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砚舟把艾莉榭带到一张躺椅前面。躺椅上铺着柔软的毯子,看起来很舒服。但是却又让人很难忽视椅子两边用来固定双脚的架子。“躺好,让我看看。”谢砚舟语气温和,却还是让艾莉榭红了脸。这明显就是要看……要看那里……她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要被看吗?呜……毕竟是第一次,谢砚舟多少安慰道:“以后总会看到的,怕什么。”艾莉榭带着几分忐忑躺上去,谢砚舟轻柔拉起她的脚,固定在架子上。已经湿淋淋的私处自然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艾莉榭已经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然而谢砚舟没有马上去看她的私处,而是先看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一些慌乱,一些害羞,一眨一眨像是星星。他用眼神安慰她,的手指慢慢拂过她的脸颊,她的脖子,和她的锁骨。他专注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起了些许麻痒的反应。在他带着欣赏的抚触下,艾莉榭的脸越来越烫,身体也微微泛红。谢砚舟的手却刚刚到达她的胸口,滑过她挺巧饱满的乳房,停在她已经挺立的小红莓上。他轻轻爱抚两下,艾莉榭没能忍住,轻吟出声。她脸更红了,不由自主地把视线撇到一边。谢砚舟却语带鼓励:“做得很好,继续。”“你可以更坦诚一点。”谢砚舟低头看她湿润的眼睛,“比如……你可以告诉你的主人,你很想要。”艾莉榭的确很想要,但是她也的确说不出口。谢砚舟没有勉强,这些都可以慢慢来。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她漂亮的腰部弧线,和形状优美的胯骨,经过她微微凹陷的腹股沟,然后终于来到秘密花园之前。艾莉榭感觉他停顿一下,心跳顿时加速。他,他要摸了吗?谢砚舟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手指没动,却专注盯着那里看。艾莉榭的腿被固定在架子上彻底打开,因此整个私处和上面晶莹的液体都暴露在了谢砚舟的眼睛里。那些液体甚至已经满溢而出,顺着她的腿流到下面的毛毯上,已经让毛毯湮湿一片。仅仅只是他的目光,已经让艾莉榭呼吸急促,一股液体甚至已经涌出来。艾莉榭脸更红了,谢砚舟轻笑一声:“喜欢被看吗?”艾莉榭摇头:“没,没有的事……”谢砚舟直接扇上她的臀部,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响起:“说谎。记得说谎的惩罚吗?”艾莉榭轻哼一声,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怎么办?甚至都还没被碰到,她就已经……已经……“三十下。”谢砚舟说完,又扇一下,看艾莉榭可怜兮兮的表情,笑一声,“不过第一次,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他说得大发慈悲:“坦率告诉我你现在的感受,可以减五下。求我给你想要的,可以再减五下。”艾莉榭咬唇,那她还宁愿……宁愿被打。其实被打也没有很疼,还挺……刺激的。仿佛看出她的想法,谢砚舟微微挑眉:“怎么,宁愿被打吗?还是说……”他轻笑一声:“扇你,其实是在奖励你?”艾莉榭被说得连耳朵尖都红了,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来。“被打要报数。”谢砚舟说,“报数速度太慢不算,报错数字要从头开始。现在从三开始。”艾莉榭傻眼,第一次就要玩这么刺激吗?谢砚舟却完全没留情,下一巴掌已经扇了下去:“报数!”这次不像是刚才那样带着挑逗的巴掌,是真的有点疼。艾莉榭呜咽一声,想挣扎。但是腿却被牢牢固定着,哪也去不了。“啪!”巴掌又拍了下来,比刚才还要重。谢砚舟加重了语气:“报数!”艾莉榭抽泣两声,终于投降:“三……”“做得很好。”谢砚舟抚摸她的脸颊,这一下拍得轻了很多,几乎可以说是爱抚,“继续。”“四……”巴掌不疼了,更多的是被管教时的羞耻感。“很好。”谢砚舟鼓励她,又拍下去,“继续。”“五……”艾莉榭报数,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六……”怎么办,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往外流。“七……”艾莉榭抽泣两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快感。谢砚舟停下手,低头看她:“果然……”“这根本不是在惩罚你。”他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调侃,让艾莉榭更无地自容,“根本就是是在奖励你。”“才……才不是……”艾莉榭偏开头,“我没有……”“啪!”谢砚舟这下拍得狠了一点,“又说谎,想加罚?”艾莉榭仰起头抽了两口气,这次是真的疼,但是……但是……她也觉得自己快到了……天哪……她该怎么办……“诚实一点。”谢砚舟捏着她的下巴,“说清楚。”艾莉榭脸红得快爆炸了,却躲不开谢砚舟的眼神:“不……是……是有一点舒服……”“乖孩子。”谢砚舟抚摸她的脸颊,“坦诚的话,就有奖励,比如……”他一巴掌拍上她的花核。艾莉榭顿时睁大眼睛,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断气,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感觉一股体液从甬道里喷出来。她高潮了。这下连谢砚舟都惊讶了。这样就高潮了?也未免太快了。连十下都还没到呢。真是让人爱不释手的小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