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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着五条悟跟上去,刚才的破冰让我信心倍增,刻意避开他可能存在的病情:“你有兴趣在这两天休息的时间,和他凑个单吗?”
夏油杰前进的脚步突兀的凝滞了一下。
我拉着五条悟的手反被拽住,直到我们三人都进了病房,白发少年才带着笑意开口,蓝眸中的深色有些危险。
“别告诉我你的意思是我想的那样。”
我沉吟了一下,视线落在病房内侧被隔开的帘子上:“大概是?”
我给了夏油杰一个眼神。
他虽然看起来不是很想和我对视,但还是阴沉这脸摆了摆手,我目光若无其事滑过床帘,落在五条悟身上。
五条悟看起来脸色也不太好了。
他环着我朝墙角走去,因为身高差的原因,他只能稍微弯腰,宽松款式的针织体恤微微下滑露出更清晰的锁骨和隐约的胸肌。
天生浅淡的肤色让那小片流畅不失力量感的胸膛,看起来多了些更纯洁的性感。
我眼神动了动。
他在我耳边轻笑:“在看什么?”
我伸手拽了拽他的领口,一大片胸膛和淡粉色露出一瞬,然后我眼疾手快的为他整理好衣服。
我背后抵着墙角,面前是五条悟笼罩下来的阴影,带着逐渐浓郁的樱花香气,双手落在他的肩膀,似扶似推。
“你的衣服乱了,我帮你整理一下。”
夏油杰翻了个白眼,没看那边忽然出现又忽然黏在一起的两人,他就知道这两人要是捅破了窗户纸,倒霉的只有他自己。
五条悟垂眸看着被自己挡在身下的黑发少女,她是他喜欢的人,更是他的恋人、妻子。
想到这里胸膛中平静的心脏都忍不住兴奋的跳了跳。
有些后悔同意跟上来了。
互相表明心意之后的情侣需要做什么他不是很清楚,但绝对不会是在男科医院三人约会。
他忍耐:“我们走吧,杰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夏油杰走向被床帘隔开的另一半空间,我不由分出一丝注意过去,对忽然变卦的五条悟飘了个疑惑的眼神。
“任务的话他当然不会有问题。”
剩下的话只是猜测,我有点说不出口。
也许是我过于敏感了,但总觉得从上次见面开始夏油杰就开始有点奇怪,今天见面之后那种不协调感更重了。
难道是被过多的工作弄成这幅模样了吗?
我没能从回忆中找出蛛丝马迹,却觉得并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
“你觉得我刚才的提议怎么样?快点回答,不许蒙混过关!”
五条悟忍耐的神色一顿,蓝眸中的神色更沉了一点,过了好半晌才艰难的说:“你认真的?”
“你担心卫生问题的话,其实我有无下限,而且……”
他话音停住,床帘另一侧传来奇怪的响动,密密麻麻的像是忽然有无数水珠落在地面。
下一刻床帘陡然溅上一大片暗沉的液体。
有什么东西在地上剧烈翻滚,帘子很快给扯断捆扎在地上扭曲嘶吼的东西上,只剩一张漆黑的口器露在外面张开黑洞洞的口腔,发出无声的哀嚎。
我搭在五条悟肩膀上的手紧了紧,声音发干:“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只大家伙哈。”
“问题来了,有什么办法让它在三秒内消失在我视线中呢?”
天杀的,软软白白身体一节一节的软体动物是我的死xue,眼前放大几百倍的虫子更是让我头皮发麻。
一阵夹杂着雨丝的风吹了进来。
夏油杰打开了窗户,将被床帘裹住的咒灵从窗户里硬生生塞了出去。
“茈。”
耳边是五条悟平静的声音:“当然有了。”
半空自由落体的咒灵就这样消失不见,只留下被强大咒力吹得四处飞舞的树叶。
夏油杰关上窗户走过来,接了一个电话,既然是来找咒灵的话,我猜电话对面是辅助监督。
他说了几句之后按了按眉心,在病床边坐下,并没看这边,半长的黑发披散。
“所以说你们来干嘛的?”
我还没从刚才忽然出现狂踹我软肋的大虫子身上回过神,就听五条悟平静的说:“啊,那个啊,杰你要做的话我们可以拼个单。”
夏油杰表情空白了一瞬。
苍白阴郁的感觉倒是消退了不少。
我下意识想。
夏油杰咬牙的声音在室内响起:“谁?谁要跟你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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