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右脚踩进昨日踏出的浅坑,左脚稳稳落在刘虎曾插匕首的位置,张定远缓缓收刀入鞘。铜箍松动,刀鞘合不严实,他用拇指将裂口处的皮带再扣紧一格,确保它牢牢挂在腰侧。肩头淤伤随着呼吸隐隐作痛,铠甲上的裂痕尚未修补,但他站得笔直,目光迎向走来的王勇。
王勇未说话,只微微点头。两人并肩而行,穿过营区主道。沿途士卒纷纷停下操练,目光追随着张定远的身影。有人低声议论,声音压得极低,却仍能听出其中惊异与敬畏。张定远目不斜视,右手始终搭在断刀柄上,步伐沉稳如丈量军规,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节奏上。
中军大帐立于营地高台之上,三面旗杆林立,唯有一面未升号令旗。帐前两名亲兵持戟肃立,见王勇引人而来,略一点头,让开通道。掀帘入内,帐中陈设简朴,案几上摊着海图与军报,墨迹未干。戚继光端坐主位,身披暗青战袍,外罩轻甲,眉峰如刃,目光深邃如井。
张定远抱拳,声不高却清晰:“末卒张定远,奉教头之命,参见戚帅。”
戚继光未应,只缓缓抬眼,自下而上打量。视线停在他腰间那把断裂后重新归鞘的旧刀上,片刻后开口:“此刀已折,何不换新?”
“刀可换,志不可改。”张定远答,“父仇未雪,国难未平,此刀虽残,仍堪为誓。”
戚继光眸光微动,手指轻叩案沿,似在衡量言语真伪。又问:“你为何投军?”
“为护百姓,为靖海疆,为不让一人再遭倭寇屠戮。”
帐内寂静。亲兵立于角落,连呼吸都放轻了。王勇垂手立于侧后,不敢多言。
戚继光终于起身,缓步走下案台,靴底踏在木地板上,声声清晰。他在距张定远五步处站定,再度凝视其面容、身形、站姿,乃至双手指节因长期握刀留下的茧痕。
“你胜了王教头。”他说。
“是。”
“靠的是什么?”
“不是力,不是速,也不是招式。”张定远顿了一下,“是不肯倒。”
戚继光盯着他,良久未语。忽然转身,朝帐外走去:“带他去演武坪。”
王勇领命,示意张定远跟上。三人出帐,阳光正烈,照在演武坪黄沙地上,泛起一层薄尘。坪中央空无一物,四周木架上陈列着各式训练兵器,皆为木制,无锋无刃。
王勇取来一把标准木刀,递予张定远。刀身粗重,分量与实战长刀相近,专用于基础动作训练。
戚继光立于高台边缘,负手而立:“不必花巧,只展本色。”
张定远深吸一口气,退后三步,扎下马步。双臂平举,木刀横于胸前,起手便是最基础的劈、扫、格、刺。动作朴实无华,无任何变式或炫技,但每一击皆劲力通达,落地生根。劈刀如斩山岳,扫刀如卷狂风,格挡时双臂绷紧如铁柱,刺出时肩腰腿一线贯通,刀尖破空有声。
戚继光未动,眼神却逐渐专注。
十式过后,张定远节奏不变,呼吸绵长,汗水顺额角滑落,滴入沙地即刻被吸尽。他忽然变势——右足后撤半步,身体拧转,木刀由后背绕至前方,顺势前刺,正是击败王勇的那一记“回马枪”。但此次施展更缓、更沉,仿佛不是攻敌,而是破心魔。刀锋划过空气,发出低沉呼啸。
收势时,他单膝点地,木刀拄地,抬头望向戚继光,目光如炬。
全场无声。
戚继光缓步走下高台,靴声踏在沙地上,一步一印。他在张定远面前站定,俯视片刻,伸手扶住其肘部,将他拉起。
“你不懂阵法,也不通兵书。”戚继光说,“可你有一样东西——根基。”
张定远站稳,未答话。
“军中多的是会舞刀的兵,少的是能把最简单的动作练到骨子里的人。”戚继光拍了拍他肩甲,“你这身架子,不是一日两日练出来的。”
“从六岁开始,每日百次劈砍,千次扎刺。”张定远说,“父亲说,刀要像呼吸一样自然。”
戚继光点头:“明日此时,来我帐前听训。”
“是!”
“我亲自教你。”
王勇上前一步,欲言又止。戚继光看了他一眼:“你做得对,把他带来。”
王勇抱拳:“属下告退。”
他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张定远仍立于原地,手中木刀尚未归架。戚继光看着他,忽然问:“你怕死吗?”
“怕。”张定远答得干脆,“但更怕活着看百姓被杀。”
戚继光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冷峻:“怕死的人,才懂得怎么活。也才懂得怎么打仗。”
他不再多言,转身朝大帐方向走去。亲兵随行跟进,留下张定远独自站在演武坪中央。阳光斜照,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沙地尽头。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木刀,缓缓将其插回兵器架。随后解下腰间断刀,轻轻抚过刀鞘裂痕。指腹摩挲过那道铜箍松动的接口,像是确认某种承诺仍在。
;他重新系紧腰扣,将刀挂回原位。
远处营鼓尚未响起,校场静得能听见沙粒被风吹动的声音。张定远没有动,也没有归营。他面向大帐方向,静立不动,如同等待号令的标桩。
亲兵最后一次巡视完毕,收戟入库。一名文书抱着军报匆匆走过,瞥见他身影,脚步微顿,终究未问。
太阳西沉,余晖洒在校场边缘的石阶上,映出一道笔直的黑影。张定远依旧站着,右手搭在刀柄,左手垂于身侧,指尖微微蜷起,似握未握。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小说简介江湖那群爹综武侠作者云东曼文案万人迷生了个小万人迷陆风流一生,突然喜提团子一只!四条眉毛喜当爹后,江湖人分成两波,一拨吃瓜看戏,另一拨成天跟他过不去,跟他抢团子,找他麻烦,想抢他这个爹当!好友当爹后,花花每天都有一句爆言想槽当代江湖爸爸是有什么毛病啊!宝宝版文案我叫陆小凰,我今年三岁了。我爹有四条眉毛,他有很...
这是一篇情景喜剧式小甜文。。秦归燕小时候豪情壮志,觉得拥有绝世天赋的自己一定要闯出个名堂,拿下修真界仅有七个的至尊之位,再在千年的末尾进入天地轮回击败其余七尊,争下神位,成就不朽生命,前往天外天探索星空。她要上天。谁知世事难料,秦归燕被灌下万古奇毒幽寒血,阳寿所剩无几,成神梦和星空梦一同破碎,她一跺脚,觉着这辈子再短也不白活,干脆去坏事做尽的血影教当卧底,趁着人还没死,给全修真界整个大活。大活整完,秦归燕在黑沙洲的黑山驿站找了份上司厚道肯给加班费的好工作,准备躺平吃吃喝喝混过余生。谁知上山挖取暖用的祝融石时,不慎将魔尊临瞳炼制的证道神兵当铁锅炖吃了。为了讨债,魔尊追着她到了驿站,应聘为驿站的厨子。天地轮回是世间最危险的试炼地,每一千年会有七位至尊强者进入其中,唯一的胜者成神,其余败者皆亡。临瞳便是这一代的魔尊,距离进入天地轮回仅有一年时,他遇到了因幽寒血而仅剩一年寿命的秦归燕。临瞳说,若我在天地轮回中陨落,我便与归燕一样,只能再活一年。秦归燕说,纵使再有不甘,也要好好活。一年之期将至,以往临瞳只想独自冲出一条生路,现在他却想看到归燕重拾往日荣光,想看到她重燃蓬勃的欲望与野心,想与她在成神路上痛快战上一场。归燕何须不甘,你是真正的仙中侠客,人道天道都不会忍心泯灭你的生机,拿起你的剑,来!修炼等级通慧引灵筑基玉骨凝玄化神澄心聚魂大尊飞升。正得发邪清纯贤惠会做饭男主x退隐天才卧底曾日天日地女主,双初恋,互相欣赏相爱但不相杀的双强cp。温馨提示男女主皆已成年年龄差一百八都修真了,年龄差也无所谓了甜文欢乐微燃虐群像HE两个已登临顶峰的修真天才在修仙世界的邮政单位驿站打工的一年时间中发生的爱情故事,可以当半个情景喜剧看本文大纲定于2020年,灵感来自1995年邮电部发行的古代驿站特种邮票盂城驿邮票聊斋聂小倩小时候在暑假电视前追过的很多情景喜剧,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