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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服了、我服了……哈哈哈哈哈……蒋大人……放我一马……放我一马!”
蒋校尉眉尖一挑,讥道:“骚娘们儿,你改悔的挺快,我还当你要做烈女哩?”
“我不是……我下贱……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你虽有此话,但也晚了,我已给你判了五百下惩戒,这才一百五十下。哦,对了,不妨每个脚趾都来分担罢!”
凝兰脸色顿变:“不行!脚趾不行!请饶我!”
但蒋校尉不由分说,又把丝袜嵌进了后面的趾缝中拉锯。
凝兰方支起的身子又痒得栽回板上,痴痴笑起来。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我错……我错了哈哈哈哈……蒋大人……蒋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
车厢里的空气因她的活跃而渐渐升温,并翻卷着一股汗雾的风团,把所到之处都熏染一遍。
车内众人只觉湿热难忍,酸臭难闻,独那两人竟似乐在其中,孜孜不倦。
凝兰尽情大笑,不再保有什么矜持,直到五百下惩戒全部完成。
她虚脱的趴卧着,任由面容被乱遮住,地板上满是她的涕泪与口水。
但她表现的毫不在意,真正的不在意,犹如久经云雨而司空见惯。
接着,她又像老练的妓女般向蒋校尉出了邀请,她轻啼一声,悠柔道:“蒋大人,可够了么?奴还有话禀告。请过来说话……”
蒋校尉心里生怪,沉声道:“你能有何话,却要这时说?”
想了想,又道:“先不打紧,我还未罚完你哩。”
凝兰应道:“哦,全凭蒋大人做主。请罢。”
蒋校尉清清嗓子,续道:“你尚有一罪。其罪二,仪态不端,有失体统,判罚你痒刑仍旧。”
一把抄起凝兰另一只脚,褪去花鞋。
——但见丝袜紧紧贴在脚底,已被汗液泡的褶,完整浮现出脚掌的形状。
靠近拇趾丘的袜面又脆又薄,似乎一捅就破。
燥热的蒸汽透过网眼飘出,吹拂下许多盐晶,一粒粒都散在空中。
蒋校尉曲起小指,慢慢在那脚底上扫动,又引得凝兰一阵嬉笑。
但其实,他是在大略清理脚泥。
待扫的差不多,他便埋头探进拇趾丘与脚心的连接处,猛的深吸。
少时抬起头,冷笑道:“骚蹄子臭成这样,不止不端,更是不洁。该罚,该罚。”
凝兰羞道:“奴整日穿鞋,未曾脱过,兼之惊惧,便通身汗下。祈大人见谅,饶奴此罪。”
心道:“什么判罚?不过满足私欲。你这等贱狗,专喜欢嗅人臭脚,既不怕臭,由你去嗅。”
蒋校尉复将鼻尖绕着那脚底转了一圈,感受得酸、甜、涩、苦的各类味道在体内蔓延,难以明说,又深以为妙。
竟忘了施罚,直到凝兰另只赤脚不经意转了转脚腕,方想起来自己要做之事。
道:“罚是难免,从轻罢了!”
伸出一手,对准了赤脚脚心抓挠。
凝兰自是奇痒难耐。身躯伏挺。更被迫展开嫩喉,放出一段媚态。
蒋校尉一边嗅着袜脚,一边玩着赤脚,眼见着玉体横陈,耳听着娇声喘喘。
得意至极,如登仙境。
那鼻翼翕张,指尖抖擞,早被臭汗熏浸得入味。
但他严丝合缝的贴去,几欲将自己与这对尤物融为一体。
“唔唔唔嗯嗯嗯……哈哈哈……咿呀……咿哈哈哈哈……姆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别……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哈……”
凝兰则求告连连,胸脯有节奏的拍击地板,一对玉峰压平复圆,恰似沉甸甸的水球,摇动未止。
“蒋大人……饶奴些哈哈哈哈哈……受不得!受不得!嗯嗯哈哈哈哈哈……嗅就罢了……挠请放轻……蒋大人……蒋哈哈哈哈哈哈……啊噫哈哈哈哈!奴痒哈哈哈哈哈……”
蒋校尉哼道:“罪人休告。若是易挨,岂是惩戒?本官定要足足满数。”
那声音被脚肉遮盖,传出便是沉闷的一串儿,外人不可闻。
“呃呃呃哈哈哈哈……敢、敢问蒋大人……多少为满数哈哈哈哈哈……奴经不起痒哈哈哈哈哈……”
蒋校尉道:“待本官心满意足,即为满数。”
将手指加疾,曲成鹰爪状,切实挖在那脚心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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