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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清来这个世界就没正经喝过酒,他之前就随意尝过,觉得没二锅头劲道就没再碰。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这身体不太行,不太能喝。
就像是他现在头就开始晕了,不对,不仅仅是头晕,他意识还有点儿飘忽,而对面的都快要倒了。
我擦擦擦,你他娘的不能喝你刚刚敬酒敬的那么欢干嘛,我都还没倒你怎么就先跪了。
喝醉了的湫延开始浪,浪的没边了,蹭过来拽着顾宴清的衣角。
“言之,你怎么有两个。”
我看你也有两个。
“言之,你别晃,我头晕。”
我看你也挺费劲的。
“言之,我想吐。”
顾宴清,顾宴清一脚把人踹出了亭子,然后就听见了呕吐声儿,半天人才烂泥一样爬回来。
“言之,我肚子疼,怎么回事?”
我踢了你一脚啊。
“言之,我们一起再喝,我好多年都没见过你了,我好想你。”
抱歉,我都把你忘了。
“言之,,言之,言之”
“做什么?”顾宴清被喊得脑壳痛,又想踹人。
“言之,你终于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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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你看,我这些年给你炼了好多丹药,都给你,我听说你徒弟拿到了羽萝仙花。”
“真好,我可以给你炼制羽萝丹了,这样你就可以飞升了。”
“言之,我真的好想你啊。”
“言之你看看我。”
我看着呢,我没瞎。
顾宴清被念叨的甚至是脑壳痛,扶着桌子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外面走。
再不走要被念叨死了。
“言之,你要走了吗,你又要走了,别走好不好,走了我又看不见你了。”
“言之,我喜欢你。”
月色下,青衣青年站在亭子外,看着亭子里纠缠的两个人影,眼底的寒意一寸寸的迸发出来,然后。
然后他就看见亭子里站着的那个人一脚把扯着他衣角的那团烂泥给踹池子里去了。
真是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啊。
p,这哪里来的神经病,喝了酒td乱表白,还拽着衣角撒娇,gay里gay气的。
谢玉竹眼底的寒意戛然而止,嘴角抽了抽,对着身边的管事道:“去将你家城主捞上来吧,这天气还挺凉的。”
估计心更凉。
“你怎么来了。”顾宴清头晕走不动路,扶着柱子差点倒水里了,被谢玉竹一把拽回来,顺势揽入怀里。
顾宴清抬头看见人也不介意,好哥俩的反揽住谢玉竹的肩膀,傻夫夫的摇了摇头,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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