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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对的字,她就把他踹下去,让他再也别想碰着她!
丁伯嘉看着这一脸凛然的小脸,不禁失笑:“冤枉我我都没生气,你还突然生气了。”他捏了捏小巧的鼻尖,“怎么这么霸道呢?”
接着,他继续说:“还新佳人!有你一个就够我着急的了,我这点操心劲儿,就想用在你身上,哪来那么多精力。”
丁伯嘉扣着谢菱君的腰,包裹在衬裤里的性器缓缓蹭动起来。
肉棒硬得发烫,没两下穴口就冒了水,谢菱君咬着唇,被他说得熨贴,抱着他的手臂更紧。
嘴上却不依不饶地:“哼,算你老实,我告诉你,我就是这么霸道!你胆敢有别的花花肠子,我拿刀直接剁了你!”
“不敢不敢!这辈子就守着你一人,不对!”他突然否定自己,谢菱君跟着一顿。
就见丁伯嘉笑意浅浅:“现在守着你,以后,守着你和孩子。”
说着,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间被扔在一边,两具赤身裸体迭在一起,炙热的硬物贴在湿润的穴间。
她避着男人火热的目光,小声驳了句:“哪就有孩子了,想什么呢。”
男人无声挑了挑眉,勾起她一条腿,压下身子:“宝贝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觉得我弄不出孩子?”
“我…我什么时候这么说…啊…你干嘛啊~”谢菱君被他突如其来的进入,撞得身子一抖,伸长脖颈嘴里颤着呻吟。
“唔~你、啊…”
男人感受着穴道紧张的抽搐,脑门上青筋一紧,往里又用力顶了下,咬着牙:“这都不知道?这不就在跟你造孩子吗!”
鸡巴已经硬到了一定程度,捅进去硕大的龟头直接刺入穴心,瞬间就被周围的软肉包裹住。
“唔!”他闷哼一声,看着身下渐渐迷乱的小姑娘,心底升起强烈的占有欲,带着巨大的摧残,力道重得似要将她刺穿。
谢菱君生生挨了好几下,受不住颤抖起来,两只小脚趾豆蜷在一起,搂着男人贴向自己,小脸挨在脸侧轻蹭。
“啊…嗯哼…老公…啊…好重、轻一点啊…不要、不要孩子…啊…”
她有种宫口已经被捅破了的错觉,那根肉棒依然在不停地往里顶,这让她不觉有些害怕,媚肉嗦住寸步难行。
“嘶…这么紧?啊…昨晚上不是刚被俩人干过吗,难不成他俩鸡巴细啊?”
丁伯嘉啃咬着雪白的香肩,双手抓住两个膝盖向上折起来,露出整个娇嫩的穴底。
绷紧腰胯,伸直修长的双腿,一下下将性器往下凿进更深的地方。
“啊!啊…老公、不行…我会坏的…啊…肚子会破的呀…嗯唔…”
“你烦人…啊…”女人的呻吟声混在着“啪啪啪…”不间断的肉体拍打声,像记春药刺激男人的神经,操弄的劲头一下重过一下。
“别光叫,问你呢,盛彦和秦希珩的鸡巴粗吗?操的你爽吗?我们几个你最喜欢谁得玩意儿”他抱着她的头,说话间漆黑的眼睛透进心底。
谢菱君迷迷糊糊,张着小嘴呻吟,身下的动作跟着渐渐缓和下来,小屁股被撞得起落自如,迎合起操弄。
就这么轻易被他蛊惑。
“我啊…啊呃…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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