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们一个两个都离我走了,我还活着做什么,不如一起死了干净...”
她游魂一般坐起来,光着两只玉足往窗外行去,这书房其实是间水榭,推窗就是叠叠清莲,细细莲蓬,往日两人在此携手赏花,贪眠狎昵,薛夫人此刻眼里一片死寂,素手推窗,就要往水中投去。
靖王猛然扑上前,抓住她的肩,大喝一声:“淼淼,你要做什么!!”
薛夫人回头看他一眼,美目发冷,狠力去掰他的手,一心要脱开桎梏,往窗外挣去。
靖王动怒,将她从脚凳上拖抱下来,推在榻上:“淼淼,你冷静冷静!”
薛夫人打定主意一心寻死,在榻上躺了片刻,听得靖王往外吩咐婢女们进来伺候,不等来人,又遽然从榻上冲下,往屋内椽柱撞去,靖王眼疾手快,将她拦腰截住,背后已是出了一身冷汗:“你这会是魔怔了不成,好端端的,非要寻死觅活。”
“我不该活,我早该去死...”薛夫人委顿在地,额头触着冰冷青砖,发间金步摇晃动,婉转青丝流泻在削瘦肩背上,轻轻颤抖,如同一朵极艳时折落在地的娇花,喃喃自语,“我就不该活着。”
“你死了,你的女儿和儿子都不要了?你女儿远在千里,现在还不知死活,岁官现在才几个月大,连路都不会走,你就忍心扔下他们不管?”靖王见她又摆出几年前寻死觅活的架势,恨声道,“这些年,你死过那么多次还不够么,我对你的一片情谊,你到底是说扔就扔,弃若敝履?”
他胸膛起伏,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浊气,看着瘫软在地的柔美妇人,绡纱掩不住的冰肌玉骨,这样惶惶然的神情下,也自有一段勾魂摄魄的风流妩媚,心中终究是怜惜她,伸出手:“先起来吧,我们好好说话,王涪信上寥寥数语,你看了难免胡思乱想,西北之境路途艰难些,也不是没有生机...”
薛夫人直视着他翕张的唇,目光空洞,忽然抿起红唇,轻声呵笑,雪白面靥上有几分癫狂之意:“都是你们,你们一个个...“
她身体颤抖,半哭半笑:“我原本、我原本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妇啊...怎么会沦落到这个田地...以色事人,权贵玩物,一世清誉尽毁...”
“我是有夫之妇,你们枉顾礼法,见色起意,强取豪夺,肆意玩弄我。你们都用妞妞来要挟我,说要赏我母女团圆,让我百般忍耐,让我安分媚主,让我苟活于世,但最后呢,我的女儿非我所养,弃我而去,受尽艰辛,下落不明。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我,惩罚我不守妇道,惩罚我没有替亡夫守节,苟活至今。”
靖王听见她如此说道,心中刺痛,一片冰冷:“是,我见色起意,囚你强你,那你扪心自问,这几年,我对你,对你女儿,对你薛家何曾亏待过?我杀了韦少宗,扶你长兄耀你门楣,对你女儿恩赏俱到,给你孩子和名分,我对你一片真心又差在哪里,昔日恩爱不移,难道都是假的?你又敢说,你对我半分感情都没有?”
“妞妞是你的孩子,难道岁官就不是你的孩子?他也是你怀胎十月,从你肚子里出来的,这半年来你抱过他几次?对他笑过几次?他要娘亲的时候你在哪里?两个都是你的骨肉,你何必厚此薄彼,薄情至此?难道我堂堂靖王就不如你昔年的那个丈夫春樾,我的孩子就这样的贱命,让他的母亲对他如此不屑一顾。”
“你比的过仲甫么?”她身体发冷,吃吃冷笑,“他光明磊落,侠气云天,是我心中的顶天立地的英雄。你呢,你为了让我臣服,囚我禁我,为了逼我就范,无所不用其极,这是一个堂堂靖王所为?”
他亦冷笑:“你的仲甫再好,他也背着军中骂名,死了七八年,如今尸骨也不知在何处。我再不济,你也照样给我生儿育女,在我身底下婉转承欢。”
薛夫人呼吸一窒。
靖王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头疼欲裂,闭目半晌,默然道:“一夜夫妻百夜恩,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么,我以前是对不起你,但自有你后,我眼里哪里还有别的女人半分,我怜你宠你,想法子补偿你。“
”我知道你心急,挂念孩子安危,王涪信上虽然说的凶险,但陪着春天入莫贺延碛的那名护卫是个行路熟手,定然出不了事。”他叹气,望着她泪痕满面,“淼淼,说句不好听的...你好好的,我竭尽所能将你女儿带回来,让你母女团圆,你若不好,这天下谁管你女儿的死活。”
她的女儿,远在千里的女儿啊。
薛夫人痛苦的喘气,深深闭眼,终是软弱下来,屈膝跪行至靖王身前,仰视着他,目光灼灼:”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求你,带我去找她。”
“你一介弱女子,去不得那样远的地方。”
她咽下喉间苦涩,柔荑无骨,窸窣去解他的腰带,恢复了往日的纤弱柔媚:“如果...我伺候王爷呢。”
第40章鬼泅沙
春天跟着叩延英穿梭在驮群中,清除驮马身上沙土,沙雨中的天色晦暗如夜,方寸外已伸手不见五指,她于朦胧土雾间见李渭和叩延爷爷站在一处,凝望着空中洋洋洒洒的沙雨低声说话。一旁是清点驮包的胡商,有几人抱肩站立,急促胡语飘来。
她不识胡语,见胡商们神色有异,问叩延英:“他们怎么好似在吵架?”
叩延英淡淡的投去一眼,无所谓的耸肩:“沙暴刮走了两三个驮包,这些驮包很是金贵,他们这会儿正心疼着呢。”
一阵厉风刮过,春天眼中进了砂砾,痛痒难耐,她忍不住伸手去揉:“这漫天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歇下来。”
“沙暴说来奇怪,有时它说停就停,有时连续能刮上个三五日。“叩延英回答,“我们这还算好的,听我爷爷说,有时沙地里突然窜出一股邪风,能把人畜吹到天上去。莫贺延碛常有黑沙暴,只要不遇上盐碱滩涂就没事。”
他一本正经跟春天讲话,眼神突然瞟过不远处,悄声道,“黄三丁那两人成日跟在商队后头献殷勤,看着鬼鬼祟祟的。”
春天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黄三丁和郭潘两人一前一后,从一片耸立的石壁后转出来,见众人忙碌,上前帮忙料理驮马。
她知道李渭对人向来温和,但这几日似乎是不曾和此两人多说几句话,春天也非热络之人,兼之男女有变,是以这几日,春天还未曾和这两位同伴应过声,听过叩延英的言语,也不由得说:“他们两人看着倒很和气。”
那郭潘虽然衣裳有些狼狈,行步间却仍带着斯斯文文的逸气,他生的清隽,人也和气,此刻朝着春天和叩延英走来,上前笑道:“这莫贺延碛果真厉害,两位小友刚才也受惊了吧。”
他离得春天近些,春天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檀香和灰尘的气味,微微点了点头,悄悄往后挪了几步。
叩延英湛蓝的眼打量他,笑颜艳丽:”我都快被沙土埋堆了,郭大爷瞧着还是熨帖的紧。”
郭潘连声大笑,停下和叩延英多说几句。
春天正要离开,却见郭潘和叩延英说毕,转身走来,帮春天牵马挽缰:“小女郎倒有些不爱说话。”
春天扮做腼腆,朝他微微笑了笑,郭潘拂拂衣袖上的沙土,温柔笑道:“女郎看着不似河西人,贵姓也罕见,是从外乡来的么?”
春天点头:确是。”
郭潘讶然:“昨日和李兄闲聊,没料想李兄年纪轻轻,阅历竟然如此丰富,这西域十二城竟没有他不知的地方,某甚是敬佩,等过几日到了伊吾,那时候正是佛诞日,伊吾城内有庙会游街,到时要邀两位一道吃酒看胡旋舞,小娘子喜欢看胡旋舞么。”
春天见他谈起李渭,也不知如何回话,又听见他问,回道:“小时候见过一两次胡旋舞,倒是都不记得了。”
她有心避讳,不愿和成年男子多语,匆匆找了个借口,忙不迭的闪开。
郭潘他看着少女匆匆离去的背影,微笑着摇摇头。
春天正寻地坐下,见李渭来找她,吁了口气,李渭见她只露出一双眼在外头,说道:“你去歇着,这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我们今夜无法赶路,只能宿在此处,你可不要乱走。”
春天点了点头,正在毡毯上坐下,听见驮群牲畜声音喧闹,胡商来往说话,问:“他们在说什么?”
李渭也在一旁坐下,喝了口水:“他们在清理驮马的钉掌,这几日过了不少盐碱滩,牲畜背着重包袱,脚下很容易灌进毒沙,不及时清理出来,这些骡子都要死在路上。”
春天点点头,默默的听了会,半晌道:“他们的香茶好香啊,是哪里出产的香茶,江南的茶味最是清淡,川蜀喜加一点栢叶姜片,难道是两广一带新出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历史同人)千古风流人物陪我上课历史直播作者坐下发呆完结番外晋江VIP20250118完结总书评数2886当前被收藏数18400营养液数5698文章积分220784208简介方蜻是现代一个普通女孩,她的一生融在十几亿人群里,无论是学习交友工作恋情,都像一滴水在海中一样毫不起眼。但她不知道,有一方天幕,将她的部分生活碎片直...
直到未婚夫贺江哲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时柚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屿辞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时柚给了他一束...
小说简介被鬼灯招聘的异世界白月光们作者迥异文案彼世的阎魔大王陷入了惆怅中,因为他的辅佐官带薪休假了,还是跟他最讨厌的天国神兽!异世界啊可恶!本王也想去啊!!暂代辅佐官政务的黑发蓝眼殉职卧底语气温和地道阎魔大王,因为你贪吃肚子疼导致地狱审判推迟了三天,未来您一周除了吃饭都不能离开审判台。阎魔大王为什么连你也...
重生平行世界,带着前世的摇滚经典一步步踏上音乐的巅峰之路摇滚魔女艾薇儿与妖孽奇才黄天的世界婚礼吸引了全球几百家娱乐媒体争相报道每一次新专辑的问世,都是...
再次经过不知道多少万年,魔界成功与神界达成了协议,允许魔族与神界进行通商,但实际上神界无人在魔界开店铺,因为环境,气候,等各种原因。而魔界因为神界环境太优秀,许多魔族蜂拥而入,而神族却依然十分讨厌魔族,即使有内心有点好奇魔族的商品却还是不去魔族那条商业区看一眼,自然无人光顾的魔族店铺一个个因为神族的压力而退回了魔界,最后只剩下唯一一家魔族店铺坚强开着,但却也关店在即。唉~我们店也快坚持不住了吗?一位名为莱娜的魅魔慵懒的趴在店铺前台,背后的尾巴无意义的摇摆着。莱娜姐,不要这么沮丧,大不了我们回魔界去。边上一个萝莉体型的魅魔劝道,她是莱娜的妹妹狄娜,陪同莱娜一起在神界暂住,同时帮忙管理...
蛇蝎美人毒舌上位攻X身娇体弱高智破案受陆英,陆青琅X苏及,苏檀之苏及虽有断案之才,却是个惜命怕死的主儿,加上罪臣遗子的身份,他从不愿卷入官场纷争。一次被大哥拉去刑部江湖救急,本打算顶包断案,却不想被安南候陆英抓住把柄,趁机威胁,从此对陆英只能鞍前马后唯命是从。传闻陆英睚眦必报,凡挡了他坐上国舅之位的人,皆成了阶下囚。他本当苏及是个趁手工具,谁知这工具用到最后竟舍不得了,不如骗进家门?群党之争,内廷扯皮,鞑靼虎视眈眈南明王朝已走向末路,该如何力挽狂澜。古代破案,朝堂权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