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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宋时桉的亲人,除了逃出来的男主宋时锐,全都沦为官奴,被发卖到天南海北去。她若是问出来,就等于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于是姜椿站起身,将放在门口的陶罐抱过来,掀开盖子,献宝似地给宋时桉看。“瞧瞧,得了足足四十多斤豆油,只你一人吃的话,足够吃到明年这时候了。”于宋时桉来说,豆油不过是最寻常不过的物什,他从小到大吃的都是这个。不过想到姜家只三亩地,这三亩地种出来的全部黄豆,最后只换来这么一罐子豆油……他抿了抿唇,声音不自觉柔和了些许:“劳你费心了。”姜椿顿时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这两回县城算是没白去。“为夫君费心是该当的嘛。”她脸上绽开个灿烂的笑容,合上陶罐的盖子,然后脚步轻快地往灶房走去。傍晚姜椿用新榨好的豆油给宋时桉蒸了个水蒸蛋,又给他炒了个芥菜头咸菜丝。姜椿将这两样菜端到他面前,自己啃着从县城带回来的肉包子,讪笑道:“我也不会做什么正经素食,你凑合着吃吃。”蒸蛋滑嫩,芥菜头咸菜丝咸香,这顿饭对于落难后的宋时桉来说已经算是丰盛了。若不是怕夜里积食,他都想将一整个白面馒头给吃下肚。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宋时桉在心里暗骂自己眼皮子浅,以往自己甚好东西没吃过,今儿竟然因为一碗水蒸蛋跟一碟炒咸菜差点失态。真是越来越像个村夫了!姜河这一出去,直到半夜才回来。姜椿睡眠浅,大门才刚被推开,她就一骨碌爬起来,披着衣裳跳下炕,打开了西屋的门。与此同时,躺在炕头的宋时桉也睁开了眼,不过他并未吭声。“爹。”黑灯瞎火的,姜椿怕惊着她爹,先叫了他一声,这才在灶台上摸到火折子,将油灯点亮。“哎。”姜河应了一声,走进灶房,说道:“爹吵醒你了?”“没事,原本就没睡熟。”姜椿没所谓的摇摇头。她端着油灯去东屋将姜河洗脚用的木盆提出来,从大锅里舀了几瓢还温热的水倒进去。然后对姜河道:“爹你边泡脚边跟我说说情况。”姜河拖了个马扎过来坐下,脱下鞋袜将脚泡进木盆里,然后言简意赅道:“王媒婆没死。”“没死就好。”姜椿舒了口气,又催促姜河:“爹你详细给我说说。”知道闺女是个急性子,姜河也没卖关子:“王媒婆小产了,流了一身的血,送去齐家医馆的时候已经进气多出气少,幸亏小齐大夫在医馆,给她扎了针,这才将她这条命给救了回来。”小齐大夫是齐家医馆齐老大夫的孙子,据说是个惊才绝艳的医学天才,拜了大名府的神医薛庭为师,素日都在大名府,这回大抵是回来过中秋的。姜椿感慨了句:“王媒婆运气倒是不错。”想了想,她又八卦地问道:“小产?王媒婆肚子里的孩子难道是我二叔的?”姜河脸色有些古怪,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闺女的话茬。然而不等他憋出说辞,又听自家闺女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这可不好说,毕竟王媒婆的相好那么多,谁晓得是谁的种?只怕王媒婆自己都搞不清。”姜河:“……”他瞪了她一眼,朝西屋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训斥道:“你这孩子,说话怎地这般口没遮拦?女婿是个读书人,读书人都讲规矩要脸面,你以后说话可得注意着点。”姜椿也没反驳,答应得贼爽快:“知道啦知道啦,以后我会注意的。”训完闺女,姜河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六爷爷打发你姜湾叔去镇上打听的,你姜湾叔说王媒婆醒过来知道自己小产后,就狮子大开口,要你二婶赔她五十两银子,否则就去县衙告你二婶谋害她亡夫留下的唯一骨血。”族长姜兆年是姜河父亲姜兆丰的亲兄弟,在族中排行第六,所以姜椿得叫他六爷爷。“啊?”姜椿惊讶地瞪大一双杏眼,“王媒婆的相公不是五年前就死了?”相公死了五年,还能让她怀上身孕,这是什么恐怖鬼故事?姜河无语道:“她说是新夫君的,新夫君是来红叶县做买卖的外地人,上月回乡途中突发恶疾死了。”姜椿:“……”无中生夫君是?不过王媒婆倒是聪明,不寻个这样的说辞,回头真闹上县衙的话,估计她会先被判个淫乱的罪名。姜椿又问他爹:“我二叔怎么说?”姜河一言难尽道:“你二叔哭得跟死了亲娘一样,非说王媒婆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要打死你二婶这个害死他骨血的毒妇,你奶护着你二婶,说要打死你二叔……你姜湾叔回来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还在齐家医馆门口闹呢。”姜椿:“……”她“噗”地一下喷笑出来。姜湖这家伙竟然上赶着喜当爹,这是什么大冤种行为?而且他家里有儿有女,根本不缺孩子,闹这出是想怎样?难不成他这是对王媒婆动真心了?王媒婆那样的精明人,能对姜湖这样既蠢又不靠谱,手里还没几个钱的男人动心才怪呢!这下可有大笑话看了,老宅那边往后很长一段时间估计都会很“热闹”?次日姜椿去镇上卖肉时,从姨婆婆刘婆子口里又听到了一些新进展。刘婆子坐在门槛上,面前摆着架纺车,她边摇着纺车纺麻线,边哼笑道:“你奶跟你婶回过味来了,为了不赔钱,一口咬定王媒婆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二叔的,说王媒婆是你叔的外室。还说外室以下犯上跟正妻打架,结果不小心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掉了,就是告到县衙去,县太爷也不会判正妻有罪。”姜椿有点震惊:“我奶跟我婶有这脑子?”还真别说,这说辞比甚污蔑王媒婆偷窃马氏陪嫁镯子强多了,毕竟那镯子可是姜湖亲手交给王媒婆的。刘婆子早些年就跟李氏这个表妹闹翻了,很是不待见她,闻言先是不屑地“嗤”了一声。然后才道出实情:“是你奶带着你二婶去寻了你姑那个在县城大户人家当丫鬟的王银儿,王银儿给她们出的这主意。”“哦。”姜椿了然,“我就说嘛,这必定是有高人在后头指点。”王银儿在大户人家当差两年,跟在主家嫡出的姑娘身边进进出出的,显然长了不少见识。刘婆子幸灾乐祸道:“可惜呀,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哟,您老还怪有文化的!”姜椿先是打趣了刘婆子一句。然后催促道:“您别卖关子了,快给我说说。”刘婆子白她一眼,慢悠悠道:“王媒婆拿出了她亡夫——那个来红叶县做买卖的蜀中商人写与她的婚书。”姜椿顿时“喔嚯”了一声。刘婆子没说错,这还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理论上讲,婚书需要去衙门上档子才有律法上的效力,未上档子的婚书不过是这蜀中商人哄王媒婆的工具罢了。但百姓里头不是所有夫妻都有正经婚书,就算有正经婚书的夫妻,因惧怕与官府打交道而不上档子的也比比皆是。所以手持婚书的王媒婆,就等于是这蜀中商人的正妻。强抢他人正妻给自己当外室,可是大罪。如果李氏婆媳俩坚称王媒婆是姜湖外室的话,那姜湖就得吃官司,被逮进大牢去。李氏婆媳俩立刻就跟被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不敢再吆喝王媒婆是自家外室了。撒泼耍赖也无用,只能回家筹钱。姜椿好奇地问道:“我叔呢?”家里俩女人上蹿下跳,他就跟隐身了似的。刘婆子冷嘲热讽道:“在王媒婆家当孝子呢,给人端茶倒水喂饭喂药,比伺候自己老子娘都上心。”姜椿:“……”她的母语是无语。刘婆子转了转眼珠子,好心提醒道:“五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你奶手里必然没恁多银钱,又舍不得卖地,多半会去找你家借。”姜椿一刀将一根排骨剁成两截,哼笑道:“别说如今我家手里银钱紧巴,就是不紧巴,也不可能借给她们一文钱。”刘婆子轻哼一声,关注点有点跑偏:“能不紧巴才怪,我可是听人说了,你才刚在县城给你那病秧子女婿抓了足足三两银子的汤药!”姜椿简直无语,她真是给这些古人跪了,分明既没有网络也没有手机,消息竟然还能传得如此之快!简直就是一点秘密都藏不住!今儿是中秋节,家家都要过节,所以猪肉卖得特别快,只半个时辰就被一抢而空。姜椿先去糕点铺子买了六斤月饼并两包糕点,这时候的月饼个头超级大,一个就是一斤。她将其中二斤月饼,外加特意留出来的两斤肉,送给刘婆子当节礼。刘婆子嘴上说不用,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也没白要姜椿的东西,给了姜椿一块她亲自织的细麻布尺头,让她做个小褂穿。姜椿知道刘婆子这人自尊心强,自己若是拒绝的话,往后再想给她送东西可就难了,便也没拒绝。高高兴兴地收下了:“姨婆手艺这样好,偏了您老的好东西了。”从刘婆子家出来,姜椿又去酒楼买了一只烧鸡跟两坛子酒,装到箩筐里,放到独轮车上推着,回了大柳树村。家里,姜河正在杀鱼,见姜椿回来,朝她扬了扬手里的鱼,笑呵呵道:“你姜湾叔去镜湖捉的鱼,给了咱家两条,爹杀一条咱们晚上吃,另外条放水缸里先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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