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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张开双唇,徒劳的呼吸着冰凉的空气。
感觉和每一次都不太一样。
有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为什么是这种……
好热、喘不过气、过于酸涩却让人轻飘飘的感到幸福。
不知何时双手和小腿上的绳子被解开,我得到了短暂的休息,被转身落入那人怀中的时候,听着他同样抑制不住急促的喘息,活动着发麻的手腕缠绕上他的肩背。
我试图支起身体,没坚持两秒还是跌入他的怀里,干脆放弃了陪他玩绑架游戏。
我凑过去,嘴唇贴上他的耳垂,小声说:“我好累,带我回去吧。”
五条悟整个人都有些烧红,眼睛亮得惊人,望着怀中的妻子耳边是她黏黏糊糊的请求心里柔软又幸福。
正想起身带她离开这里。
这里有点太冷了,他担心她身体受不了,也该回去了。
他将人打横抱着起身,身体却突兀的僵住,每秒能处理无数信息的大脑迟缓了一瞬,小心翼翼的回忆着刚刚他有暴露身份吗?
五条悟天才的大脑干脆停止运转,重新拢紧妻子的身体,加快脚步。
我在呼呼的风声中,从他怀中抬起脑袋,眼睛上的布条还没解开,但不妨碍我找到他的唇角。
抱着某种惩罚的坏心思,我轻轻啄吻他毫无回应的唇。
在身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的时候,抓住他的衣领强行把人拽了下来,慵懒的声线里绷不住笑意。
“今天难得穿了我喜欢的衣服,结果什么都没看见,我好难过。”
在风雪中,饶是心思千回百转,仍然将怀中的人围得严严实实的五条悟一怔,然后向前一点点亲了亲她露出的、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笑着说:“是我的错。”
不该让他珍视的精心养护的花朵陷入他造成的恶劣的选择困境当中。
“现在我们一起回家吧。”
我昏昏欲睡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很快在平稳的步伐中陷入了沉睡,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含含糊糊的挤出了一句。
“回去之后不许打搅我,这次的事晚点再说,好困。”
回应的是他过于柔和的嗓音,仿佛害怕惊扰到什么。
我在半梦半醒中勾唇,想要嘲笑他声音怎么忽然奇奇怪怪的,夹成这样,最终也只是轻笑出声。
夫人在老宅休息的更好,所以家主大人才经常带着人住回来。
这是目前五条家所有人的共识。
所以当家主大人穿着一身前襟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西装,抱着夫人出现在结界内的时候,众人都习惯性退开,将空间留给他们。
夫人性格还挺好相处的。
主要是家主大人在和夫人独处时,那种想要独占的气息实在是太明显了,一般这个时候就算是最没有眼力见的长老在几次过后也老实了。
不过家主大人住在家里,能处理的东西自然比当初不回来的时候多。
而且夫人在的时候,他也会刻意收敛一些。
“等等。”
低头贴着墙安静离开的女仆停下脚步,垂头转身等待。
五条悟扫过几人,随后点了一个眼熟的:“你去卧室外侯着,小一醒了先让她吃点东西,安静点别打扰她。”
被点到的女仆藏住眼中的茫然,快步跟在她身后。
至于原本在夫人身边服侍的由美子额头上已经渗出丝丝缕缕的汗珠,确切的说在看到黑川一平安回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她绝望又决绝的抬手,早已准备好的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胸膛,痛苦的眼神落在家主大人不容侵犯的背影上。
早在他们站在不同阵营的时候,也许就注定了有这么一天,可她没想到那个什么东西都装不进眼里的大人,居然会为了另一个女人改变。
咒术世家存在上千年,掌控着权利也维护着咒术界的发展,他怎么还不明白,这种将低贱稀薄的咒术师血脉放入权力中心的做法,同样也是在削弱五条家啊!
难道就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女人,以至于将从小的教育与家族责任都可以抛弃吗?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唇角是不甘心却期待笑意。
她只是马前卒,那些从出生起就站在权力中心的大人们,早就已经等不及了。
他还有回头的机会。
凭着那双眼眼睛。
她闭上了眼睛,没想到还有再次见到五条悟的机会。
这是一间不常用的会客室,常见的家具上就算紧急打扫过,也仍然带着灰尘的味道。
她趴在地上,像一只被随手抛进来的虫子,在那双眼睛的俯视之下,灵魂都开始震颤。
“现在才开始害怕吗?”
坐在唯一一把椅子上的白发男人单手撑着头,长腿随意的搁在桌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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