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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族中长辈这会儿声了:“你冒名顶替,实则无名无分,一个无名无分之人生的子女,只能算外室子。”
“你谋害伯府主母,残害伯府嫡系子嗣,为外室子谋利,郑家岂能要你们此等罪大恶极之人为族人,必须除族!”
装晕的王氏面如灰色,她堂堂王氏世家女,竟然嫁的是外室子?
这让她王家人以后还怎么见人,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袁氏疯了,“不可以,你们谁敢这么做,我死都不会放过你们。”
为了给自己子孙谋取爵位她费了多少心思,怎能承受自己子孙被弃。
郑离惊冷道:“你死了,我祖父祖母也不会放过你,你等着吧!”
这话让袁氏瞬间寒,她终于意识到,狠话不管用。
“不。”她仍然挣扎,“我是贞妃娘娘的亲生母亲,她会为我做主,她一定会为我做主。”
她又升起了希望。
武安伯恨得咬牙,“你想死得更难看,我成全你就是!”
半辈子没有过的强硬,这会儿都被锥心的悲愤怒恨撑起了脊梁。
皇帝刚下早朝,就听到说武安伯求见。
儿子成亲不回来,现在跑回来做什么,皇帝皱了眉头。
“传他进来。”
内侍连忙出去通传:“传武安伯觐见!”
武安伯抬脚就要入宫,郑离惊跟了上去。
“你在外等着,等陛下召见你们再进去。”
没有皇帝口谕,他不能随意带人进去。
“父亲走父亲的,我走我的。”郑离惊掏出她那块玄铁令牌。
她当然要第一时间进去面圣。
没人比她更能清楚明白的跟皇帝禀明此事。
父亲这人,还是算了,别让天家火上加火就不错了。
看到她有可以随时进出皇宫的帝后令,武安伯再次被这个女儿震惊到。
没等他问什么,郑离惊已经往宫门走去。
与嫂子扶着母亲的郑唯真也震惊不已,“她,她怎么会有进宫令牌?”
郭氏淡然的看她一眼,告诉她:“你妹妹不但有随时可以入宫见帝后的令牌,还有随时能见仙尊的资格,她从不跟人炫耀而已。”
“......”郑唯真的脸瞬间烫了起来。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如今统统都成了巨大笑话。
一件件一桩桩,都证明她比这个妹妹差得好远。
无地自容的难堪,再次爬上她的脸,让她脸色红白交错。
“趁早收起你那嫉恨之心,你妹妹可不是你亲祖母那样能被人算计之人。”
郭氏警告大女儿:“但凡你动什么歪念头,她必会不留情面的拆穿你,我生你一场,你别让我死得不安宁。”
事不到终不回头,三番四次的提醒,都当耳边风。
一双眼睛明明看得见他们大房被人欺负成什么样,还依然去做狗腿子。
她不得不防她跟那毒妇一样心性。
郑唯真面红耳赤的垂下头,“女儿知错了,女儿会谨记母亲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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