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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兰被弄得厌了,弄得烦了,对飞霜的表现从鄙夷戏谑变成了难以理解。
她恶狠狠道:“臭婊子,你就这么硬么?不想想这儿是什么地方,能容你做茅坑里的石头!我看你逞强到几时!”
话音刚落,飞霜猛挣一记,双肘朝后一顶,那刑架格栅竟被顶裂,破出一大块铁渣,疾射而来。
凝兰见状急闪,铁渣划过她的头皮,直扎入天顶。
室内众贼惊呼一声:“夫人小心!”
凝兰稳住身形,从怀里取出手帕,往自己间一拂,看到隐隐有血迹。
淬了一口,对众贼道:“白礼人呢?叫他过来!”
白玉向前一步,抄手道:“哥哥突接帮主钧旨,去罗山东面监视光州情况,今日赶不回来。”
又道:“夫人有话,对我说即可。”
凝兰强压着怒火,伸手指了一指飞霜,也不言语。
白玉会意,匆匆上前,蹲下来检查飞霜身上的银针是否松动。
及至查到肩颈处时,飞霜迅的张嘴便咬,白玉始料未及,被咬中指尖,鲜血直流。
他抽回手,气得轮圆了胳膊,抽了飞霜一个耳光。
飞霜偏过头去,烂泥似的瘫靠在架上。
白玉查了一阵,站起回禀道:“有两处银针松了,应是她先前暗暗运劲,冲破了穴位。我已经恢复原状,请夫人放心。”
凝兰冷然道:“最好如此,否则真不知我养你们两兄弟做什么用。”
白礼汗颜无地,鞠了一躬,垂告退。
凝兰回到飞霜面前,翻转了面皮,怒目以视,抓握住飞霜下巴,道:“你狠是罢?想做烈女是罢?我成全你!不如先看看你那对小脚是否配得上!”
探手而下,又拉动机括,把刑架底部反折过来。
飞霜膝盖一曲,一对脚板便朝向凝兰固定。
凝兰旋即二话不说,脱下了那花鞋。只见脚掌抓弯,十趾紧锁,正在空中微微战栗。
凝兰再没有心情欣赏什么姿色,径直把手指挠向通红的脚心。
“啊啊……”
飞霜垂着头,出了奇怪的叫声。好像一个小哑巴在努力的呼喊什么。
凝兰挠的毫无章法,时轻时重,尖尖的指甲划在柔嫩的皮肤,留下深深浅浅十几道痕迹。
“啊啊……啊啊啊……”
飞霜喉咙里沉闷的作响,继而连绵出干瘪而嶙峋的低吼,不带任何感情,不带任何字符。
凝兰也自狠,挠的一下快过一下,一下重过一下。
飞霜的声音却仍保持着同样频率,机械式的重复又重复。
那全身肌肉紧缩,筋络绷现,无数的汗珠接连滚下……
直到凝兰扩大范围,手一触到她的脚趾时,她方喘息转急,露出了几分怯态。凝兰早看破她反应,便将手指一调,全插进那趾缝间抠挠。
接下来的几秒内,世界仿佛被消音了。
直到飞霜大张着嘴,爆出一串近乎凄厉的哀嚎。
其音调之高,使得周围空气都在振动,天顶垂下的烛火蓦地扑闪。
她了疯的挣扎,把百斤重的刑架都拖的移了几寸,在地砖上划下两路白痕。
“嗷嗷嗷嗷啊哈哈哈哈哈!唔姆啊啊啊啊啊啊!呃噫嘻……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凝兰见状,带着猫捉老鼠的得意,略提起指尖,以指肚抠挠缝间的同时,以指甲刮擦根根脚趾中部。
“啊啊啊啊啊噫呀……姆姆姆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
飞霜嚎的愈惨,在场众贼甚至耳膜作痛。
凝兰心里阻梗落了地,只觉万物清朗,眼前唯剩那排摇曳的脚趾为靶,便施展出平生本领,双手变化出十几种动作,倾力给予飞霜潮水般的奇痒。
“呃噫喔霍霍霍霍霍霍!唔唔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姆!姆姆呃嗯嗯嗯!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飞霜完全的失控了。
她每个部位都在扭曲,每个关节都在激颤,她仿佛一个缝合而成的人偶,如今到了遭拆分的时刻。
全身正逃避着、拒绝着、求饶着,要散伙奔蹿。
箍锁她的铁丝被扯到极限,深深嵌进皮肉里,几欲绽血。
承载她的格栅被落满了汗珠,隐隐浮现出人形,堪将滑斜。
“嗬嗬嗬嗬啊哈哈哈哈哈……呃嗬嗬!噫哈哈哈哈哈!啊!啊嗬嗬嘶哈哈哈哈哈哈……姆姆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持续着这幅模样。
单薄的胸膛仰合起伏,后腰癫狂的撞击刑架,她努力的吸进空气,又转化成痛苦的笑声吐出。
她双唇白,脸颊涨的半紫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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