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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你这么说妹妹。”郭氏斥责大女儿。
郑唯真愤然问母亲:“母亲您也这么想祖母吗?你也觉得是祖母害了我们大房吗?”
“这不可能,你们都把人想得太坏了!”她不许有这样的怀疑。
那是他们祖母,祖母只会疼爱他们,她怎会害自己的后辈。
看着大女儿如此相信她的祖母是好人,郭氏压下火气。
她问大女儿:“若我和你兄弟还有妹妹遭遇的事,都是人为,在这府里你觉得谁最可疑?”
“这都是没有证据的事,怎能乱怀疑人。”郑唯真不想回答这问题。
她不觉得这些事是人为,大哥就是母亲没照顾好才从小体弱多病。
弟弟也是母亲照顾不周才出的意外。
至于妹妹被批错命,那是玉泉观道长的问题,算命的哪有保十全十的准。
母亲病重就更赖不到祖母身上,那是她自己没保养好自己。
她心里所想的,郭氏岂会不知。
就是因为太懂这个女儿心有多偏离,才会心寒。
“你祖母说什么你都信,也不想想是谁怀胎十月生的你。”
郭氏也板了脸,“论疼爱,我不曾少你半分,是你不喜与我们亲近,从来不是我们疏离你。造成这样亲在心离,你扪心自问一下,到底是谁一直在挑拨离间?”
得知批命之事是婆母指使人来说谎,造就她跟小女儿分隔十六年,她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幸而有女儿的清心丸让她撑了过来。
有这件事为证,对大儿子小儿子包括她的遭遇,已经无法用意外来说服任何人。
今日她能如常起身理事,就是咬牙也不能再被人轻易摧毁。
她对冥顽不灵的大女儿出严厉警告:“现在起你若是再无一点醒悟,日后就别再喊我母亲。”
“母亲,你怎可如此逼我!”郑唯真气跺脚的不满。
“母亲是逼你,还是救你,你最好用脑子想想。”看着不愿面对事实的大姐,郑离惊也不多话了。
“我去城门迎外祖母,你去不去?”
真有心维系关系,不会拒绝。
但被母亲和妹妹说了一通的郑唯真,哪里还有心思见亲戚,她现在只想去跟祖母告状。
一看大姐的表情郑离惊就知道自己所猜不错,这大姐是受了祖母指使才来装模作样。
本就不是多有脑子的人,给她这样重的任务,可不好完成。
看看,不过几句话就忘了该怎么做探子,光顾着自己生气。
“告状时最好记得谁生的你。”撇下这话她就转身去找善若和弟弟。
准备带他们去城门接人兼溜达透气。
至于大姐,就是她想去,她也懒得同途。
被妹妹拆穿要去告状的心思,就是再没脑郑唯真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时候去鹤松堂找祖母了。
“我也去迎外祖母去。”她不得不在母亲面前表态。
郭氏看穿她缺乏真心实意,冷着脸随她来去。
姐妹分乘两辆马车出府,郑唯真为免尴尬,拉了两位庶妹做伴。
郑唯秀和郑唯荷知道是去迎郭家外祖母,自是不敢推脱,跟着出门去接人。
同去的还有大舅,和在城南赶来的五舅八舅。
一行人在城门口候了半个多时辰,终于见到风尘仆仆的郭家女眷。
提前一日去迎的大表哥和三表哥也在队伍中,护送着外祖母入城门。
入了城门三表哥继续履行他的职责,护送凉州知府的家眷归家。
郭家人自是都回武安伯府。
年过花甲的郭老太太来到京都几乎被颠簸得浑身似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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