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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远不知从哪里翻出两盒扑克牌,对坐在沙发上的众人说道:“朋友们,漫漫长夜,不找点什么事做就可惜了。”
“年年都是这些项目,就不能来点儿有新意的?”陈知曲白他。
“更何况今年有谨南媳妇在,你也不怕被她看笑话。”
被点名的周霁禾眉尾挑了挑,侧身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郁谨南,用眼神询问他:彭远的什么笑话?
男人斜靠在沙发椅背,稍稍歪头靠近她,在她耳边徐徐道出四个字:“从没赢过。”
周霁禾:“……”
运牌技术极差却明显不自知的当事人彭远自是表示不服,从餐桌旁边随便拖过来一把椅子,大喇喇地坐在了上面。
将扑克牌掷到茶几上的同时,他说:“来来来,打牌!今年我必须拔得头筹!”
几人很快围坐在茶几四周。
许诺因为胃不太舒服,所以自请留在一旁围观。原本应该六人组队的牌局就此少了个人,眼下只能结成一组简单的四人局。
周霁禾本想把位置留给郁谨南,自己则坐到旁边去陪许诺,刚准备起身,却被他攥住了手腕。
郁谨南拉着她坐下,“你来,我帮你出谋划策。”
眼见如此,她没再推托,趁着彭远洗牌的空隙问:“输赢有什么对应的惩罚或者奖励吗?”
“往年倒是没有。”陈知曲回答,“不过今年可以加一个筹码。”
彭远:“什么筹码?”
陈知曲:“真心话。”
彭远“啧”了一声,挤眉弄眼地说:“看不出来啊,你这花里胡哨的脑洞还挺多。”
陈知曲懒得理会他的调侃,自顾自说起了游戏规则。
“规则很简单,四个人先两两组队,获胜的那一组最后一对一pk,谁剩的牌数最少谁是最终赢家,反之就是输的那方。”
“每局开始之前会先随机抽取一个问题,等本局结束的时候,输的那个人负责回答。赢家可以追问一个除此之外的新问题,输方必须回答。”
“率先被淘汰的那组罚酒,而且没有追问输方其他问题的权利。”
思索了几秒,他补充,“当然了,碍于谨南媳妇的身体状况,就不强行让她喝酒了,喝满杯的水就行。”
简述完规则以后,游戏正式开始。
事实证明,陈知曲的顾虑明显是多余的。因为身边有郁谨南在,周霁禾全程没输过一局,反而一直是问问题的那个。
抽签抽到的问题基本都是荤素搭配,在这种情况下作答便显得越发暧昧不明。
再加上玩游戏的三个男人都是诙谐幽默的性格,一时之间更是将气氛烘托到了极点。
周霁禾的心情明显不错,始终没止住过笑意。
只是有一点让她在不知不觉间莫名转移了注意力。
男人紧贴她而坐,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骨节分明的大手覆在她的腰后,此刻正不疾不徐地缓慢摩挲着,举手投足间带了几分明目张胆的撩拨意味。
那抹凉意隔着一层毛衣面料逐步渗入,周霁禾被他触碰得痒意渐生,酥软感不断袭来。
她实在没办法一心两用,只好趁着纪云深发牌的空隙悄然将作乱的那只手握住,稍稍使力捏了两下他的掌心以作“威胁”。
郁谨南并没松手,反而靠她靠得更近,嗓音清冽低缓:“好好理牌。”
他的手越过毛衣伸向内里,在她光滑的皮肤表面不断游走,下一秒又轻拽了两下缠在她腰间的玉链,缓缓补充道:“诺诺,打牌得专心。”
“……”
她也得能专心才行。
视线及不到的地方便是盲区。
众人自然看不出任何异常,各自在理各自的牌。
纪云深最先整理完毕,将手里的扑克牌收起,耐心等着抓到特定幸运牌的人开局。
从口袋里翻出一盒香烟,随手拿出一根叼在嘴里。想到面前的两人正在备孕,他没去拿打火机点燃这根烟,而是直接把它放到了茶几边沿。
“都好几分钟了,你们到底谁先出牌啊。”彭远催促道。
纪云深和陈知曲都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自己。
几秒后,三人将目光同时投向周霁禾。
彼时周霁禾大部分的注意力俨然已经被正在她身上作乱的男人带走。
见三人看着自己,她先是快速扫了眼手里的牌,然后笑了笑,“抱歉,我没注意到是我。”
碍于刚刚的意外出神,她并没细听这局开始之前陈知曲在手机的抽签软件上抽到的问题是什么,于是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陈知曲没想太多,低头看向手机屏幕,把抽到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问题是:如果回到十年前,你最想对你的初恋说些或做些什么。”
平平无奇的一个问题,在场的纪云深和彭远似乎并不是太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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