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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高峰尚未过去,员工们穿梭往来,步履匆匆。
看见谢时珩,多数人会点头致意;可看见他身后面身怀六甲的贺秋寥时,总会打量片刻。
不是认识,是纯粹的探究。
毕竟,能让谢秘书亲自去接、且并肩而行的人,总不会简单。
窗边相对安静的位置,被贺冬禧占下,桌上摆着的菜肴,都是照着孕夫的口味准备的,少油少盐,清淡健康。
谢时珩熟稔地拉开她右侧的椅子,顺势坐下;贺秋寥则自然无比地走到她左侧落座。
两人一左一右,将贺冬禧拢在中间,形成一个微妙的三角格局。
贺冬禧全然没理会周遭的视线和议论,拿起公筷,先给贺秋寥夹了些清炒时蔬,又仔细挑净鱼肉里的细刺,将最嫩的一块放进他盘中。
“谢谢。”贺秋寥对她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又垂下头,小口小口地进食,模样温顺得惹人怜惜。
可美味佳肴到底塞不住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
贺冬禧眉心微蹙,显然生出几分不耐,她用筷子敲了敲碗,催促道:“快吃。”
另外两人看出了她的情绪,低头扒拉着食物,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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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三人离开餐厅。
处于孕期的贺秋寥本就嗜睡,再加上饭后晕碳、血糖升高,他没走几步,眼皮就开始打架。
他偏头打了个哈欠,粉嫩的唇瓣濡湿得水光潋滟,一张一合间,半截红艳的舌尖不经意间外露。
贺冬禧瞥见,问道:“困了?我带你去休息室躺会儿。”
贺秋寥点了点头,眼神里的倦意愈发明显。
谢时珩舍不得贺冬禧如此操劳,主动揽下活儿,“贺总,不如让我送贺先生过去吧。”
可他话音刚落,贺秋寥不着痕迹地侧身,将半个身体隐在贺冬禧身后,声音软糯,“不用麻烦谢秘书了,他也忙了一上午,肯定累了,让他快去休息吧。”
这话听着体恤,实则不动声色地划清了界限。
贺冬禧瞥了神色微僵的谢时珩,摆了摆手,“你去休息吧。”
谢时珩不敢违逆她的意思,只能压下心底的失落,“好的,贺总。”
休息室里的茶几上散落着拆封后的零食,贺冬禧目光一扫,叮嘱道:“哥,你现在怀着孕,可不能总吃这些,糖分和添加剂太多,对宝宝不好。”
贺秋寥闻言,脸颊泛起薄红,拉了拉贺冬禧的衣袖,撒娇道:“哎呀,我就是嘴馋嘛,就吃了一点点,不碍事的。”
他说着,还抬眼偷瞄贺冬禧的神色,像个做错事却又忍不住辩解的小孩。
贺冬禧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说教。
贺秋寥眉眼一弯,走到床边,一沾到床沿,便顺势躺下,舒展着酸胀的四肢。
“我有点累了,躺会儿。”他抬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语气带着期待,“你要是累了,也可以在我旁边躺会儿。”
“我还有工作要忙,你先睡。”
贺秋寥对她的回答感到不满,又不能抱怨,只能像小猫渴求人类顺毛般,娇嗔道:“你能不能陪陪我呀……刚吃完,我有些不消化,宝宝也不舒服。”
说罢,他抬手将身上的开衫脱下,露出里面的浅杏色打底衣。
面料轻薄,将他的身形勾勒得一览无余。
不同于过去的清瘦骨感,怀孕后的他胸膛饱满;往下,便是小腹隆起的弧度,不算夸张,偏偏被紧身衣裹着,生出介于少年的青涩与孕夫的柔媚之间的艳色。
与此同时,一股清甜的山茶花香气,浅淡却极具穿透力。
做完这一切,他才伸出指尖,轻轻勾住衣摆,慢悠悠往上一撩,掌心围绕肚脐缓缓打转。
动作慢得恰到好处,既不刻意轻浮,又足够勾人心神。
贺冬禧站在床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的燥热莫名翻涌,有个声音在叫嚣。
想触碰,想俯身,想将这个人拥在怀里,独占这份柔软。
就在她天人交战之际,贺秋寥停下了动作,抬眼看向她,眼底水汽氤氲,似乎要揉碎人心,“我自己弄……总觉得不得劲。”
他顿了顿,睫毛轻颤,直白又委屈地望向她,“冬禧,你帮帮我,好不好?”
这句话,像催化剂,点燃了贺冬禧心里的干柴,火苗瞬间蹿起,烧得她理智发昏。
她没再多言,温热的掌心覆在了贺秋寥的孕肚上。
不知揉了多久,贺秋寥的身体逐渐放松。
贺冬禧看着他熟睡的模样,心底的燥热稍稍平复,她替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她不知道的是,在门关上的瞬间,床上熟睡的人,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睡意,只有得逞的狡黠。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充满贺冬禧气息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满足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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