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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他故意挑衅的东方不败,但却没有要在寿宴上叫破他的教主身份的意思。到底是花老爷的寿宴,他和他之间的生意也一直在做着,他还是得给花老爷几分面子的,不好毁了他的寿宴。
“呵。”东方不败冷笑一声,“你接不住?”他对自己的力道很有自信,也知道王怜花肯定是接得住的。
王怜花能说自己接不住吗?那必然是不能的。他才刚说了东方不败装模作样,说自己实诚,要是现在矢口否认那不就是在说谎?那他在阿瑛面前的完美形象(并没有)可就要破灭了,这可不行。
“接得住。”王怜花伸手将酒杯攥在手心,一用力,杯子连带着银针化成了粉末,“你才接不住呢。”说罢,他也送给了对方一颗飞蝗石。
东方不败自然也是接住了,而后这颗飞蝗石也成为了粉末。
跟着他们坐在同一桌的林平之缩着脖子,低头沉默不语,但是桌子底下的腿却有些抖。要命啊,他认为跟着王怜花能够保命,却没有想到他会和东方不败杠起来啊。
也不知道这两个大魔头要是到时候打起来,他会不会成为被殃及的池鱼呢?林平之心想,自己以后得离着王怜花远一点了,可不能被他给连累了。
这个时候天真的林平之还不知道,王怜花是想要他做怜花宝鉴的传人的。他不管是一时还是一世,都没有办法远离王怜花了,说惨还是他惨啊。不过他现在还是不知道的,至少心态还不错。
乔亦瑛无奈地叹了一声,而后将自己的手盖在了王怜花的手背上,拍了拍他的手背。
“好,我听阿瑛的。”王怜花当即收敛了神情,满脸都是笑意,“我不跟某个人生气,免得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乔亦瑛无奈地笑了笑。她不是这个意思,她是……算了,就当做她是这个意思吧,唉。
东方不败:“……”
老实说,自从他当上日月神教的副教主以后,就再也没有被人这么当面地阴阳怪气过了。怎么说呢,还有些新奇呢。不过,他还是决定等寿宴结束以后,和王怜花过过招,微笑。
林平之,额,林平之见怪不怪了。只要靠近乔姑娘,王怜花的脑子就好像有些奇怪,他都习惯了。
“乔姑娘,当真是你,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虽然乔亦瑛进来的时候没有说话,也没有和别人搭话,虽然他们这一桌子只有四个人,可正是因此,反而有些显眼。于是,乔亦瑛就被认出来了。
“乔姑娘大约是不记得我了,我之前找你算过卦。”那个凑过来搭话的富商这般说道。
“乔姑娘。”一个江湖打扮的人也过来打招呼。
“乔姑娘。”这个一看就应该是出身官宦人家的。
认出来坐着的人是乔亦瑛,不管是谁,都过来和她打招呼,寒暄几句,再顺便说一句王怜花挺配得上她的。虽然他们也知道可能乔亦瑛记不住他们所有人,但是没有关系,混个眼熟就行。
不管以前有没有被算过卦,以后说不定就有机会,总是要提前打好关系啊,就算只是眼熟也行啊。至于顺便夸一句王怜花,那也是因为乔姑娘看重他,不然他们才不夸呢。
毕竟要是没事的话,谁会去夸千面公子王怜花,又不是纯纯脑子有病。
乔亦瑛能认得出来一些人,但是来来往往和她打招呼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能认得的真的不多。不过也没有关系,她不必和他们说话,也不必回话。她只需要坐在那里,微笑着点点头就足够了。
需要寒暄的话,王怜花可以代劳。谁不知道乔姑娘一日只说三次话,每次都是在算卦之时呢?他们要是非要她说话,那可不是打好关系,那是准备打起来。
虽然,有很大的可能是他们被王怜花给打死,而不是他们打得过王怜花就是了。
“乔姑娘,老夫姓宋。”一个看起来瘦瘦矮矮小小的中年男子站在了乔亦瑛的面前,“乔姑娘应当不认识老夫,老夫是花家七小子的主治大夫。”
花家的七小子,那不就是花满楼?他的主治大夫?是治眼睛的?乔亦瑛抬眼看向这个矮矮小小的中年男子,微微皱眉。她不喜欢这个人,出于直觉的不喜欢,总觉得对方的身上有一种阴暗的气息。
但是仔细一看,对方明明看起来是个和蔼的人。不过乔亦瑛却对自己的直觉很信任,于是她的笑意就消失了,只是冲着他点了点头。要知道她的直觉可是被系统加持过的,她不信自己的直觉难道还相信别人的面相?她又不傻的。
被区别对待了的宋大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了几丝阴狠,不过却是很快就将自己的异样带了过去,“乔姑娘,老夫只是来打个招呼,如此我就先走了。”
转过身的时候,他的眼底阴沉了几分。什么东西,不过是应该被沉在海底的女子而已。
王怜花抬手,但却被乔亦瑛给按住了。她对着他摇了摇头,而后低头写道:“等寿宴结束。”
到底是人家花老爷的寿宴,要是给毁了,那可不好。
王怜花勉强压下了心中的怒意和杀意,“好,听阿瑛的。”那个东西居然敢那么看着他的阿瑛,真的是找死。
真的是找死啊。看到这一幕的东方不败心中想到。
第157章套麻袋
东方不败也许看不穿人心,但是却能够看穿对方那颗心是不是黑的。他第一眼见到王怜花就知道,他的那颗心就是黑的,和他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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