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童关煞(第2页)

但这些措施,并没能给我带来多少安全感。童棺岭就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阴影,时刻笼罩在我的头顶,那山上的“东西”仿佛一双无形的眼睛,隔着遥远的距离,冰冷地注视着我,评估着我这个“候选者”是否“合格”。

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一些异样。没病没痛,但总是没来由地感到疲倦,手脚冰凉,即使在屋里烤着火盆,也觉得有股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胃口变得很差,晚上睡不踏实,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

我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私下里去找过村里几个最老的老人,打听关于“”更具体的说法,或者有没有什么真正的“破解”之法,而不是黄瞎子那种暂时的“封镇”。

一个风雪夜,我爹很晚才回来,带着一身寒气,脸色比外面的雪还白。他把我娘叫到里屋,压低声音说了很久。我偷偷趴在门缝边,断断续续听到一些词

“……老辈人说……那山……早年间是个‘童子冢’……埋了不少……枉死的……”

“……不是鬼……是‘地养’的邪物……靠吸……娃娃的精气神……活着……”

“……每隔一甲子……就得……吃一个‘全童’……就是……八字全、没破身、家里血脉单传的男娃……”

“……咱家大山……怕是……被‘标’上了……”

“标”上了?像猎物被打上标记一样?

我浑身冰凉,差点瘫倒在地。

里屋传来我娘压抑的、绝望的啜泣声。

那晚之后,家里的气氛更加凝重,像绷紧的弓弦。我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和决绝,仿佛在下着什么艰难的决心。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我爹早早把我叫醒,让我换上最厚实的衣服,还往我怀里塞了几块硬邦邦的干粮。他自己也收拾了一个小包袱,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但我瞥见了一截黑色的、像是粗麻绳的东西,还有一把他平时舍不得用的、磨得雪亮的新柴刀。

“走,跟爹上山。”我爹的声音沙哑,但异常平静。

“上……上山?去哪?”我心头猛地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童棺岭。”我爹吐出这三个字,眼神望向窗外阴沉沉的、压向童棺岭方向的铅灰色天空。

“爹!不能去!那山……”我吓得往后缩。

“不去,等着它来‘请’你吗?”我爹猛地回头,眼睛布满血丝,那里面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狠厉,“老辈子传下个不是法子的法子……趁那东西还没完全‘醒透’,没‘定’死目标……主动上山,找到它的‘窝’,用至亲的血……也许能‘瞒’过去,或者……拼个鱼死网破!”

至亲的血?我惊恐地看着爹,又看看他包袱里露出的柴刀和绳子。

“别怕,”我爹摸了摸我的头,动作有些僵硬,但力度很重,“有爹在。记住,上了山,不管看到啥,听到啥,紧紧跟着我,别乱跑,别回头,更别答应任何叫你的声音!”

我娘哭成了泪人,死死拉着我的衣服不放。我爹掰开她的手,咬着牙,头也不回地拉着我走出了家门。

风雪不知何时又飘了起来,细密的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通往童棺岭的小路覆盖着薄雪,脚印稀疏。越靠近山脚,那股熟悉的、阴冷潮湿的气息就越浓,空气中仿佛飘着若有若无的、淡淡的土腥味和……一丝极淡的、甜腻的腐朽气息。

山路崎岖难行,被积雪和枯枝败叶掩盖。我爹走得很慢,但很稳,他一手紧紧攥着我,另一手握着柴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林子里异常安静,连鸟叫声都没有,只有我们踩在雪上出的“咯吱”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按照我爹从老人口中问出的、含糊其辞的方位,我们朝着童棺岭的“心窝子”地带——一片据说常年雾气不散、连老猎户都不敢深入的谷地——走去。

随着深入,光线越来越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即使白天,林下也如同黄昏。积雪在这里薄了很多,露出下面黑褐色的、布满苔藓和腐烂落叶的地面。空气更加阴冷刺骨,那种甜腻的腐臭味也越来越明显。

我开始感到头晕,恶心,心脏跳得很快,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越来越重。四周的树木和岩石,在昏暗的光线下,轮廓变得扭曲怪异,仿佛随时会活过来。

“爹……我难受……”我小声说,声音颤。

我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忍着点,快到了。”他把我往身边拉了拉,“记住我的话!”

又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洼地中央,雾气格外浓郁,像白色的牛奶在缓缓流淌、旋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洼地边缘,散落着一些形状奇怪、颜色黑的石头,有些石头上,似乎刻着模糊的、早已被风雨侵蚀殆尽的图案。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心窝子”?

我爹让我站在洼地边缘一块相对干净的大石头上,背靠着一棵粗大的老松树。“在这儿等着,无论生什么,绝对不许动,不许出声!”他再次严厉叮嘱,然后从包袱里拿出那捆黑色的粗麻绳,动作利落地将我拦腰绑在了松树干上,打了个死结。

“爹!你干嘛?!”我惊恐地挣扎。

“听话!”我爹低吼一声,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浓雾,“爹去‘引’它出来。你在这儿,它是‘标’的你,能感觉到你的气。爹用血……看能不能把它‘引’偏……”

说完,他不再看我,紧了紧手里的柴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仰头喝了一口里面的液体(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掺了朱砂的烈酒),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着那片浓雾走去,一边走,一边用柴刀划破了自己的左手掌心!

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黑褐色的泥土和腐叶上,在死寂的山林中,那“嘀嗒”声清晰得令人心悸。

“来啊!”我爹对着浓雾,嘶哑地喊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你不是要童男吗?!来拿啊!冲老子来!”

他的身影,很快就被翻滚的白色浓雾吞没了。

我绑在树上,动弹不得,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极度的恐惧让我几乎窒息。我死死盯着爹消失的方向,耳朵竖起来,捕捉着雾中的任何动静。

起初,只有死寂,和浓雾无声的流动。

然后,我隐约听到了……水声?不,更像是……很多粘稠的东西,在一起缓缓蠕动、摩擦的声音,从浓雾深处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轻微、却又异常清晰的……铃铛声?很清脆,但在这种环境下,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和空洞。

铃铛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种……像是许多孩童在同时低声嬉笑,又像是哭泣的杂音,飘飘忽忽,从雾中传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谁家社恐是这么打排球的

谁家社恐是这么打排球的

人群很可怕,视线很可怕,人为什么就一定要接触。从小到大,天羽优弥一直是同龄人眼里十分神秘的人。明明长相很耀眼却不爱说话,性格看上去很高冷做事情又有点懒散。同学今天的天羽同学看上去也好酷啊。被众人关注的天羽优弥微微低头好烦,为什么校服上没有帽子,视线很容易对上啊。高中,因为生病,天羽优弥推迟了快一个星期才上学,等他回到学校时,排球部的新生全部到齐,已经开始训练了。稻荷崎排球部招新结束后,教练突然又领着一位男生来到了体育馆。我是天羽优弥,位置是副攻。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面前的男生神情冰冷,语气僵硬,目光不知道看着哪里,整个人透露着别靠近我的气息。稻荷崎你这看上去也不像是要和人好好相处的样子啊。相处之后,大家才知道,这哪是高傲啊,就是一只喜欢排球的社恐猫猫。比赛前天羽优弥面无表情,躲在队友身后,浑身上下都在说别靠近我。对手看来是一个很高傲的家伙。比赛时好厉害!这是什么扣球!呐呐!再来一球吧!我一定会拦下它的!看着笑得格外爽朗耀眼的天羽优弥,有被可爱到的众人捂嘴,不妙,真的好像开心到喵喵叫的小黑猫啊。对手虽然很可爱,但是你和刚刚那个天羽确定是同一个人吗?!天羽我社恐。众人你管这叫社恐吗?!cpsuna,主要是suna看着就很会(小声bb)文案已截图,2023414阅读须知1有私设,如果有不认识的学校和人都是作者私设2比赛和日常各占503感情戏在中后期4主角社恐,但非典型社恐,没有特别严重,属于慢热型,会慢慢和队友亲近起来5此书人设是四月份初想出来的,当时开预收时以读者们的投票和建议,最终下定学校是稻荷崎,cp是角名...

星火

星火

不论发生了什麽,不论他嘴上怎麽说,心里怎麽想,沈语秋在潜意识里从来不认为自己有一天真的会和哥哥分开,他们在能感知这个世界之前就在彼此身边,怎麽会分开呢?一句话简介几乎可以说是瞎写的,大概算校园但校园的部分貌似并没有特别多。双子偏年下(?)与其说是互攻不如说是啥都没有。副cp一句话介绍富家少爷找骂记(并不是)写给自己开心的,结果一不小心写得比预计长很多,好不容易写完了遂发之。有一点百合,会大起大落,後半段副cp剧情很多,写到後面自己都不知道主角是谁了,避雷真的不知道怎麽写,要不有雷点就都避一下吧。以及我知道我写得很烂如果有人看的话请不要骂我谢谢。内容标签校园日常BE...

婚后(futa)

婚后(futa)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甄嬛传之我有外挂,嘿嘿

甄嬛传之我有外挂,嘿嘿

失业的杨永嘉被系统绑定,跟地府合作签下,于是穿进甄嬛传中开始打工打工记1宜修打工记2沈眉庄打工记3安陵容打工记4齐妃...

变身母女花

变身母女花

在莫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一个绝色丽人仰躺在椅子上,突然紧闭的美眸睁开,一道令人魂牵梦绕的呻吟从那微张红艳的小嘴出。我这是在哪?宛如玉珠落盘的声音问了出来,缓缓站起身的丽影打量着周遭的环境,低头就看见了一身职业套裙下的丰满玉乳,还有一双馋死人不偿命的黑丝美腿,1o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将一对玉嫩小脚包裹在其中。我这是重生成了女人了吗。过了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蹒跚着一双黑丝玉腿找到了办公室的休息套间,当身影站在套间的落地镜前,她被自己现在的样子给惊呆了。...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