流景也感受到他有时故意走快,想到他是故意逗弄自己,却也因为视线被遮住,那种无助的感觉也只能让她咬着牙,狠狠的隔着黑布往他那里一瞪。
而贺兰映也自然察觉她的目光不善,心情莫名好起来还发出愉悦的笑声。
这引得南流景急冲冲的跑到她身旁,就在他惊讶南流景隔着黑布还能准确无误的跑到他身旁时。
一个坚硬甚至非常用的的东西正狠狠的碾压他的银靴。
一阵剧痛从他脚上传到他脑海,很显然南流景已经被气到了,所以也因为气的缘故准确无误的找到正在逗弄她的人。
然后,一击踩下去,毫不留情。
南流景听到那闷哼声,心满意足的就离他几步在他身后。
贺兰映不由的再为南流景加上一个认知,龇牙必报。
后来南流景发现贺兰映也再不敢逗弄她了,两人也相安无事的一起走。
直到跟着对方好像来到一间屋子,南流景跟着对方往里走,就听到重物移动的声音。
少顷,她就听到贺兰映一贯如玉石敲击的清脆嗓音对她说:“跟紧我。”
于是南流景抓紧了他的衣角,跟着对方走。
漆黑的四周,被蒙蔽双眼的她依靠着贺兰映的带路走,这一路上幸好贺兰映还有点良心,如果南流景要碰到什么东西,他都会出声提醒道。
所以这一路也没有磕碰到过。
直到跟着对方走到一个隔着黑布都能察觉到那亮光的一间门内。
也在此时,南流景很清晰的听到贺兰映清冷道:“翟家公子,怎么还不招出那位前朝重犯,真是学了你父亲的倔强骨子。”
鼻子扑入而来的血腥让南流景蹙眉,显然这里是一出刑房,而且翟翼应该在这里受到了不少的哭。
只是他说的前朝重犯让她犹豫了一刻。
好歹第二个世界系统提供可以查阅功能,但是这个世界系统则是神神秘秘说什么也不提供。
只为让她跟第一个世界一样,要让她自己去找。
根本没有任何提示。
而一道冷酷的声音也将南流景拉回了现实里。
就听到一句“加刑。”
就这样一句淡淡的话,血腥味更重,也听不到翟翼的声音,就只能听到几声属于男声的痛苦闷哼。
而已因为这浓重的血腥味,她的眉头也愈发的紧缩,手里还牵着对方的衣袖,也在此时不由得攥紧,这引得上方的贺兰映低头瞥去。
见南流景蹙眉的神色,他看了眼正在接受行刑的翟翼,一脸的不服输死死要住牙关,愤恨的看着自己,却偏偏刚刚在注意到南流景跟在他身后后,一脸装作不知晓的模样。
再想到南流景蹙眉是不是在意翟翼。
他的笑淡了几分。
而已在此时,行刑的侍卫凑到他身旁道::“大人,翟家公子行刑下去可能估计就不行了。之前我们吊着他不吃不喝三天,所有刑法都上了一遍,可这位就是咬牙不肯松口。”
说着,这位侍卫有些佩服的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翟翼,不愧是世家是将军,那气魄。
贺兰映冷眼看着翟翼,又瞥向南流景淡道:“怎么你不翟翼求饶。还是说你对他没有心。”
“我求饶的话,大人你会放了他。”南流景冷冰冰的看着他,嘲讽的话里明里暗里都在说着某种事实。
而贺兰映心知她的聪慧,却也在此刻染上几分他不知的不虞,不虞她的过分聪慧,连一点装傻充愣都不会。
直白白的说出来,让他好生不知怎么对她。
若是装傻为他求情,他只会让他死的更早,而若是不求情冷眼旁观,他倒是考虑让他多活几天。
可是,她却什么也没有做,求饶与冷眼都未曾没出现。
“把他带下去,养好了。再上刑,让刑部的顾大人亲自来一趟。”他说的话好像只是一件小事。
而旁边的侍卫一听打了一个冷颤,脸色煞白的像一个尸体。
那位可是让人闻之色变,每个在他手上不死,那就都残的半死不活。
而他也曾多年前不幸的看过那位大人如何对犯人“用刑”,那动作至今让他一想起就呕吐不止。
贺兰映也没有理会这个侍卫的神色多么苍白,他冷眼的将南流景带离开了这个血腥暴力的刑房。
而被对方又重新带走的南流景,也不知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想着也不惧的跟着他走。
而南流景跟着对方走,却发现这个路途太过遥远,好像前方有个楼梯层,贺兰映亲自扶南流景上去。
也因为贺兰映的动作她也愈发好奇,到底贺兰映要将她带到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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