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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你长得像你外公。你外公年轻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太奶奶,你过得好吗?”
太奶奶笑了。“好。有你外公在那边陪着,有烟抽,有啥不好的。”
“那边……是什么样子的?”
太奶奶想了想。“跟这边差不多。有房子,有地,有人。就是没有烟。烟要你们这边烧过来,我们才能抽。你们不烧,我们就没得抽。你外公活着的时候,每年清明给我们烧烟。他走了,没人烧了。你来了,你烧。”
林知夏点点头。“我烧。我每年清明给你们烧。”
太奶奶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个孩子。“那你别忘了。你忘了,我们就等着。等你记起来。”
林知夏又抽了一口。太奶奶的轮廓更深了,她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道皱纹,每一根白。
“太奶奶,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太奶奶沉默了一会儿。“你太爷爷在等你。他等了好久了。你抽完这根,下一根就是他。他话多,你耐心听。”
林知夏笑了。“好。我听。”
她抽完了第六根烟。太奶奶在烟雾中慢慢淡去,像水墨画被水洇开,最后只剩一片白茫茫的烟雾。她坐在那里,看着那些烟雾一点一点散尽,心里忽然很平静。她知道,太奶奶回去了,回到那个有外公、有太爷爷、有很多很多亲人的地方去了。她等着她下次再烧烟,再出来看她。
第七根烟,她留到了第二天晚上。她点上,抽了一口。烟雾里走出来一个老头,很瘦,背很驼,穿着一件灰色的对襟褂子,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他站在她面前,摘下草帽,露出一张和太奶奶很像的脸。
“知夏,我是你太爷爷。”
林知夏看着他,觉得他很眼熟。她想起小时候在外公家的墙上见过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就是他。
“太爷爷,你等了好久了吧?”
太爷爷点点头。“等了二十多年了。你外公活着的时候,每年给我们烧烟,我们能抽上几口。你外公走了,没人烧了,我们就断了粮。你总算来了。”
“太爷爷,你想说什么?”
太爷爷沉默了一会儿。“你外公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林知夏想了想。“他没来得及说什么。他走得太突然了。”
太爷爷叹了口气。“他有话想跟你说。他藏在烟里了。你抽完了他的烟,就听不到了。你抽我们的烟,只能看见我们。你想听他说话,得再抽他的烟。可他的烟没了。”
林知夏愣住了。“那怎么办?”
太爷爷看着她,眼神复杂。“你有办法。你去后山,找他坟头上长出来的烟叶。他埋下去,就会长出来。你收了,晒了,切了,卷了,抽了,就能听见他。”
林知夏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去坟头收烟叶?她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她怕坟,怕死人,怕那些黑漆漆的、阴森森的地方。可她更怕听不见外公的声音。她咬了咬牙。“我去。”
太爷爷笑了。“好。你去。你去了,我们就都出来了。你太奶奶,你外公,你那些没见过面的祖宗,都出来看你。你别怕,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他们不会害你。”
林知夏点头。“我不怕。”
太爷爷在烟雾中慢慢淡去,和太奶奶一样,化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散尽了。林知夏把第七根烟掐灭,放在烟灰缸里。她看着那七个烟头,七截灰白色的灰烬,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知道,这不是烟,这是她的亲人。是那些她没见过面、却一直等着她的人。他们等着她来抽这根烟,来见他们,来听他们说话,来记住他们。
第二天一早,她坐上了回老家的长途车。车开了六个小时,到镇上又转了摩的,在山路上颠了一个多小时,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她没有去老屋,直接去了后山。后山不大,几十座坟,密密麻麻地挤在一片斜坡上。她找到了外公的坟,新土还泛着黄,碑上的字是新的。她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
然后她开始在坟周围找烟叶。
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坟上长满了草,高的矮的,开花的不开花的,没有一棵像烟叶。她有点沮丧,坐在坟边,看着那些草呆。天越来越黑,月亮升起来了,照得那些坟白花花的。她忽然想起外公纸条上写的——后山坟地里长的。不只是他的坟,是所有的坟。她站起来,开始一棵一棵地找。走到太爷爷的坟前,她看见了一棵烟叶。很大,叶子肥厚,绿得黑,比外公那盒烟里的烟叶好得多。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摘了几片,放在包里。走到太奶奶的坟前,又找到了一棵。她摘了几片,继续找。那些坟头上,有的有烟叶,有的没有。有的很大,有的很小。她找了很久,找了很多棵,摘了满满一包。
她回到老屋,把烟叶洗干净,晾在竹筛上。第二天太阳好,她搬到院子里晒。晒了两天,烟叶干了,卷了边,颜色从绿变黄,从黄变褐。她把它们收起来,用剪刀切成细丝,找外公留下的卷烟纸,一根一根卷起来。她卷了三十多根,整整齐齐码在那个铁皮烟盒里。她拿起一根,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不是外公那种草药味,是一种更浓的、更烈的、像烧焦了的泥土的味道。
她点燃了那根烟。
第一口,呛得她差点把肺咳出来。比外公的烟冲多了,辣嗓子,辣眼睛,辣得她眼泪直流。可她没停,又抽了第二口。烟雾散开,没有凝聚成人形,而是散成了一片。那片烟雾里,站着很多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穿长衫的,穿中山装的,穿棉袄的,穿褂子的。他们站成一排一排,面朝着她,笑着。她认出了外公,认出了太爷爷,认出了太奶奶,认出了很多她只在照片上见过的脸。还有很多人她不认识,可她知道,他们都是她的亲人。那些死了几十年、上百年、几百年的亲人。
他们看着她,不说话。她看着他们,也不说话。沉默了很久。她开口了。
“我来了。”
那些脸笑了。外公站在最前面,叼着烟锅,眯着眼,像活着的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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