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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安静如死。
颤抖的手指勾住门把手,暗红色的光芒窜过,门把手应声掉落。
中原理见主动推开了门,然后停在了玄关处。
一模一样。
这里和她跟中也的家一模一样。
如果这是个真实的世界,那么,本该在这里的他们又身处何处?
屋子里静悄悄的,熟悉的陈设让她迈不出脚步,脸上突然感受到一股热意,中原理见伸手去摸,手放到自己面前,是刺目的黏腻猩红。
她流鼻血了。
神经末梢一跳一跳的疼,像搅动一块黏黏糊糊的小蛋糕一样,将思绪搅弄得血肉模糊,她摸出随身携带的纸巾堵住,面不改色的开始检查这个本就不大的屋子,甚至抽空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这房子里确实空无一人,但正当她准备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她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异响。
夏油杰承诺会在外面等她,那现在在外面的是……
她只愣了一瞬,便疯了一般冲了出去,卫生间到客厅不过短短几步路,但中原理见听到自己杂乱无章的心跳声,一声接着一声,甚至压过了她的脚步声。
最终,她一把拉开厨房门,在客厅中央停了下来。
空无一人,那里分明没有半个人影。
她迟钝的低下头,看到了地上多了个物件。
中原理见走近捡起,发现是个相框,上面赫然是面容稚嫩的她笑容灿烂的靠在中也身边,而那个模样青涩,初具少年身形的橘发男孩正神色紧张的偷偷瞄她,因为自己不到位的表情管理而懊恼的抿紧唇角。
就连相框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没有落下半点好灰尘,房子的主人仿佛只是去简单的出了个短差,阳光从阳台照进来,多年后的中原理见站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客厅里,视若珍宝的抱紧了那个相框。
……
片刻后,橘发少女面色如常的从房子里走了出来,而夏油杰已经在街边等候多时了。
“结束了?”
见她什么都没带走,面容俊秀的男人不着痕迹的视线从她身上掠过。
“确认的怎么样?是对你很重要的地方吗?”
闻言,中原理见皱着眉头苦恼的思考了一会儿:“如果非要一个答案的话,大概算是吧?”
“什么都没带走?”
“也没什么必须带走的吧?让它留在那里更好,不然万一哪天他回来,说不定会因为东西不见了而伤心。”
听出她的心不在焉,夏油杰停下脚步,任由神游天外的少女结结实实撞上他的后背。
“像夏油先生这种眯眯眼最坏了。”
吃痛的捂着自己的鼻子,中原理见忿忿不平的吐槽。
“抱歉,只是突然觉得,这时候想趁虚而入的话,是不是给你个拥抱比较好?”
中原理见:“?”你就拿这个考验单推人?
她顿时警觉地后退了两步。
然而夏油杰只是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把黑绳摘了呢。”
“因为我意识到了,想要做到更多事,也要付出更多才行。”
……
出任务。
祓除。
出任务。
祓除。
炎热的夏天里,连日光都让人头晕目眩,让这本应该千篇一律的事情都艰难了起来。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出任务出的太勤了?”
家入硝子拉过她的手臂,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针孔皱起了眉头,难得感到了几分无从下手。
“这几天鼻血还是止不住吗?”
湿润的毛巾触感让中原理见像猫一样舒适的眯起眼:“可能天气太干燥了吧?”
见家入硝子还要说点什么,中原理见直接抬手抱住她的腰,撒娇般蹭了蹭。
“我答应你,如果发现不对会第一时间来找硝子姐姐求助啦。”
通过这些天的奔走,中原理见几乎把能想到的方法全尝试了一遍,但是对当下的局面依然无济于事。
而更糟糕的是,她开始频繁的嗜睡、流鼻血,精力相比之前大打折扣。
这状态简直……简直和她刚来到这个世界前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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