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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说过,这个名字是为一个而起,算是留作纪念。
郁谨南和纪云深是公司的创始人,许诺作为公司成立之初的元老,并且和他们共同度过了难关,受到优待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仔细想想,她居然因为这件事别扭了这么久,还真是有些杞人忧天。
也不知道一向自持的洒脱个性在当时究竟被她扔去了哪里。
郁谨南没直接回答,而是说了句:“你只要知道,我和许诺自始至终都没什么特殊的关系。”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这也是他带她来见许诺的目的之一。
至于品牌实际的设计初衷,等她真正爱上了他,到那时再倾数相告也不迟。
他并不想用浅显的道德绑架去感化她。
现在得知一切,对她来说未尝不是负担。
埋藏在心里的疙瘩渐渐被解开,周霁禾瞬时轻松了不少。
想了想,突然感叹道:“‘诺来’对你来说,应该像是自己的孩子吧。”
“可以这么说。”
“既然这么重要,那你毕业以后为什么抛下它去考了检察院?”
误打误撞问到了重点。
郁谨南敛了敛眉眼,嗓音低沉,“因为你。”
周霁禾微愣,“不许开玩笑,认真回答。”
酒精到底还是起了不少作用,轻易便惹人上了头。
混沌的眸色渐明,郁谨南清醒了不少,嘴角挑起细微的弧度,“没什么原因,想考就考了。”
原本还准备继续追问,余光注意到身穿工服的代驾正由远及近向这边赶来。
两分钟后,周霁禾被郁谨南拉着坐进了后驾驶座。
看着窗外快速轮换的景色,她轻声说:“郁谨南,你曾经很难过是不是。”
“对于自己一手创立的品牌,从此再没了参与其中的机会。”
眼睁睁看着它茁壮成长,却不会再有为它修剪多余枝芽的可能。
车厢内泛起了沉默。
感人所感,从来都是让人轻易敞开心房的捷径,更何况说这话的是她。
有那么一瞬间,郁谨南甚至想到了和她余生有关的天荒地老。
失神之后,他作出了客观的回答:“身份有别,我的确要和它避嫌。”
“哪怕是和纪云深吃饭,私下里也不会再谈论和它有关的一切。”
“诺诺,我没后悔过。”
她不清楚他所指的后悔究竟是什么含义,却能清晰感知到他隐忍在心底的那抹伤感。
周霁禾没再言语,只是紧紧握住了在暗处的那只大手。
两人一路毫无交流,各自在想各自的心事。
踏进房门的那刻,所有的热情于顷刻间迸发,谁都不再隐忍,他们都急促需要着对方。
意乱之际,强势与娇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即使她试图反转,却依旧处于下风,他不会给她任何顶风作案的机会。
男人的双膝抵在沙发边沿,稍稍抬身,解开了圈在左手的腕表。
动作不疾不徐,炽烈的眸光依旧紧锁住她,眼底深处透着要将人灼烧成灰烬的红色火焰。
足够惹眼,格外性感。
周霁禾知道,这明明就是勾人主动跳下的深渊。
可她并不会万劫不复,只会跟着踏往无穷的极乐世界。
求饶,低泣,放肆辗转。
直到最后的最后,他俯身附在她红润的耳侧,用蛊惑的声音说:“诺诺,小声些。”
“在我耳边轻轻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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