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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妖都围过来看了,面面厮觑。
猴妖道:“瞎子也能做道士么?”
众妖中有的道:“她或是算命多了,遭了劫。”
有的道:“她或是练功出偏,丹火烧了眼。”
有的道:“她或实是跟随道士的仆人。”
交口纷纭。
狼妖打住道:“她必是道士无疑,能感受得她体内真气流转,较高手不差半点。只是现在丹田闭塞,不能功。你们且散开。猴子,你多小心,万不可施真气与她,若是她借你真气破定,恐有变数。”
猴妖听言,不屑一顾,回道:“那小雏儿也是道士,我方才施真气玩她,可见她有力反抗了么?借这一丝真气,又能怎么样?”
狼妖道:“你休头硬。”
猴妖嘴上应了声,心里暗自不服,复拿住飞霜脚掌,胡乱用手抠弄。
飞霜上身猛的一动,连往后缩,奈何被清台身子拖住,她脖颈抵住床板,受痒难抑,惊笑起来。
猴妖见状,乘势追击,把个毛手翻飞,如穿花蝴蝶,挑准软肉,遍玩不怠。
飞霜笑得肆意,但那笑声令人悦耳,与清台略显嘶哑的叫喊不同,与妓女妩媚做作的娇喘亦不同,是带有鲜明的青涩和活力,自灵魂的真态……
那笑声是少女的性格,忽急忽缓,忽高忽低,忽扬长忽顿止,忽波折忽幽怨。
感之像瀑布里突现的石棱,像峭壁上斜生的松树,像滑坡面陡出的沟壑。
反差,意外,却自然。
猴妖玩得起劲,飞霜也随之用力,挣扎的幅度愈大。
那腿股收缩,拖得清台摇曳不定。
腰肌伏挺,弄得纱衣褶皱卷。
肩头升沉,顶得床板咚咚作响。
自贴身薄纱里,露出一片细嫩皮肉,白里透红,温润挂汗。
好个身段,不长不短,瘦而益精。
有诗道:绝非孱弱之形,颇具仙子之姿。
初看料是密宗斋女,再看方觉神山剑客。
肩若削成,臂比长藕,腰如约素,腿似青竹。
灵骨天生浩然气,放浪市井不得志。
画舫花楼睡梦里,藏剑出锋见真意。
当下猴妖看得心痒,便放开那脚,探手往她腰腹摸去。
只一摸,便觉奇特,原来她外表消瘦,皮下却有紧凑肌束,犹似软皮硬馅的丸子。
指尖从腹部划过时,清晰感受得间差起伏。
若她一用力,更显强健,筋肉浮现,汗珠云聚,忽一股真气蓄于丹田,跃跃待。
可见这是惯拼杀的身子。
飞霜蹙着眉哼哼,强忍猴妖的戏弄,然而略微触摸,岂令罢休?
不到片刻,猴妖指尖陡然加快,从腰腹跳着舞往胁下走。
飞霜当即惊惧,双臂想缩,但被绳索制住,唯留半空摇晃的手肘,无可奈何。
指尖依次点在肋骨上,雪枝印红而既。指甲接连刮过皮肤面,轻泛汗浪涟漪。痒感乍现,如闪电,如湍流,如飞箭,瞬间席卷。
飞霜尖叫着,腮帮涨得通红,纵有千百本领也徒劳,仍然陷入那熟悉又难以忍受的煎熬。
“呃噫哈哈哈哈!唔唔哈哈哈哈!呃、呃嘻嘻哈哈哈哈……嗯嗯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
猴妖的手指,够到最上一根肋骨,在腋窝的连接部画圈。
飞霜的反应随那轨迹,乍起乍伏,忽高忽低。
画在肋骨像是还能强挨,画在腋窝则是疯狂。
手指渐次扩大圈沿,越画越深,最终完全深入到那汪嫩肉里。
见那红润褶皱,氤氲汗汽,推挤颤动,敏感至极。
猴妖毫不留情,竟以五指齐上,水车似的轮番抠挠。
“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姆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姆哈哈哈哈哈哈……放……放手哈哈哈哈哈哈……畜生……你畜生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呃呃呃……姆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哈……”
飞霜虽在痒海,这一记仍像晴天霹雳,将她颠倒。
她已很久没被人摸过腋窝了,即使星眠也鲜有触及。
或许脚底更为怕痒,但腋窝距离心脏最近,那每一下挠动,都影响着,像径直挠在心尖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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