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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顾七七,你呢?”顾七七嘴角还漫着血,话都说不清人就晕过去了。
“千言,我叫千言,你别死啊。”
耳边是青年焦急的声音,顾七七在昏暗中不自觉的牵起了嘴角。
而另一边,天外宫,青年坐在床边守着床上昏睡的小小少年,手中捏着一本书,瞧着十分冰冷。
“醒了。”少年又睡了很久才终于醒过来,身体被灵气修复,除了身体太弱鸡就没什么毛病了。
“你是谁?”少年坐起来警惕的盯着青年,和只浑身都是刺的猹。
“顾宴清,你又是谁?”青年放下手中的书,面不改色的给少年递了一杯茶。
“我是个流浪儿。”少年抢过茶水,狠狠的灌了一口,被烫到了也不管。
想他们这种被人遗弃的孩子,吃的不快就会饿肚子。
不管是在哪里。
“没有名字吗?”顾宴清没有在意少年的莽撞。
“没有。”
流浪儿没有名字,没有人养,没有人期待,所以也不会有名字,有身份。
“那我给你取一个,以后你就叫,谢玉竹吧,君子如玉,风骨如竹。”
“你希望我做这样一个人吗?”少年脸色还很苍白,盯着顾宴清手边的糕点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不希望,你与我而言,并无特别,我为何要在你身上寄予希望。”顾宴清看向少年,眼底带着茫然和不解。
他不懂为何会有希望。
就像他不懂什么叫做感情一样。
“这是你带回来的孩子?怎么不送到顾宴辞哪儿去。”
门外走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白衣,和顾宴清一样的目中无人,且还十分无情。
就字面上的意思。
这少年就是顾愿,天外宫的另一位主人。
天外宫天君顾愿,道君顾宴清。
“我知道,这孩子之前没醒。”顾宴清点点头,对顾愿解释道。
“嗯,那你等一下送走吧,我不喜欢他,而且,天外宫从不带外人进来,你破例了。”
顾愿看了眼谢玉竹,十分不喜。
却又找不到理由,但是他们这种天道衍生的灵智,本身就对事物有一种诡异的直觉。
就像是顾愿对着谢玉竹是十分厌恶,而顾宴清却觉得很是欢喜。
“我知道,可是我错了你也无法惩罚我。”顾宴清垂眸,将手边的糕点递到谢玉竹手中。
好歹孩子惦记了这么久。
顾愿离开了,顾宴清带着谢玉竹将他交给了顾宴辞。
顾宴辞是顾宴清一手带大的,连名字都是他取的,当年的顾宴清取名字还是很有天分的。
他自己叫顾宴清,二弟顾宴辞,三弟顾宴惊,每个人都很贴合自己的性格。
然而,后来就不知道是灵气用尽了还是咋地,就成那个狗样了。
顾宴清把谢玉竹交给顾宴辞之后就离开了,毫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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