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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后脖子湿润,总不能是眼泪吧?
&esp;&esp;“要不我再背你回去……”吃点?
&esp;&esp;话还没说完,他感觉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破了皮肤。
&esp;&esp;紧接着,诡異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吮感从脖颈处传来,言雅臉色一白,强烈的眩晕感如同黑色潮水般瞬间涌上头顶,他的视野急剧變暗,体力像被抽空了一样迅速流逝。
&esp;&esp;他雙腿一软,半跪在地上,手往后伸过去,摸到了刚刚被他夸赞质感很好的头发,然后攥住,想要扯开。
&esp;&esp;刺入脖颈尖牙更加用力,言雅渐渐失去反抗的力气。
&esp;&esp;·
&esp;&esp;黑色长发的美丽雄蟲站在光洁如镜的墙壁前。
&esp;&esp;他仔仔细细地整理着长袍的每一处褶皱,确保其完美地贴合他的身形,头发没有被风吹乱,捏了捏耳垂的金坠,微微侧头,对身旁恭敬垂首的虫侍问道:“海蒙,我后面的头发乱吗?”
&esp;&esp;“回金铂格殿下,并没有。”虫侍说道。
&esp;&esp;金珀格指尖掠过自己的鬓角,声音透着一絲難以察觉的在意:“那……我今日的气色如何?”
&esp;&esp;海蒙看了眼,“殿下,您今天气色非常好。”
&esp;&esp;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手心上翻,“把衣服给我吧。”
&esp;&esp;海蒙雙手奉上那套折叠整齐的教师制服,终究没忍住心中的疑惑:“殿下,您何必亲自去见那个新来的亚雌教师?这实在有损您的身份……”
&esp;&esp;金珀格接过衣物,举止从容地说道,“抛开性别不谈,我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既聘他为师,便应以礼相待,你也不要怠慢。”
&esp;&esp;“是……”海蒙一脸懵圈。
&esp;&esp;他听得似懂非懂,金珀格殿下有种说不上来的气质,非常独特难解。
&esp;&esp;难怪金珀格殿下能得到虫母冕下那般倚重与喜愛。
&esp;&esp;海蒙与有荣焉的自豪,金珀格殿下这样优異的雄虫,若是和虫母冕下诞下虫嗣,定会是族群当中最耀眼瞩目的存在!
&esp;&esp;哎,真是可惜,族群里什么时候才能有殿下的虫崽啊!
&esp;&esp;金珀格走向言雅的宿舍门口,他步履平稳,在门前驻足良久,然后抬起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门扉时微微停顿,輕轻叩响了两下。
&esp;&esp;……门内一片死寂,没有回应。
&esp;&esp;他蹙起好看的眉,又敲一遍。
&esp;&esp;最后他动用权限才打开了门。
&esp;&esp;室内空荡,言雅并不在里面。
&esp;&esp;……
&esp;&esp;我是不合格的雄虫。
&esp;&esp;无法變出虫态,尾钩又小又软,蜷在身后像个可笑的装饰品。
&esp;&esp;雄虫们天生就很聪明,做什么都游刃有余,我却很笨,忘这忘那,什么都学不会,我一点也不像雄虫。
&esp;&esp;别的虫都在期待虫母陛下的出现,只有我希望虫母冕下死掉。
&esp;&esp;我不会得到虫母冕下的□□权,虫母冕下只要看我一眼,就会把我送给那些战功赫赫的亚雌将军们,他们性情特别残暴可怕,沦落他们手里的雄虫都活不过几天。
&esp;&esp;与其那样,还不如饿西。
&esp;&esp;我有气无力地度过每有一天,直到看到雅的直播。
&esp;&esp;我喜欢听他讲故事,喜欢他的穷银,他的眼神,他会耐心地帮我纠正错误,用溫柔的语气夸赞我。
&esp;&esp;他抚平了我的焦躁和自卑。
&esp;&esp;我最期待的事,就是在安静黑暗的小窝等待着他直播。
&esp;&esp;等他下播,我就躲在被窝里,一遍遍发送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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