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犹豫着,后颈处忽然传来熟悉的轻抚,像是在安抚我动荡不安的心绪,随后又被轻轻一推,迫使我真正踏上这条长路。
是你么……
如果是,为何不出现呢。
-
尽管地下的画面被遮挡,梦魇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
本来漆黑的四周随着我的行走路线再度浮出破碎的记忆画面,我愈是刻意不去看那些,它们愈要堵到我眼前。只是魂气也不甘示弱,仍在拼尽一切为我遮挡、掩盖,直到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扇门,一扇令我既陌生又熟悉的格扇门。
不用推开门我也知晓里面是何等光景。曾几何时,我对着那人又哭又闹,说自己就是不喜读书下棋,屡次逃课后又被提着后领抓回来,扣在书案前死盯着抄书直至太阳西沉。
儿时日常便是如此,反复且毫无新意。
我站在这扇门前,心跳如鼓。门内,是早已被岁月尘封的童年光景,是那个我曾拼命想逃离,如今却连触碰都觉得奢侈的过去。
身后的魂气依旧温柔地推着我,赋予我直面的勇气。我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伸出手,推开了门。
“吱呀——”
午后暖阳透过窗棂,将光影斑驳撒在蒲席之上。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墨香和檀木气息,来人只需在此静处片刻,便能心绪渐宁,将俗世繁乱逐一摈弃,沉下心来。
幼时的萧靖云显然不这么认为。此刻的他约莫七八岁,正百无聊赖地在书案后晃着腿,手里攥着毛笔状似认真地在昂贵的宣纸上涂抹出一个又一个王八,落笔勾出的每一个王八都丑得各具特色,着实不堪入目。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的确是年幼时的我……不好学不服管,凡事自己高兴了再说。
除他以外,室内还有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少年于书案前站着,手中握着一卷书,清朗的嗓音中带着些许无奈地纵容,正一字一句念着礼记:
“君子慎独,不欺暗室。”
说者有意,听者无心。可如今在此处听他念书的人还多我一个,于是这听者,终于领悟其意。
“……应解哥哥,这些君子论调有什么意思?不如你带我出去练剑吧!这次我绝对不喊累了!”小萧靖云抬起头,眼睛眨巴两下,恳求之下试图偷懒的狡黠晃眼非常。
闻言,那背影微微一动,侧过身来。
于房门外窥视此景的我登时呼吸一窒,睁大双眼试图看清对方的脸。然而梦中的视线却忽然模糊,如同隔着一层晃动的水波,只能勾勒出少年俊朗的轮廓,无法让我仔细清明地辨识那人五官。
“少爷,”应解语调压低,故作严肃道,“将军吩咐了,今日的书需抄完三遍,字,需得工整。”
他走近一步,身影在逆光中显得愈发高大,几乎将小萧靖云完全笼罩。应解伸出手,并未责打幼童的不专心,而是极其自然地握住他执笔的那只手,带着他,一笔一划,在画了许多王八的纸张空白处,慢慢地写下了一个端正的“安”字。
这一刻,我恍惚间与年幼的自己共感,感受到他的呼吸温度,感受到他的手掌宽大,覆着薄茧的指腹包裹着我,温暖而有力。
“心不安,则字不端。字不端,则意不达。”少年的声音近在耳畔,气息拂过我的耳廓,认真地纠正道。
“我不安!我就是要出去玩!”我听见自己开始耍赖,一扭身形试图挣脱束缚。
应解不为所动,扣着幼童的手依然平稳,只是再次开口的声音含了少许笑意,当时的我没听出半分,现下却听得极为分明。
只见他很轻松地压制住要蹦出这片书香的我,耳边又是一顿连哄带骗:“写完,属下陪您过三招,再出府去小街逛逛。”
“好!哥你要说话算话!”
温馨的画面骤然在此刻定格、崩裂。我被迫从幼时的躯体中脱离而出,重新陷入混沌之中,怔然地感受手背处的余温。
……他手心分明是温暖的,但是给我的感觉,为何如同和阿应相触时的凉那般相似?
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毫无来由的臆想。心绪茫然间,竟连声音都忍不住开始比较起来。
应解的声音在幼时的我听来总是成熟稳重的,他十三岁时入萧府,伴我近六年到九岁,山中遇险那日他年岁已有二十,声音自然也发育得成熟了……我如今也近二十,而阿应对自身年纪没有记忆,看起来与我不差多少……
……
我猛地睁开眼,急喘了几口气,待视线清明后看见上方是客栈房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从梦境中脱离。
彼时的我浑身被汗浸得湿黏,思绪也如一团乱麻般勾连在了一处,难以梳理。
“……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毕业后来到了h市工作,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现在的老婆薇薇,她是一名高中的美术老师,从我见她第一眼开始就深深的迷上了她,姣好的面容,披肩,白皙的皮肤,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无一不让她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更令我难忘的是她那微带柔弱却隐隐显出一种高贵的知书达理的气质,让我感觉,一个天使来到了人间,来到了我的面前。也许真的缘分天定,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感觉到自己对对方都很满意,留下了通讯方式,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的约会。一年过后,我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婚姻的礼堂,定下了永世相爱的誓言。...
元连一朝穿越至修真世界,没有变成恶毒反派,更没有变成修仙奇才。他看着自己通体碧绿的本体,被迫接受了现实,变成了一朵莲花的现实。结果还不等他畅想未来在修仙界称王称霸成为一方霸主,就被此地主人一位平平无奇却意外心狠手辣的少年威胁着签订了血契,从此成了苦逼的打工莲。元连抬头45°望天,长叹我不过就是朵与世无争的小莲花。在这个修士满地跑,灵力乱窜的时代,人人都想拔尖修仙以求长生不老。而本体作为莲花的元连正计划着晒足日光浴,等待舒展枝叶早日开花。而他的躺平计划却被陈检打破,眼瞧着陈检夜夜习剑,日日修炼,争着要当修真界最内卷的修士,作为打工莲也被督促一起内卷。元连再度抬头仰望天空45°,长叹救命啊,我真的只是一朵想要咸鱼摆烂的小莲花啊。然而躺平的机会总是来得这般巧妙,果然他还是深受上天眷顾的小莲花,老天爷也不想让他多吃修炼的苦头。再说了,有这样一位内卷的老板在,迟早能站到修真界巅峰位置,抱紧其大腿也是件极好的事呀,躺平目标指日可待。长篇剧情流文,撒娇卖萌可可爱爱莲花受×平平无奇努力奋斗起点攻。最后挂个预收被迫成为修真界第一卷王沈黎,现代社会资深牛马,平平无奇打工人,结果被一道雷劈到了修真界依旧要勤勤恳恳给系统打工。沈黎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系统我们的目标是站在修真界的巅峰,踏破虚空羽化登仙!能当神仙?...
南扶光是云天宗的大师姐,师父是宴几安,宴几安是真龙化身云上仙尊,三界六道唯一的化仙期修士。宴几安不善言辞,平日里生人莫近,但传闻真龙镀鳞那日,必须要神凤共同承受天劫降世,方可保佑苍生太平。千百年间,自云上仙尊降世,莫说什么神凤,身边只有南扶光一个徒弟且是只有性别上跟神凤搭点儿关系的徒弟。云天宗默认这位幸运平替就是南扶光无误,于是早在好多年前便顺手将他们的名字写在一起,挂在宗门后山姻缘树上。宴几安没说不可。南扶光没有抵抗。所以平日里,南扶光招猫逗狗,正事不干,仗着师父(未来道侣)他老人家的尊位在宗门作威作福。直到某一天南扶光突然有了个小师妹,听说是百年前宴几安曾被人救了一命,这些年宴几安一直在找寻这个人。如今他终于找到她,并将她带回了云天宗。巧的是,小师妹好像正是神凤。至此,什么破事都来了。宗门的人说,真龙神凤天生一对啊,南扶光该让让了。师父前脚说,过往关系皆不续存,后脚收小师妹为座下第二名弟子,南扶光突然不是那个唯一了。秘境里得来的宝物,小师妹用着刚刚好,救世大义帽子扣下来便给小师妹用了。被清洗灵髓,至金丹碎裂,识海崩塌沉寂,成五灵根废人,前半生修为前功尽弃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某日,宴几安招来南扶光,依旧是眉目淡然清心寡欲的模样,他说「抱歉,我得娶鹿桑。」南扶光想了想,说,好。姻缘树上的木牌子被取下来砸碎,之后宴几安对南扶光还是很好。最好的仙器最好的金丹最好的法器除了在青云崖,在大日矿山,在渊海宗,生死关头,他选择的永远都是鹿桑。南扶光感情咱这是狗血得很彻底的路人哈?淦!...
小说简介一人成团,人设扭转作者橘咕简介青鸟见弥是穿管局一人成团部门下的组员,平时负责修复世界bug,维护世界稳定,小日子过得还算清闲。某天此世之恶渗透了本源世界,感染了附近的几个小世界,幸好穿管局发现得快,及时派出人手进行回收。于是青鸟见弥来活了。其一咒①生来被剥夺感情的六眼我不需要干扰判断力的无用之物。②放弃理想,选...
内娱传奇影帝沈寂星,高山白雪,矜贵冷冽,一直稳坐内娱神坛之位。却在某天被大肆黑料席卷全身身份从此一落千丈。无家可归之下,他平静敲开死对头的门周熠礼,我没地方去了身高腿长的新晋顶流倚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