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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寒尤甚,山路崎岖。为了能快速到都城,胡明心做主放弃坐轿子。两人共乘一骑赶路。
风声凛冽,吹得黑袍与白狐毛大氅纷飞。蒋珩将人搂得更紧些,打个商量:“姑娘不然你坐后面抱着我,前面风太大。”
“我不,我就要坐在前面!”
以前做胡家大小姐时,她怕摔怕疼。学骑马从来都是让师父挑个温顺的小马驹牵着走。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在风中奔跑的滋味。
尽管风吹得脸生疼,身体也很冷。但是马儿快跑时她犹如与风融为一体般,所有烦恼短暂抛掉。
骑马很爽!
更重要的是,她身后就是蒋珩。
她不用怕受伤,不用怕摔。蒋珩会保护好她的!
“你说我们还需要几天才能赶到都城?”
“七天。”
“七天啊!”小姑娘面色苦恼,听起来有点嫌七天很长。
其实快马的话还有五天就能到,但蒋珩怕小姑娘受不住。坐一天马的话,人是很累的。尤其是小姑娘很少骑马,所以他没跑那么快,又开口劝了一句。“姑娘,我们在下个驿站歇一下吧。”
“不要!时间还早,我们夜间在落脚。”
“可是姑娘,你病刚好,身子不适宜长时间赶路。”
“我行!”
小姑娘回答的很肯定,一听就知道没吃过骑马的苦。蒋珩拗不过人,只能一手勒紧缰绳放缓骑马的速度,一手替人拉紧大氅,将头摁进自己怀中。希望人别吹太多冷风,回头病又复发了。
*
两人深夜方到客栈,门前灯笼红光映人,照到了小姑娘腿软地站不住。蒋珩隐隐闻到血腥味,怀疑小姑娘腿的内侧皮都磨破了。暗恨自己怎么就没多劝两句。
进入大堂,他依稀听见了一些后院传来的,让人头脑发昏的声音。
这家客栈很奇怪,大堂内只有一个探头探脑朝后院看的小二。要不是小姑娘的身子承受不住继续走,蒋珩真有点不想住了。
“可还有房间?”
小二闻言转过头,见到两人嘿嘿笑了一声。“听声儿是外地来的,不知情正常。咱们客栈不欢迎外客,换个别的地住吧。”
蒋珩皱了皱眉。“最近的客栈离这里太远,我家姑娘体弱,不能夜里赶路。”
实际上是骑马骑太猛了。但他说得煞有其事,加上胡明心长得自然不用说。
一张白皙的脸精致仿若如画中仙。因为一天都在赶路,微微露出些憔悴,看上去颇有几分病美人的姿态。
小二眼前一亮,后又看了看蒋珩才不舍地收回视线。“既如此,我就做个好心人。天字号还有空房,您二位交完钱直接上去就好,只一点,后院有点乱。可别瞎去,不然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出了什么事,就别怪我了。”
“多谢小哥提醒。”
这家客栈原本在地图上标注的是驿站,虽然不知什么原因改了经营模式,但总归能让小姑娘落脚了。
客栈内天字号房间收拾地很干净,蒋珩高大的身形在床边矮下来,床边青铜吊灯映出他深邃且不掩担心的眸子。
“姑娘,你一会儿看下伤口,我带了玉肌膏,保证不会留疤。”
大腿内侧这个位置太敏感,蒋珩说完这些话面色泛着赧然。
小姑娘则是直接懵了,闻言傻愣愣盯着蒋珩看,张了张嘴。“你…你怎么…知道?”
蒋珩身形一滞,竟然忽略了这么严重的问题,他总不能说是闻到血腥味了吧。
“你为什么不回答?”小姑娘手指轻戳侍卫的脸。“如今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
蒋珩被训得低头,默默开始找药,不敢吭声。
一向满身杀意的侍卫陡然变得手足无措。
这种场景,胡明心真是看多少遍都不腻,心情好到连身体的伤都没那么疼了。
侍卫默默将药递过来,胡明心伸手要接,只差一点的时候,她又收回。
几次过后,蒋珩无奈地把着人腕骨,将药塞进手里。
“你力气那么大,你把着我,欺负人。”
她控诉得理直气壮,侍卫愈发无奈了。
不过她也就快乐这么一会儿,报应很快就来了。
蒋珩转过身坐在椅子上,慢慢品茗,脚步牢牢扎在地上,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屋内灯火通明,还有个那么高大的男人在,她怎么好意思脱裤子!耳尖红得几近滴血,恼羞成怒:“你干嘛还在这啊!给我出去啊!”
蒋珩这才轻笑一声,起身带上门。
徒留胡明心在屋内生闷气。
屋门外,侍卫笑意一滞,像刚才都是错觉一般,很快恢复了原本的表情。眼神冷漠得过分,似是结了冰的湖面,绷着一张脸,几个起落,到了后院。
小二说后院不能去,但他喜欢万事掌握在自己手中。无论后院是什么牛鬼蛇神,他都要探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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