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小松鼠呀,”我说:“你见过吗?就在博雅楼对面的树上。”
“没有见过。”
我立即将之前拍的小松鼠的照片发给她:“你看,很可爱吧?”
“嗯。”宋令瓷回复。
见她回复的十分简练,我意识到了冷漠的距离感,我想我是不是分享太多日常了,正想放下手机,对面却又发来消息:“外面雨很大,你怎么回家?”
我抬头看了看窗外,阴沉沉的,暴雨肆虐,仿佛马上就要入夜,不过我想,这种大雨总是来的突然,走得也快,于是并不担心的说:“查了天气预报,下班的时候正好雨停了。”
“好,那你注意安全。”
“你也是呀。”我回答。
等到下班以后,雨水虽然没有停,但是已经转变成稀稀落落的小雨了,
我原本想要趁着这个时候赶紧回家去,可是因为临时接到了一个写稿子的活儿,我看了看天气预报,预计着等到我写完稿子以后,应该外面雨就停了,路上的积水也应该会少一些,想到前几天冒着雨鞋子全都湿了的经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窗外的天气也明朗起来,我安心的坐在电脑前工作,等到我将文档发给领导的时候,侧目一看,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了。
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九点钟了。
我立即起身伸了个拦腰,立即收拾了东西关了灯下楼,一面想着下过雨的晚上不方便骑自行车,要走三十分钟回家了,不过,我可以在路上好好想一想晚上要写的小说。
我喜欢一个人走夜路,是最近才开始的,从前每个从图书馆走回家的夜晚,我感到彷徨、无助、前途渺茫的自怨自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些情绪有些消散了,我的大脑里沉浸着各种各样的剧情,我感到那些角色的世界很奇幻,带我逃离了我的枯燥的烦闷的世界。
雨不是很大,但是仍旧要撑着伞,我不紧不慢的走着,听着雨水落在伞上的声音,任由思绪纷飞,我想的很是杂乱,一开始想着那只穿越丛林的小猫,然后突然又想到和宋令瓷约定的爬山,不知道到时候该穿什么衣服呢,我只有裙子,碎花裙倒是很适合在山上拍照,可是,我和宋老师还没有熟悉到像闺蜜一样一起拍照的样子吧?我于是又想到闺蜜,自从我毕业即分手,而闺蜜毕业即结婚的时候,我们这些年就几乎没有联系了,虽然我的分手和她的结婚没有任何摩擦,可是出于种种的原因,我就这样失去了一个朋友,不过,像我这样敏感又矫情的人,做我的朋友应当也很累很没劲吧?
于是我想,宋令瓷会觉得我很无聊很没劲吗?如果她有这样的感觉,应当就不会约我爬山了吧?我想我应当去学一些冷笑话,这样可以在爬山的时候讲给她听,我沉迷的想着,没有注意到路边是一片水坑的一脚踩了进去。
鞋子湿了。
但是很快我就来不及为了鞋子湿了而沮丧了,大雨突然剧烈了起来,噼里啪啦的像是一个失去听力的乐手创造的狂躁不安的交响乐。虽然这时候我距离回家只有两百米的样子,可是骤然而起的大雨,几乎无死角的将我浇了个透,我将书包抱在怀里,顾不得看路上的水,一路狂奔着朝小区跑去,等到我进了居民楼里的时候,衣服紧紧贴着身体,我现在,什么都不再想,只想回去洗个热水澡。
当我拿出钥匙开锁的时候,发现门口的水渍,那时候我只是下意识的以为是外面下雨了,当我打开门走进屋子的那一刻,顿时意识到不妙,当我按开灯的时候,只见客厅的地板上已经汪洋一片。
于是,我就那么浑身湿哒哒的呆呆的站在一滩水里,外面是瓢泼的大雨,屋子里也是不知道哪里出现的洪水,进退两难。
我下意识的打电话给中介,一边寻找水源,电话没有打通。水源找到了,是卫生间的水管破裂了,于是我开始一边打电话给合租室友,一边试图堵住那个崩开了的炸裂的水管。我的两个室友都在中关村附近的大厂工作,常常加班到很晚回来,我打给性格稳重的室友吕云,吕云没有接电话,于是只好给苏杨打电话,苏杨是那种性格十分泼辣的女生,会因为早上抢占卫生间骂人,我尽量不和她太多接触,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她很快的接了电话,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隐隐感到她的鼻音很重,好像是哭了,要么就是感冒了,但是我现在一个头有两个大,我隔着电话着急的喊道:“苏杨,咱们住的房子到处都是水,怎么办?”
“啊?没有关窗户吗?”
“不是因为下雨,”这时候我也找到了流水的源头,我说道:“是卫生间的水管破了,怎么办啊?”
“打电话找人报修啊!”
这时候我才渐渐冷静下来,我真是太愚蠢太容易惊慌失措了,遇到问题只会下意识的找朋友来共同承担,我一边回答,一边抓了一块抹布试图堵住水管:“好啊,但是外面下这么大雨,修水管的人会来吗?怎么办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还在加班,你先找吕云!”那边的声音突然压了下去,接着我好像听到了骂人的声音,苏杨快速的说道:“我先挂了,你想办法解决哈,别让水流到我的房间里!”
她的话一下子提醒了我,我的房间在正对着卫生间的位置,我踩着满地的水,将我的房间门打开,在开灯的那一刻,看着满地的飘荡起来的拖鞋、脸盆、浸湿了英文版《动物农场》和《看得见风景的房间》,我深吸了一口气,才自暴自弃走进去,将书包放在了桌子上以后,我知道我的室友已经帮不上忙了,于是再次给中介打电话,中介终于接了电话,他说会帮我联系修水管的工人,一边指导我关掉水阀。
在中介的指示下,我终于找到了水阀的开关,水流终于渐渐的停止了,这时候中介却告诉我,因为下着大雨,修水管的人现在来不了,就算是来了,这么晚了也没有办法修理,现在已经止住了水,等到明天白天再来修理。
我同意了。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浑身湿哒哒的我却意识到,这意识到我们一晚上都不能用水,而我,浑身湿透,又脏又狼狈,却来不及照顾自己,因为我还要照顾满地的洪涝。
独自一人在外辛苦吗?我从前看过独居女性在卫生间摔倒而死的新闻,那时候我觉得那好可怕啊,可是现在我觉得最可怕的不是死掉了,而是痛苦的无望的挣扎着,是拿着拖布一遍遍将将房间里的水驱赶到卫生间狭小的下水道,甚至来不及处理房间里被水浸湿的衣服和鞋子,而地面上的水却一股一股的冒出来,肮脏,丑陋,扭曲,像是这个冷漠残忍的世界。
等到房间里的地板稍稍开始裸露出来的时候,拖布不小心撞到了靠近门口的最下一层的抽屉,那一刻我福至心灵,丢掉了拖布将抽屉抽了出来,看到里面的湿哒哒景象,我感到我的手好像已经用尽了力气,我无力的将里面的毕业证书取了出来,最底下的学位证书已经被泡的臃肿了起来,我就势跪在了地上,沮丧,难过,飞来横祸。
那种感觉很像当初被分手时候的感觉,为什么这样的事情要发生在我身上,以及,为什么对别人来说这么小的事情,会让我此刻这么的无助呢?
为什么呢?为什么是我被要求加班到半夜?为什么是我被人轻视当做小透明?为什么是我怎么努力都申请不上博士?为什么是我被雨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好像就是一个那种特别无能的人,只因为一点点不如意,就会崩溃大哭。
是的,我崩溃大哭了。
让我渐渐停下来的,是手机铃声的响起,我先前为了接中介的电话,将手机改为铃声模式,而此时,我循着铃声看去,意外的看到,竟然是宋令瓷给我打电话了。
第15章四月槐序(二)古筝
很久以后,又是很久以后,很久以后我回想起来,遇到宋令瓷的那段时间正是我人生的最不稳定的时期,急于求成却屡遭失败,我的身体已经化为惊弓之鸟,一点点意外和小事都会让我胆战心惊,歇斯底里。
所以我几乎是哭着接了电话,全然已经放弃了在宋令瓷面前维护自己的形象。
“罗尔,你怎么了?”宋令瓷在那边听到了我的声音。
“啊,我没事……”
对面一阵沉默。
于是我开始不自觉的哭诉自己遭遇的“苦难”——那时候的确觉得是天大的苦难,虽然第二天就不再觉得是什么了,我说我家里水管坏了,到处都泡了水,我的鞋子坏了,书也坏了,而我浑身都湿透了,现在到处都是水,连我的毕业证书都已经被泡肿了……
我喋喋不休的哭诉着,宋令瓷打断了我:“罗尔,罗尔。”
我听到她在电话里喊我的名字,顿时清醒了过来,我在做什么,我在对这一个并不是那么熟悉的同事吐苦水,于是我开始急切的道歉:“抱歉,我不该跟你说这些,我只是控制不住……你找我有什么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