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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白天,我们在胡里山炮台晃荡了一整天,阳光毒辣得像要把石阶烤化,海风从海面吹过来,裹着浓浓的咸味,像一层湿布贴在脸上,黏糊糊的,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站在炮台上眺望海面,海浪翻着白沫,拍打着礁石,出低沉的轰鸣,远处几艘渔船晃悠悠地漂,像画里的点缀,阳光反射在水面上,刺得眼睛有些疼。
我眯着眼,手搭在额头遮光,汗水顺着额角淌下来,滴在石头上,瞬间被晒干。
心里像堵了团棉花,沉甸甸的,昨夜的事像一团雾缠着我,挥之不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满了杂草。
小琳拉着我到处拍照,她笑得像朵向日葵,风吹乱她头,白净脸颊泛着红,像涂了层薄薄的胭脂,汗珠挂在额头,像晶莹的小珠子。
她抓我胳膊,指着海面:“快拍,多好看!”她的声音清脆,像风铃响在耳边,带着点兴奋,我举起手机,手抖得像筛子,镜头里海天一色,蓝得晃眼,可我的心思完全不在风景上,拍了几张,敷衍地嗯了声,喉咙干得像塞了块石头。
她靠我身上,柔软的乳房隔着T恤蹭我胳膊,像两团小棉花,带着汗水的湿意,热乎乎地贴着我,像在提醒我她的存在。
我低头看她,她眼角弯弯,像月牙,笑得没心没肺,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下来,滴在锁骨上,像一颗颗小水珠在跳舞。
她拉我跑去另一边,脚步轻快,鞋底踩在石阶上出轻微的啪嗒声,她喊:“这儿光线好!”我被她拽着,脚下有些沉,石阶硌得脚底麻,回头看怡姐,她远远站着,低头盯着手机,像个影子杵在那儿。
风吹她头,遮了半边脸,像隔了层薄纱,她的眼神偶尔扫过来,快得像闪电,又迅躲开,像藏着什么秘密。
阳光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阴影,像幅画,可那画里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心跳快了半拍,昨夜她推开我手的动作像针扎在我脑子里,羞耻和好奇像两只手扯着我,扯得我喘不过气。
我被小琳拉着跑,风吹过耳边,像低语,可脑子里全是怡姐低头的模样,像个影子远远跟着。
傍晚回了宾馆,房间静得像沉入海底深处,窗外海浪低沉地拍打着礁石,像在低语什么没人懂的秘密。
海风从窗缝钻进来,湿咸的气息覆在皮肤上,像一层甩不掉的薄纱,空气里混着夏夜的闷热,让人昏昏沉沉。
大双人床垫柔软得像云,陷进去一点声响都没有,丝绸床单滑得像水面,摸上去凉丝丝的,又带着点汗水的黏腻。
我夹在小琳和怡姐中间,躺得像块木板,身体僵硬得像被钉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满了乱七八糟的线团。
小琳睡左边,怡姐右边,三人没盖被,热气在房间里徘徊,像潮水钻进鼻息,湿乎乎的,带着海水的咸味。
我闭眼装睡,心跳却慢不下来,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白天怡姐躲闪的眼神,像一团雾缠着我,倦意上来,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可意识还在清醒和昏沉间游走,像漂在海面上,沉不下去又浮不上来。
怡姐先去洗澡,浴室门关上,水声哗哗传出来,像细碎的珠子落在地上,滴滴答答的节奏敲在我心跳上,像在催促什么。
小琳贴过来,她匀称的身子像猫一样柔软,贴我时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带着点汗水的湿意。
她手滑到我短裤边,指尖凉凉的,摸到我阴茎,像捏一块软面团,轻轻揉了几下。
我硬了,心跳猛地一提,像被针扎了下,想推开她,可手抖得像筛子,像不受控制,怕动作太大惊动浴室里的怡姐。
她手指绕着我阴茎打转,掌心贴上来,薄茧蹭得龟头麻痒,像细小的电流从下体窜到脊椎,麻得我腿一颤。
我喘息压在喉咙,低得像耳边的风,生怕一点声音漏出去,偷瞄浴室门,水声还在响,像一道屏障隔着我和她。
我低头看小琳,她眼角弯弯,像在偷笑,手没停,轻轻套弄,掌心热乎乎的,像握着一团火,快感像潮水涌上来,我脑子一团乱,羞耻和紧张像两条蛇缠着我,手抖着想拉她手,可手指僵在半空,像被冻住了。
浴室门忽然开了,水声停了,怡姐出来,头湿漉漉的,水珠滴在肩头,像一串晶莹的小珠子,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点。
她短睡裙贴身,湿气让布料紧裹着她略丰满的身子,乳房饱满得像要撑破裙子,胸口那道深沟在暗光下若隐若现,像藏着什么秘密。
她瞥了我们一眼,眼神平静,像没看到什么异样,慢慢走过来,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爬上床,侧身躺下,搂着腿,湿散在枕头,像一团柔软的黑云,散洗水的清香,淡淡的,像花瓣飘在空气里。
我赶紧抽手,手指僵在半空,像被抓了个现行,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胸口,像要跳出来。
小琳也松开,翻身坐起来,装作没事,低声:“今天海鲜真好吃。”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掩不住那点心虚。
我嗯了声,喉咙干得像塞了沙子,点头敷衍,手心满是汗。
怡姐没接话,背对我,像什么都没生,我低头看床单,手指攥紧,像攥着一团乱麻,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熬到半夜,房间静得像没醒,海浪声低沉,像远处传来的低吟,窗外天光灰蒙蒙的,模糊得像蒙了层纱,一切都像沉在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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