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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舒窈的好心情虽然被谢砚舟破坏得差不多,但是短暂的平和时光还是让她心情平静了不少。回到办公室,她也不再烦躁,重新审视模型的数据和结果。她画了一些图表,又跟安浩然拿了些数据做实验,有了一些飘忽不定的想法。她倒是也不着急,任凭想法在脑袋里来来去去,生根发芽。几天后的半夜,她从梦里睁开眼睛。好像……这样就可以……为什么之前没想到?沉舒窈敲敲自己的头,坐在床上琢磨。琢磨到一半,她下床开始在纸上涂涂画画,又觉得不过瘾,穿上外套直奔办公室。谢砚舟早上起来,没在监控里找到沉舒窈的人,他看了眼定位,她在公司?她在搞什么鬼?和之前她心情突然特别好有没有关系?他让江怡荷去公司找人。江怡荷先进了办公室,吓了一跳。明明是大清早,不仅沉舒窈在,楚行之和安浩然也在。见她进来,安浩然手指放在嘴唇前面,对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发生了什么?江怡荷疑惑看向沉舒窈。她身上穿着的……不还是睡衣?就是在外面加了个外套,下面还穿着小熊睡裤。她正在白板上写写画画,各种不同的字母在白板上像是咒文一样接连出现,看得江怡荷有点头晕。她用眼神询问楚行之和安浩然,然后被安浩然拉出办公室门。“沉小姐……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江怡荷试图不着痕迹地问。安浩然挠挠头:“这个嘛……”他似乎觉得有点好笑,“我们把这个现象称为,灵感之神降临。”“什么?”江怡荷难得表情空白反应不过来。安浩然解释:“她有时会出现这种状态。据她说就是灵感劈里啪啦地在脑子里出现,她自己也没办法控制,然后就会……”安浩然瞥了一眼,“就会变成这样。”江怡荷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沉舒窈,她似乎对这个世界其它的一切都视若无物,只是接连不断地在白板上写字画图。难怪他们搬过来的时候要求一定要有一块巨大的白板……原来是在这个时候用的。她揉了揉额头,不知道如何是好。安浩然挠挠鼻子:“总之呢,一旦她进入这种状态,别人很难做什么,只能等她自己停下来。我们能做的……就是保证她活着。”“什么意思?”江怡荷有点紧张,她知道沉舒窈身体不算特别健康。“哦,也没什么啦,就是保证她有的吃有的喝就行。”安浩然指了指沉舒窈桌子上的果汁和三明治,“而且她大量用脑的时候需要糖分,所以我们还会给她点运动饮料什么的。”他嘿嘿笑了两声:“总之让她还能喘气就好,其它就别管了。”“我明白了。”江怡荷点了点头,“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她。”路书妍和冯思睿进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冯思睿看着沉舒窈近乎于狂乱的状态,问楚行之:“学长,舒窈这是……被附身了?”路书妍倒是挺镇定,在自己桌子上坐下:“我就说嘛,之前模型里有些想法感觉不太像正常人想出来的。”安浩然笑着点了点他们两个:“真知灼见。”他悠闲靠在椅子上:“一旦她进入这个状态我们就稳了,等着她的好消息就是。模型肯定没问题。”路书妍看他一眼:“师兄,那你也别光闲着啊,上次我跟你要的文档和数据呢?”“你这区别对待啊,师妹。”安浩然难以置信地看路书妍,“怎么没见你跟窈窈催文档。”“跟学姐催有用吗?”路书妍叹了口气,“她写那文档还不如不写呢。”安浩然一想也是,沉舒窈脑子里那些东西让她写成文字根本就是前言不搭后语,鬼才看得懂。还好他们几个数学都不错,能帮她翻译翻译。楚行之抬头:“你们几个能不能安静一会,等会沉舒窈思路被你们打断了,估计又要发疯。”几个人都安静下来,开始工作。江怡荷趁机走到外面给谢砚舟打了个电话报告情况。“灵感之神?”谢砚舟哑然失笑。他这辈子就没听过这么幼稚奇诡的用词。江怡荷把大概的情况解释了一遍。她也不是很能理解这个情况,只能尽量把安浩然对她解释的对谢砚舟重复一遍。谢砚舟听完,“嗯”一声:“知道了,我回来的时候再来看看情况。今天我不会在公司,你帮我盯着点。”他行程很满,一整天都要和人碰面谈事,恐怕到晚上才能见到沉舒窈。江怡荷应下。谢砚舟冷不丁问道:“最近除了这个,她还有什么其它奇怪的地方吗?”江怡荷听到他的语气,心里一跳:“您的意思是……”“除了楚行之他们,她有没有其他走的比较近的人?”谢砚舟用食指敲了敲腿。江怡荷猛然想到上次沉舒窈在公司楼下见的那个男人,心脏紧缩。但是她最近没再看到那个人了,希望沉舒窈把她的劝告听了进去。她尽量维持语气平静:“这个我倒是没注意到,最近我会多留意。”“嗯。”谢砚舟沉下语气,“我希望她老老实实的别干什么蠢事。”江怡荷手心出了些汗,庆幸谢砚舟不是当面问她,不然她肯定隐瞒不住。她暗自深呼吸,平静应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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