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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后梁栎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躺在书房木椅上打盹儿,直到晚上才开始着手清点行装。其实除了他的小药瓶,也没有什么非带不可。
梁栎坐在床头,把小瓷瓶里的药丸一股脑儿倒在手板心,一颗一颗地数完,又很宝贝地全数装回瓶子,起身走到兰吉房里,让他跑一趟寻幽谷,给自己取新药。
第二天一大早,梁栎轻装上阵,准时在前军大营报了到。
秦仲良肃然着一张脸,带着梁栎穿梭营中,做了一些简单介绍:“对了,今日跟你一起来的,还有骁骑营的新校尉。”
“谁啊?”
“陈青,陈校尉。”
名字听着耳熟,但梁栎始终没能想起,及至后来在校场第一次进行编队演练时,他才终于眼前一亮:与沈恪在兰若山庄遇刺那日,他还穿过陈校尉的衣服呢!
梁栎一介小卒,是跟在秦仲良这位伍长屁股后头混的,每天只能远远瞧见陈青几次,而邵长卿更是每隔几日才会露上一面。
至于沈恪......
一连八九天过去了,此人几乎已经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
军中训练的艰苦程度,梁栎早有准备,邵长卿考虑到他的身体情况,也层层往下叮嘱,适可而止就好。
可住宿环境的恶劣程度却是远远超过他的预期,看上去整齐划一的军队营房里,入夜后,居然连老鼠也是排着队出现的!!
初见大耗子的那个晚上,梁栎还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他侧躺在床上,和眼前尖嘴猴腮的灰色毛状物对视了好一阵,鸡皮疙瘩逐渐爬满全身,他小心翼翼往后撤退,一不留神就将右腿伸进了秦仲良的被窝。
后者翻身而起,对着他怒目而视道:“做什么呢!?挨挨蹭蹭成何体统!?”
老鼠咯咯吱吱被吓走了,整个营房的人都被吵醒,抱怨声此起彼伏,梁栎咬牙切齿地恨着秦仲良:“谁乐意挨蹭你了!这屋里有老鼠!”
秦仲良冷笑一声,脸上的刀疤扭曲着,显得愈发丑陋:“王府没有老鼠,请殿下早回吧!”
梁栎瞪着他,将此番仇怨深深烙在了心里。
五日后的格斗训练场上,终于让他寻到了报复机会。
队主领着几十号人来到一片宽敞沙地,众人分组后,按照训练官的要求,一板一眼比划着,打眼看上去个个凶神恶煞、河东狮吼,手上用的却都是点到为止的力道。
秦仲良原先只打算随便比出几招,吓唬吓唬梁栎,毕竟看他白白嫩嫩、弱不经风,倘若当真伤到哪里,自己不好交代,最终还会给将军招惹麻烦。
谁想梁栎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却是已然恢复得活力满满,他一个飞腿扫上秦仲良脖子,使之连番后退,失去平衡倒在了沙地里!模样狼狈至极。
秦仲良当即暴怒而视道:“你他娘的是饭吃多了!觉睡足了!有力气了!”
梁栎朝他做鬼脸。
秦仲良早看梁栎不顺眼了!如今被拂了面子更是气得要吐血!怒气上头,也不管什么交代不交代了,大喝一声拍地而起,裹挟着一身泥沙,如烈风般吹到了梁栎跟前,同时攥紧右手,一拳砸到了眼前那张美丽可恶的脸蛋上!
梁栎被这一拳揍得眼冒金星,还未等眼前黑雾消散,就迅速沉腰,将秦仲良环身抱住,用尽全力往前猛推!
秦仲良试图扎下马步抵挡进攻,可他却不知这位陆长风的小徒弟别有一番巧妙力道,让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准重心,最终还是从哪里爬起来,又从哪里摔了下去。
梁栎与秦仲良在沙地里打得火热,双方嘴里都骂个不停。
陈校尉远远吼了几声,毫无用处,只好快步跑过来,抓着秦仲良的头发,将其从梁栎身上扯了开。
“这是在干什么?”
秦仲良立正道:“报告校尉!切磋!”
陈青看一眼梁栎,又看了一眼秦仲良:“你看看旁边的人,有像你们这样切磋的吗?”
梁栎顶了顶腮帮子,冲秦仲良很轻蔑地“啧”了一声。
陈青把冰冷的目光投到梁栎脸上:“没打够?”
梁栎正在气头上,刚想破罐子破摔地点头说:“是。”然而一抬眼,竟是在木栅之后看到了半月未见的,沈恪的身影。
他不敢说话了。
这回轮到秦仲良狠狠“啧”他。
-
陈青当然不敢打梁栎板子,于是秦仲良也跟着逃过一劫。
两人被罚负甲巡营数圈,入夜后,还得全副武装,守在邵长卿大帐之外站岗,直到新的一轮太阳升起。
梁栎握着长枪,像只被打昏了的兔子,在营帐外歪歪斜斜地站着,口干舌燥、饥肠辘辘。但更加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沈恪现在与他仅仅隔着一层帷帐,就在他的身后,或许在舆图旁边,或许在沙盘附近,也有可能正四平八稳靠在邵长卿的座椅之上。
高阳王梁栎可以随便跑进去跟他打招呼。
士兵梁栎却只能跟刀疤脸苦哈哈站岗!!
地上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又窄又长,梁栎用目光一点点描摹着自己的滑稽倒影,想要把心思从沈恪身上拉出来,可越是这样,越是无法控制自己去注意营帐里面的动静。
“要站就好好站!”秦仲良厉声说,“东倒西歪,像什么样子!”
“轮得到你管我?”话虽如此,梁栎还是立时挺起胸膛。
“我是你的伍长!自是有管你的权力!”
“拿着鸡毛当令箭......”梁栎嘴里嘀咕着,“混了这么久都升不上去,我看你这辈子是无望了!”
“你懂个屁!”秦仲良口水都喷出来了,“不是升不上,而是不愿升!”
梁栎嫌恶躲开:“哈,我可真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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