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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月他全心全意扑在城西那边,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今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将人带在身边。
手指在腿心揉捻,直到湿漉漉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元满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没有回答,但两个人都知道这是拒绝。
封疆不悦地将手指插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滑腻的淫水将甬道变得柔软,他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嘶哑:“好多水,宝贝儿……上面的小嘴什么时候可以跟下面一样软?”
穴口被揉开,手指在内壁上刮蹭,元满闭着嘴不想叫出声,却被男人的手指顶的小腹发酸,她报复似的揪住封疆的头发。
“嘶……”封疆眉头一压,心想这小王八蛋现在胆子是真大了。“松开!”
元满不为所动,甚至还更加用力地扯了一下。
“松不松?”封疆声音有些凶了,手指从穴里抽了出来,在她臀瓣上扇了一下。
元满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动物,水气立刻浸润了眼球,可是小手依旧死死揪着他的头发不放,封疆庆幸自己头发还算茂密坚韧,不怕被她这样对待。
她委屈的样子显然是装的,这逾近两年的时光里,封疆对她在床上的反应已经摸透得差不多了。儿童心理学里讲,小孩喜欢装可怜,装委屈的最大原因是希望得到关注与哄慰。
虽然她已经二十三岁了,可是对于他来说,也确实是个小孩,封疆不与她计较。
思绪轮转,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晏沉那天讽刺他的话:我可不会对着一个小孩发情。
封疆眉头一蹙,在心里一边否认一边想,对着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发情难道就很光荣吗?他们俩订婚的时候卿卿貌似连大学都没毕业吧?呸,垃圾。
阴茎抵在穴口磨蹭,将淫水蹭得腿心到处都是,好几次封疆还故意撞她穴口上充血的阴蒂,激得她小声叫唤,发现了意趣,男人玩性大发,顾不得头上还扯着头发的手,低头就含住她的嘴巴。
茎身贴着穴口随着喘息的节奏磨蹭,快感虽然不像插入那样激烈,可是柔软湿热的阴唇就像是嘴巴一样裹着他的阴茎,贪吃的小穴渴求的收缩着。
由于过分激烈的撞击,好几次阴茎都顶了一半进去又被封疆有意抽了出来,元满的手渐渐松了力气,躲开他的嘴,不耐地低哼:“封疆……”
“嗯?”封疆的看着她因为快感而眯起的眼睛,脖子微微仰起,脖子因为喘息而泛红,不算清晰的下颚线还挂着女孩未褪的婴儿肥,柔软的,年轻的,带着生机勃勃的香气。“怎么了?”
他的尾音上扬,腰下随着语气节奏而动作。
“不要……”元满手上又紧了紧力道,像是撒娇又像是恐吓,如果他再继续这样折腾她,她大概会在今晚让他掉一大把头发。
床笫之间的对抗,在体型差距悬殊的两人中出现更像是一种情趣,封疆托着她的屁股,垂眸看她:“想进去?”
元满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安静地像一只兔子。
“说话。”
封疆突然想起了两个人第一次做爱。
前年的八月,也是一个很燥热的夏日,他从泳池里将人抱到了自己房间,那一次,她的话好多。
一直在说些刺激他的荤话,什么爸爸,什么小狗的,让人很难不失控将她操坏。
他在后来的好长一段时间都会回忆起那个晚上,有时候是在梦里,他甚至因此经历了步入而立之年后的第一次梦遗。
“想要什么?元满?”封疆的喘息变慢,声音变得冷静起来,他开口。“你应该主动点,对我……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
“明明是……会哭的孩子有……吃……”元满含糊地反驳。
封疆听见她那声藏在嘴里试图蒙混过去的“奶”,心想在这种时候她竟然有心思跟他去纠错字?这简直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是奶还是糖很重要吗?反正有的吃就行!就算是奶糖也无所谓。主要是那个人想不想,要不要,愿不愿意通过手段来吃。
“你想吃吗?”封疆停住了动作,试图用成年人的方式来教会她如何吐露自己的欲望,就像他一样。“想要我插进去?”
“问你自己……”元满将箭头转移,她不明白在这种时候封疆的废话怎么会那么多,多得让人心烦意乱,身体里的欲望在叫嚣,穴口抵着的阴茎又硬又热。
“我想插进去,想操你,想跟你做爱。”封疆身体力行,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以身作则来表现自己的敢说敢干。
“那你……那你在干嘛?”元满简直要疯了。
封疆在她上唇亲了一口:“我在征得你的同意,这种事情需要你情我愿吧,如果你也想的话,可以说出来,就像合同需要甲乙方同时签字才能生效一样。”
“你他妈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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