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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很久没叫过这两个字了。
郁兰和果然反应剧烈。
他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扳过郁兰和躲藏的脸,重重亲吻,精神蓬勃的凶兽红得发紫,咬人也痛,郁兰和被颠簸几下,就露出一副不堪承受的脆弱美样。
“老师,老师……”
黄鹤望叫个没完没了,“我觉得我从小就爱你了,不,也许我还没出生,就爱上你了。老师,我生来就是爱你的,生来……就是被你勾引的。”
“不要叫老师……”
郁兰和明明想逃,却抱紧了黄鹤望,仰长了自己的颈,“这种时候……”
他说不了完整的话,黄鹤望摸透了他的身体,玩得得心应手。
在甜腻腻的粉色声响中,他脑内一阵阵发白,耳边传来黄鹤望的声音:“不叫老师……你也能加这么紧吗?”
郁兰和的坚持很奇怪,他总在自欺欺人,想要以此降低道德的谴责。他泪眼婆娑地点头,并乖乖加紧了。
黄鹤望爽得头皮发麻,他叫:“兰和。”
紧接着又叫老师,郁兰和为了逃避黄鹤望的恶趣味称呼,全身肌肉都在用力,可黄鹤望故意放慢速度,磨得他颤成水波,小声求他:“快、快点。”
不用郁兰和再多求一个字,黄鹤望已经到极限了。
怎么会有人露怯也这么迷人,像被摇晃的布丁蛋糕,让人恨不能一口吞下。
“爱我吗?”
在濒临爆发之际,黄鹤望逼问他。
郁兰和的心都快跳爆炸了。他把人狠狠压向自己,胸膛紧贴,心脏回到正确的位置,回到黄鹤望心脏的心脏处,同频共振:“我爱你,有有。”
全部的感官都被黄鹤望占据,最后的心也在慢慢被攻占,他把身体先献了出去,爱被反复打磨,让他没法违抗真实的生理反应,心跳先于他,记得了爱。
他仍旧脑袋混沌,分不清爱出于何种目的,可黄鹤望可怜悲苦的过往刻在他们共同的疼痛记忆里,他忘不掉,心一直可怜他。
可怜着可怜着,爱也可怜出来了。
世间的爱千千万万种,哪有什么标准的爱。
爱的形状也千奇百怪,他也是个奇怪的人,爱成这样奇形怪状,也有人为此笑弯了眼——
“我也爱你。我最爱你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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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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