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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薇姿第一次听说那个村子,是在她博士论文答辩的前一天。
她学气象,主攻强对流天气,在国内读了硕士,又去美国读了三年,导师是龙卷风研究领域的大牛。回国后她在省气象局工作,每天对着卫星云图和雷达回波,日子过得规律又寡淡。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和数据打交道了,直到那天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是老家打来的,一个远房表叔。表叔说话吞吞吐吐,绕了半天圈子,终于说到了正事“薇姿啊,你还记得你外婆的老家吗?那个叫风坳村的地方,出事了。”
练薇姿的外婆是川南人,嫁到城里之后再没回去过。她小时候听外婆提过一两次,说那个村子在山沟沟里,一年四季刮大风,房子都朝一个方向歪。她问外婆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外婆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什么好玩的,别去。后来外婆死了,这件事就再没人提过。
“出什么事了?”练薇姿问。
“龙卷风。昨天晚上刮的,很大,把村东头的几间房子都卷走了。可怪就怪在,那龙卷风只在村东头转,西头一点事没有。而且,它专挑有人住的房子卷。人没了,房子没了,可隔壁的空房子好好的。”
练薇姿握着电话,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龙卷风的路径是有规律的,不会只卷有人住的房子,更不会精准到这种程度。
“死了多少人?”
表叔沉默了一会儿。“三个人。都是老人。可怪的不是这个。怪的是,那三个人被找到的时候,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衣服好好的,皮肤好好的,就是……没了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把气抽走了。”
练薇姿的手指微微凉。她是学气象的,龙卷风里气压骤降,人可能会因为缺氧窒息,但不会毫无伤。她问表叔要了村里的地址,说这几天就过去看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她外婆提到过那个村子,也许是那个“专挑有人住的房子卷”的说法,让她觉得这不是普通的龙卷风。
风坳村在川南大山深处,从县城开车过去要四个小时,最后一段路连水泥都没有,是碎石子和黄土,被雨水冲得坑坑洼洼。练薇姿开着单位的越野车,一路颠到村口,天已经快黑了。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一条干涸的河床两岸。房子大多是土墙灰瓦,有的墙皮掉了,露出里面的竹篾和泥巴。村东头确实塌了几间,碎瓦片和断木头散了一地,有几个村民还在废墟里翻找东西。
她停好车,走进村子。一个老头迎上来,佝偻着背,脸上皱纹像刀刻的。“你是省城来的?姓练?”
练薇姿点头。老头自我介绍姓周,是村里的老支书。他带着她往村里走,一边走一边说那场龙卷风的事。“前天晚上,九点多,忽然就起了风。很大,呜呜响,像有人在哭。我们这儿经常刮风,可从来没刮过这么大的。大家赶紧关门关窗,躲在屋里。风刮了大概十几分钟,停了。出来一看,村东头三间房子没了。三个人,老张头,刘婶子,还有陈家的小孙子,五岁,都没了。”
练薇姿问“尸体在哪儿找到的?”
周支书指了指村后的山。“在山坡上。三个人,整整齐齐排在那儿,衣服好好的,皮肤好好的,就是没气了。像睡着了一样。”
练薇姿跟着他走到村后,看见三块白布盖着什么。她蹲下来,掀开一角。是一个老人,闭着眼睛,面色安详,确实像睡着了。她伸手摸了摸老人的皮肤,凉的,可没有僵硬,像是刚死不久。她翻看老人的眼睑,瞳孔散大,没有外伤,没有出血。她又看了看另外两具尸体,同样的情况。
她站起来,问周支书“以前生过这种事吗?”
周支书的脸色变了变。他没有回答,只是说“天黑了,你先住下。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那天夜里,练薇姿住在周支书家的厢房里。床板很硬,被子有股霉味,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的时候,她听见了风的声音。不是普通的风,是那种低沉的、呜呜咽咽的、像有很多人在同时哭泣的声音。她坐起来,走到窗边。月光下,村子很安静,树梢一动不动,可那个声音明明在响,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从地下,又像是从天上。
她披上外套,出了门。村子很黑,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她顺着那条干涸的河床往上走,风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走了大概十分钟,她看见了一样东西。
不是龙卷风。是一个漩涡。在地上的漩涡。河床的底部,有一个直径大约两米的圆形区域,里面的沙石在旋转,慢慢地、无声地旋转,像有一个看不见的手在搅动。那个呜呜咽咽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她蹲下来,伸手想摸那个漩涡的边缘,手指还没碰到,忽然被一股力量拽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倾。她猛地缩回手,往后退了几步,心跳得厉害。那个漩涡还在转,不紧不慢,像什么都没生过。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漩涡看了很久。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不是风声,是人的声音,从那个漩涡底下传上来的,很轻,很远,像是很多人在同时低语。她听不清在说什么,可她知道那些声音在喊她。喊她的名字。
“练薇姿。”
她转身就跑。跑回村子,跑回周支书家,关上门,用被子蒙住头,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周支书带她去了村后的山洞。山洞不大,洞口被藤蔓遮住了大半,里面很暗,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周支书打着手电筒走在前面,练薇姿跟在后面。走了大概五分钟,洞忽然开阔了,变成一个很大的洞厅。洞厅的中央,立着一块石碑。石碑很旧了,字迹模糊,可她能认出上面刻的是古文。
周支书指着石碑说“这是风神碑。这个村子,从明朝开始就祭风神。每年三月三,杀一头牛,一头猪,一只羊,祭在碑前,求风神别刮大风。祭了几百年,没出过大事。”
练薇姿走近石碑,蹲下来仔细看。碑文大意是说,此地多风,常毁屋伤人,村民立碑祭风神,祈风调雨顺。碑文的最后一行,字迹很小,被苔藓盖住了。她用手拨开苔藓,看清了那行字“每甲子一轮,风神索命三人。不祭,则全村皆亡。”
她回过头,看着周支书。“甲子?六十年?”
周支书点点头。“上一次是六十年前。那一年,也死了三个人。上上一次,一百二十年前,也是三个人。我们村的老人都知道这个规矩,可没人敢说。说了,怕吓着外面的人。也怕风神听见,不高兴。”
练薇姿站起来,脑子里嗡嗡的。“那个漩涡——”
“那是风眼。风神住在下面。每次索命之前,那里就会转。转了三天,就刮风。刮了风,就死人。死了人,风眼就停了。再等六十年。”
练薇姿站在那里,看着那块石碑,看着那些模糊的字迹,看着那行“风神索命三人”。她是学气象的,她不相信神鬼。可她昨晚亲眼看见了那个漩涡,亲耳听见了那个声音,亲身感觉到了那股把她往前拽的力量。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她知道那不是自然现象。
“你们没想过搬走吗?”
周支书苦笑。“搬不走的。以前有人搬过,搬出去不到一年就回来了。说在外面睡不着,一闭眼就听见风声,听见有人喊他回来。搬得最远的一个,去了省城,待了半年,疯了。整天说风在追他,风在喊他。后来跳楼了。”
练薇姿沉默了很久。“那我外婆——”
周支书看着她,眼神复杂。“你外婆姓练,是这个村的人。她嫁出去的那年,正好是上一个甲子。她知道那年要死人,她害怕,就嫁到城里去了。可她走了,风神还是找她了。她活了八十多岁,可最后那几年,她是不是总说听见风声?总说有人在喊她?”
练薇姿想起外婆最后那几年,确实总是说听见有人在喊她。她以为那是老年痴呆的幻觉,现在看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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