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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非嫡公主,却比其他长公主在老皇帝这个皇兄跟前更有体面。所以安平郡主闻言,顿时冷笑一声:“你也不用搬出你外祖母来吓唬我,她自己的外孙女不要脸,勾搭我安平郡主的郡马,我打死你也是活该。她跑去御前告我的状,我也不惧,就是说破天去,也是你这个贱人先勾搭我的郡马在先,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安和县主底气不足地大声嚷嚷道:“是我勾搭季郎在先吗?分明是我先瞧中了他,他应承我等跟他娘子和离后,就上我家求亲。谁知你半道横插一脚,逼死季郎的娘子,害他名声扫地,还强行招他为郡马。你以为他贪图你安平郡主府的荣华富贵吗?不,他恨都恨死你了,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安平郡主神色一僵,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安平郡马,冷声质问道:“她说的可是真的?”事业至此,横竖自己这条命是保不住了,安平郡马也懒得再如往日那般在她跟前装相,冷冷道:“没错,我恨死你了,你以为自己是甚香饽饽吗?我跟我娘子日子过得好好的,偏你这个宗亲郡主突然跳出来,说瞧上了我,逼我立时跟娘子和离,然后做你的郡马。我不从,你便拿我父兄的前程威胁我,还故意指使御史参我父亲一本。我为了父兄的前程,只能与你虚与委蛇,忍痛与娘子暂时和离,谁知我娘子竟是个刚烈的,和离当晚就悬梁自尽……我只恨自己胆小懦弱,不敢亲自动手杀了你,替我娘子报仇,只能利用与你不对付,还爱慕我的安和县主,来结果你的性命。只可惜我们时运不济,计策还未施行,就被你发现了端倪。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该那般瞻前顾后,合该听从安和县主的建议,早些对你下手,这会子也就不会落到如此境地了。”他这一长串情绪激烈的言辞出口后,不但安平郡主怔住了,安和县主也惊呆了。好一会子后,安和县主这才不可置信地说道:“你竟然利用我,季郎,你竟然利用我,亏我对你掏心掏肺,事事为你打算着想,结果你竟然利用我……”三人狗血纠缠,没有一个是赢家的戏码,姜椿正看得津津有味呢,外头突然传来乱糟糟的声音。给她们引路的小丫鬟听到动静,立时跑了出去。片刻后,又跑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不好了不好了,程大姑娘中了春药,跟个姓范的屠夫睡在了一起,外头乱了,全乱了!”姜椿:“???”啥情况?这么劲爆的嘛?话说安远侯府决定办赏菊宴的时候,没看过黄历吗?不然怎会事情一出接一出地来?经此一事,以后安远侯府再办宴会,只怕没几个女眷敢来了,实在是太邪门!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程大姑娘怎地跟范屠夫睡一起了?范屠夫不是他们程家挑出来勾搭自己的绝佳人选么?怎地程大姑娘自己享用了?有了更大更劲爆的瓜,安平郡主、安和县主以及安平郡马三角恋的瓜都不香了。姜椿果断转头,对钟文谨道:“二弟妹,外头乱起来了,咱们得赶紧去寻母亲,免得她被人冲撞了。”钟文谨猛猛点头:“对,咱们要去保护母亲,不然若是她被人冲撞了,咱们回去可没法跟大爷跟二爷交待。”俩人一唱一和,扭头就往外走。其他娘子见状,纷纷丢下几句诸如此类的话,然后拔腿跟上她们妯娌俩。一行人脚步匆忙地往小丫鬟嘴里的“绛芸轩”行去。姜椿天生力气大,钟文谨常年在山里行走,体力也是极好。俩人大步流星地走在前头,后头的贵妇们追得艰难,大冬天的愣是热出了一头的汗。因她们先前所在的假山群离毗邻西角门的绛芸轩不算太远,加上她们又走得飞快,赶到那里时,围观群众只小猫两三只。不过这小猫两三只个个身份贵重,一位是新城长公主,一位是新城长公主的婆婆永平侯太夫人钱氏,一位是锦乡侯太夫人廖氏。她们三人这会子都站在绛芸轩里,其中钱太夫人跟廖太夫人两位老人面沉如水。而新城长公主脸上则是一脸玩味的表情,微垂的杏眼里写满吃瓜乐子人的兴奋。姜椿就更兴奋了,伸手推开妄图阻拦她们进入的两个婆子,兴冲冲地冲进了屋内。然后就在心里“卧槽”了一声。绛芸轩内正热闹着呢。身材高大健硕的范屠夫正压着不着寸缕的程大姑娘耸动着,程大姑娘的大丫鬟紫苏同样不着寸缕,从侧面楼住范屠夫,表情银荡地骑在他的腿上蹭着。两个婆子正试图拉开她们,但拉得显然不怎么用心,嘴里呜哩哇啦的叫着,但其实根本没使太多力气。“哎呀。”姜椿惊呼一声,连忙抬手捂住眼睛。边从手指缝里偷看,边嚷嚷道:“了不得,光天化日的,程大姑娘怎地跟男人在这里敦伦!”钟文谨也有样学样,张开手指“捂住”眼睛,惊讶地说道:“大嫂,你瞧瞧清楚,那里头还有程大姑娘的丫鬟呢,三人都光着,这是在玩三人行啊!”姜椿装作才发现这茬,惊讶地“啊”了一声:“这,这,这……你们京城人真会玩儿!”众娘子正拼命往前挤,试图将里头的情景看得更仔细些。听到姜椿的话,立时就有人反驳道:“姜娘子你可别瞎说,是程大姑娘会玩,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可都是再守妇道不过的正经人。”旁人附和道:“对对对,我们可都是正经人,哪里干得出光天化日跟野男人在别家敦伦的银荡事情!”甚至还有人猜测道:“程大姑娘今年二十了?难怪程家给她说了一门又一门亲事她都不应,感情是外头有相好的了。”另一人闻言顿时“啪”地拍了一下巴掌:“我就说嘛,我小叔子条件那样好,我婆婆托人去程家说亲,话还没说完,就被程大姑娘给拒了,把我婆婆给气了个仰倒。人家在外头有了心上人,自然就瞧不上我小叔子了呗。这么说来,我们家还得感谢她不嫁之恩了,不然我小叔子头上可就绿油油的,生个孩子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种。”另一娘子立时附和道:“哎哟,说得太对了,幸好我娘家小弟没娶到程大姑娘,不然岂不成了个剩王八?”这两位娘子显然是跟程大姑娘有龃龉的,趁机落井下石呢。姜椿却听得很开心。程文沅在设毒计让自己给宋时桉戴绿帽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日?不过开心过后,她整个人又变得迷惑起来。不对啊,这剧情原著里根本没有啊!范屠夫本是原主的奸夫,因为搞大了原主的肚子,让宋时桉名声扫地,直接被宋时桉给浸了猪笼。可现在范屠夫却变成了程文沅的奸夫,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难不成这是宋时桉的手笔?他有派人保(盯)护(着)姜宅,见到隔壁穆宅突然换人,心里起了疑心,查了范屠夫的来历,发现了其中的端倪。然后干脆以牙还牙,将程文沅跟范屠夫送到了一张床上?姜椿越想越觉得自己可能真相了。毕竟除了宋时桉,很难再寻出一个被程文沅跟范屠夫俩人同时得罪过的人来。姜椿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这家伙,做事情也忒果断了些,连跟自己说都不说一声,就动手了。偏还选自己来安远侯府赴宴这一日动手,怎地,是特意送一出好戏给自己看?这么看来,安平郡主莫名其妙跑来捉奸,还精准寻到假山群最深处的山洞这茬,怕也是他的手笔?她就说嘛,怎地一个两个的,都不按原著剧情走了,离谱到她都要怀疑自己穿的不是原著,而是同人了。原来是宋时桉这家伙在背后“作妖”。姜椿这头在心里盘算来盘算去,其他娘子们却是越说越来劲,越说越离谱。离谱到竟猜测程家当初选择跟宋家解除婚约,乃是因为知道了程文沅与人有了私情,还失了清白,这才不得不如此。听了满耳朵八卦的新城长公主,这才开口轻斥了一句:“行了,都少说几句。”众人立时闭嘴。但众人闭嘴后,绛芸轩内回归安静,屋里的嘿求声跟吟叫声就更清晰了。被迫跟新城长公主这个儿媳妇一块儿围观敦伦大戏的钱太夫人尴尬得不行。她忍无可忍地朝守在门口的两个婆子吼道:“你俩进来帮忙,赶紧把他们拉开,像什么样子!”十几号人都跑进来了,这门还有甚守的必要?有了这两个婆子的加入,四个婆子发力,总算将他们三人给拉开了。人才刚被分开,程大太太就满脸惊慌地冲进来。身后跟着安远侯夫人何氏,以及得知安平郡主来捉奸后急忙去寻自己婆婆的柳大奶奶。程大太太扑到程文沅身上,目光瞧见她腿儿间那红红白白的浊物,顿时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何夫人忙对身后的婆子说道:“快把程大夫人扶起来。”又对自己贴身的大丫鬟吩咐道:“赶紧让人拿着侯爷的名帖,去太医院请个太医来。”丫鬟应声而去。何氏又吩咐其他丫鬟上去,帮程文沅跟紫苏穿衣裳。制住她们的婆子见状松开手。谁知刚松手,她俩就齐齐朝范屠夫冲去去。俩人扑到他身上,一人夹住一他一条腿,磨蹭起来。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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