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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洋听见我如此说,脸上立即绽放出大喜过望的神色。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他便迟疑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真挚的感激之情。他低声说道:“兄台,你今日之举,无异于救了我一命。更何况,你还愿意用珍贵的乾剑来交换我的五行飞刀,这无论如何都是你吃了大亏。但请兄台放心,你今日的大恩大德,姜洋必将铭记在心。这份恩情,我姜洋欠下了,他日若有机会,必定倾尽全力报答!”
我闻言,轻轻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姜兄言重了,你我今日能够结识,实属难得的缘分。此番情谊,又何必拘泥于这些客套之礼呢?这乾剑,你尽管拿去便是……”
说完,我小心翼翼地将乾剑递到了姜洋手中。姜洋接过宝剑的那一刻,双手竟然微微颤抖起来,那双捧着家传失落宝剑的眼睛里,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喜悦。他仿佛失神了一般,良久才从这突如其来的激动中回过神来。
短暂的失神过后,姜洋从随身携带的背包中缓缓取出五把寒光闪闪的飞刀。与此同时,他还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牛皮刀套,刀套上巧妙地镶嵌着五个刀鞘,正好可以容纳那五把飞刀。他将这两样东西一起递给了我,声音中带着一丝诚挚:“当时得到这五把飞刀时,我便找人依照尺寸定制了这个刀套,以方便随身携带。现在,我将它们一并送给你,以表达我的一点谢意。”
我接过飞刀和刀套,朝姜洋轻轻点了点头,道:“姜兄,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万一那些杀手再卷土重来,找些更厉害的人物对付我们,可就麻烦了……”
姜洋闻言,也郑重地点了点头。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扶起受伤的姜洋,朝着我们来时的方向缓缓走去。一路上,我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生怕再遭遇什么不测。
没走多远,我竟然真的看到了我刚才下车的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看来,那个女司机果真没有离开,她还在那里等着我。
当我们走近时,女司机从后视镜里早就发现了我们。她看见我扶着受伤的姜洋回来,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我笑着向女司机打起了招呼:“你还真的没有走啊?真是太好了!”
女司机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说好了要等你,自然就会等你的。你们这是……遇到麻烦了?”
姜洋显然也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竟然有一辆出租车在等着我们。
我将姜洋扶上了出租车的后排座位,自己也坐上了前排的副驾驶位置。这才感激地看了女司机一眼,点头说道:“多谢了,我们这就回去吧……”
女司机见状,立即启动了汽车,沿着原路返回。车厢内一片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回荡。
“你们去哪里?”女司机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转头看了姜洋一眼,说道:“先送他去市医院吧,他受伤了需要治疗。”
女司机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带着我们往市医院的方向驶去。一路上,我紧张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一看,是尤红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耳边立即传来了尤红略带责备的声音:“喂,莫高歌……你在哪里?说好的马上回酒店,你又跑去哪里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们正在往市医院赶呢……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市医院……怎么?你受伤了?”尤红的声音顿时小了不少,还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心。
“不是我受伤,是一个朋友。”我赶紧解释道。
“哦,那我一会去市医院接你……然后我们回县城去收拾东西!”尤红立即说道。这一次,她还没有等我说什么,电话那头已经响起了嘟嘟嘟的声音,对方直接挂断了我的电话。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市医院的大门口。我正准备下车搀扶姜洋进去时,突然有两辆黑色轿车从路边窜了出来,将我们乘坐的出租车堵了个严严实实。我心中一惊,还以为那些杀手又杀了个回马枪。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女司机脸上却露出了惊慌之色。她迅速将车门和车窗都落了锁,仿佛是在防范着什么危险。就在这时,那两辆黑色轿车中立即下来了六七个汉子。这些人赤身裸体,手臂上都缠着青龙白虎的纹身,俨然一副凶神恶煞的恶人状。
这六七个汉子立即上前来,将我们乘坐的出租车团团围住,动作粗暴且带有明显的威胁意味。其中二三人更是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拉我们的车门,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们生拉硬拽出来。然而,女司机显然早有防备,车门早已从内部锁死,任凭他们如何使劲,车门都纹丝不动。
其中一名大约三十来岁的汉子,正强行试图打开驾驶位置的车门,他满脸横肉,光膀刺青,一边用力拉拽,一边口中不干不净地骂道:“臭婆娘,快点打开车门,否则一会有你好看的……”他的声音粗犷而凶狠,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起来。
女司机见到这个男人后,脸上瞬间浮现出惊
;怒与恐惧交织的神情,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噩梦。与此同时,坐在后排座的小姑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得尖声哭叫起来,那稚嫩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助与惊恐。
“开门,臭小子……如果你再不开门,待会儿我连你一起打……”与此同时,另一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正拽着我这边的车门,大声叫嚣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暴戾与威胁,仿佛随时都会将车门撕扯开来。
女司机见状,连忙伸手将后排座上哭泣的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对我说道:“不要开车门,这些人都是些无赖。”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绝望,显然对这些人的恶行早有耳闻。
我看着这些凶神恶煞的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我转头看向姜洋,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这些人是什么人?”我压低声音问女司机。
女司机还没有回答,她怀里的女儿却突然开口了:“是爸爸,爸爸是坏人,那些人也是坏人……他们欺负妈妈,还要打我……”小女孩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这时,我才隐约明白了一些大概。然而,就在我们交谈之际,驾驶室的车窗玻璃突然被一名汉子用铁棍击碎。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女司机和她女儿立即惊叫了一声。紧接着,那名击碎车窗玻璃的男人从外面伸出一只大手,先是拉开了驾驶室里面的车内落锁,然后一把抓住女司机孱弱的手臂,硬生生地将她从驾驶室拖拽了出去,连她怀里还紧紧抱着的小女孩也顾不上了。
母女俩顿时哭作了一团,尤其是女司机,她一边哭一边用手和躯体护着女儿,生怕女儿受到半点伤害。小女孩也吓得哇哇大哭,场面令人心碎。
与此同时,我所在的副驾驶室也被一名汉子从外打开。那人显然想学着刚才男人的样子,想要将我一把拖出车门。然而,他的手刚碰到我的身体,就被我一翻手扣住了脉腕。我顺势从驾驶室里出来,一脚飞踹在了对方的胸膛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名汉子惨叫了一声,便被我踹出去了二三米远,跌坐在地上后半天也没有站起来。
此刻,我已经怒不可遏。这些人如此肆无忌惮地欺凌弱小,让我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我一现身,另外六名凶恶汉子立即朝我投来不善的目光。尤其是见我一脚将他们的兄弟踹翻在地后,他们的眼神中无不充满了愤怒与敌意。
“放了她们……否则今天我让你们横着进去!”我指着女司机母女,然后又指了指旁边的市医院,语气冰冷而坚定。
光膀刺青的男人听到我的话后,竟然恶狠狠地盯着我,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你是什么人?我打我老婆关你鸟事……难不成你是她的姘头?”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
女司机似乎被我的话激起了勇气,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直接挣脱了男人的手掌,大声哭诉道:“你这混蛋,我早就跟你离了婚,这些年你还不肯放过我们母女……而且我每个月辛辛苦苦挣的血汗钱都被你抢去吃喝嫖赌了,你还觉得不够,难道你真想把我们母女逼死才肯罢休!”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仿佛要将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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