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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父亲的背影渐行渐远,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心中一声无声的呼唤“父亲。”
虽然经历了这么多,心中的怨恨早已如冰雪般消融,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也逐渐清晰朗起来,但到了嘴边的那两个字,却依旧沉重得无法吐出。或许是多年的隔阂与疏离,让这声“父亲”变得如此陌生而艰难。
父亲走到白崇山身边,两人似乎简单交流了几句,父亲朝白崇山拱手行了一礼,姿态间带着几分郑重与托付。白崇山微微颔,神色肃穆。随后,父亲的身影便融入了公园深处的林荫之中,消失不见。
父亲离开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也朝着白崇山刚才站立的位置走去。白崇山并没有主动提及他与父亲之间交谈的内容,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见我脸上残留着一丝不自然,便拍了拍我的肩膀,用沉稳的声音宽慰道“小莫,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父亲……也有他的难处。”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接下来,我便与白崇山一道,沿着来时蜿蜒的小径,默默地离开了西山森林公园。这一次,姜家和郝家“两不互帮”的立场起了作用,他们并没有对我出手。但我心中很清楚,与这两大家族,还是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为好,尽量避免过多的牵涉,以免引火烧身。
下山的路似乎比上山时要轻快许多。山脚下,七巧、白青芸、雷虎、程山四人早已等候在那里,脸上都带着几分焦急和关切。见到我们平安下来,他们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们简单将事情给四人讲述了一遍,四人听到关键处,无不咋舌,脸上写满了震惊。当听到我竟然能以道师境二重的修为,正面击杀了道师境三重巅峰的佟佃乐时,众人看向我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崇拜与敬畏,七巧和白青芸更是美眸异彩连连。
当我们重新回到落脚的宾馆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的金辉透过宾馆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我们刚准备各自回房间收拾行装,打算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被前台一名服务员叫住了。
那是一名面色有些阴郁的年轻服务员,他眼神闪烁,神色慌张,双手颤巍巍地拿着一个白色的信封,朝我们走了过来。“几……几位,”他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刚才有人放了一封信在这里,让我……让我一定要转交给你们。否……否则……”
他说话吞吞吐吐,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连递信封的手都在不住地哆嗦。
“否则如何?”白崇山眉头一皱,看了服务员一眼,虎目圆瞪,一股无形的气势自然而然地散出来。
服务员被白崇山身上释放出的一缕气息一震,不由得蹬蹬蹬倒退了两步,脸色更加苍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否……否则,那人会让我死……死无葬身之地!当……当时那人离开的时候,还……还一指弹死了我们大堂鱼缸里的十多条金鱼!那……那些金鱼的鱼身瞬间就爆炸了,血……血雾还变幻出了两个诡异的鬼脸……吓……吓得我与同事现在都还十分害怕!”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大堂一侧靠墙位置的大金鱼缸,脸上的惊恐之色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而更加浓郁。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那原本清澈的鱼缸此刻显得浑浊不堪,水面上还漂浮着丝丝缕缕的红白血肉残渣,一股微弱但阴冷的阴属性道气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鱼缸周围,让人不寒而栗。
白崇山不再多问,从服务员颤抖的手中接过了信封,迅拆开,目光如电般扫过信上的内容。然而,在他看完信中内容后,原本就有些严肃的脸色立即变得更加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是司马长天送来的。”白崇山看完信后,顺手就将信纸递给了我,语气凝重。
“小师叔?”听到这个名字,七巧、白菁芸、雷虎、程山四人惊讶地对望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嗯。”白崇山轻嗯了一声,脸色有些阴晴不定,沉声道,“都把自己的东西带上,我们先离开再说。”
四人见到白崇山凝重的表情,知道事情可能不简单,暂时都没有多问,各自转身回房收拾行李。
我接过白崇山递来的信封,展开信纸,仔细看了起来。果然,信件的落款正是司马长天。信中内容很简单,他指名道姓要找我,约我今夜子时,在北全市辖下的东山县郊城关破庙一见,言明要与我再决高下。
待我看清了信中内容,心中也是疑窦丛生。我看了一眼旁边依旧心神不宁、脸色煞白的服务员,简单安慰了他几句,告诉他我们已经收到了信件,让他放心,既然信件已经送达,对方就应该不会再找他的麻烦了。服务员这才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感激地退了下去。
我拿着信纸,走到大堂的沙坐椅上坐下,等待白崇山五人出来。脑海中却在飞思考着司马长天主动约我相见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再战一场吗?他应该很清楚,我们一行六人目前正在全力寻找他,目的就是将他带回覃家村。就算他能在与我的一战中获胜,又怎么可能逃脱得了白崇山的手心?难道他真的有把握击败我,甚至有能力从白崇山手中逃脱?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地想与我做个了断,不论胜败,都已经做好了回村受罚的打算?种种猜测在我心中盘旋,却始终理不出一个清晰的头绪。
就在我凝神思索司马长天约战的前因后果之际,白崇山、七巧等人已经收拾好行装,办理好了退房手续,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白崇山大步走到我面前,见我眉头微蹙,正在沉思,立即看出了我心中的烦恼,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小莫,不必烦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到了地点见机而为即可!如果长天那小子与你只是单纯的切磋比试,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用惧他!倘若他有别的歪心思,或者动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到时你也不用对他客气,尽管放手施为即可!”
其实,在离开村子的时候,覃天老爷子也曾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只是这司马长天,已经是第三次主动约我一战了。如果不是他自身实力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或者有什么特殊的依仗,断然不会如此执着。而且,我们一路上寻他也有一段时间了,他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约一个如此偏僻的地点现身,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上,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蹊跷。
不过,我自从晋升至道师境二重后,对自身的实力也有了充足的自信。佟佃乐和厉艮山那样的对手我都能斩杀,我就不信,司马长天在这短短时间内,实力能成长到越他们的地步!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疑虑和不安顿时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昂扬的斗志。
不过我们刚走出宾馆大门不远,一辆线条流畅、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豪华七座黑色越野车,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们身旁。
突如其来的车辆让我们都是一愣,心中顿时升起一丝警惕。就在我们惊疑不定之际,车门打开,迅从车上走下来两个人。看清来人的面容后,我更是有些意外——来者竟然是郝家的郝子光与陈长通。
郝子光刚从副驾驶位走下来,脸上便带着他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容,快步上前,与我热情地打起了招呼“莫兄,还好赶得及!”
接着,陈长通也从驾驶位上走了下来,他依旧是那副沉稳少言的模样,与郝子光一左一右来到我们面前。
“你们这是?”见到郝子光与陈长通两人,我微微有些吃惊,不明白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郝子光笑着说道“莫兄,还好你们没有走远。我与陈兄可是踩着油门一路风驰电掣过来的!对了,我猜到你们可能要远行,特地给你们送一辆代步车过来,路上也方便些,还望莫兄不要拒绝!”
一旁的陈长通也不多话,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崭新的车钥匙,递到我面前,同时朝我点头一笑,眼神真诚。
我看了郝子光与陈长通两人一眼,他们眼中没有丝毫的算计,只有纯粹的真诚和脸上自内心的微笑。
我没有犹豫,朝两人点头一笑,直接伸手接过了陈长通递过来的车钥匙,沉声道“多谢。”
“莫兄客气了!”郝子光与陈长通见我没有半点犹豫就接过了车钥匙,两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莫兄,一路小心。”郝子光再次叮嘱道。
我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便招呼白崇山、七巧等人上车。有时候,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朋友之间,千言万语都显得多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已足够。而到这一刻,我才真正从心底里认可了这两个朋友。
车门关闭,引擎出一声低沉而有力的轰鸣,载着我们,朝着司马长天约定的东山县郊城关破庙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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