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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傅意川喊他,“遥遥刚洗完澡,没热水,你等会再洗。”
“没事。”沈渊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傅意川:“……”
他忍不住回头看那束向日葵,早已被折腾的不像样子,脏兮兮的,像是从路边捡来的野花。
也对,就是捡来的。关键是它很脏!
沈渊是个洁癖患者啊!尤其是他那张桌子上,连外卖都没能放上去,常常都是书籍和灯,最多有些小玩意儿,日常干净到一尘不染。
现在呢?他竟然主动把这么脏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傅意川看向宋长遥,两人对了个眼神,傅意川叹口气道:“是我看不懂了。”
宋长遥躺在床上打游戏,“我也不懂。”
“你说沈哥这是什么意思?”
宋长遥:“不知道。”
“你难道一点儿都不好奇?”傅意川这会儿特想找人来说这事儿,但宋长遥明显兴致缺缺,“好奇心害死猫。”
傅意川:……
怎么就没人跟他一起!八卦!
这难道不比电视剧好看?!
主要是一大堆谜团在傅意川脑海里转来转去,明明从小很聪明一人,但对上这种事情就是看不懂,可越看不懂还越好奇,尤其这种好像知道那么一点儿,但好像又不是很知道,把人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勾到了顶点。
于是在傅意川第五次忍不住看向那簇脏兮兮的花时,悄摸摸偷拍了一张照片,把他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打码,只留了那束染着泥的向日葵。
两分钟后,他发了一条仅沈渊不可见的朋友圈。
【你永远不知道一个深度洁癖患者会在什么时候破防。裂开】
过了会儿,打完游戏的宋长遥刷到了他这条朋友圈,“要是让沈哥刷到你就完了。”
“所以我把他屏蔽了。”傅意川朝他使了个眼色,“只要你不告密,他这辈子都不知道。”
“我一会儿就告诉他。”
“别啊遥遥,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言忱姐看到这条朋友圈什么反应吗?”傅意川嘿嘿一笑,“快乐吃瓜,不要告诉当事人。”
宋长遥:“……”
“吃什么瓜?”沈渊刚好推门而出,傅意川脊背一僵,立马朝宋长遥疯狂眨眼,宋长遥叹了口气,继续面不改色刷手机,“没什么,就是热搜上有对夫妻离婚了,前段时间还合体上综艺来着。”
“哦。”沈渊一边擦头发一边往桌子那儿走。
傅意川忙不迭给宋长遥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遥遥!
沈渊回到桌前,刚洗干净的手是真的不想碰这些脏兮兮的东西,但他皱了皱眉,当时认命地抱起那一束花往洗手间走。
傅意川吃惊,“哥,你要干嘛?”
沈渊面不改色,“洗花。”
“……”
???
您有事吗?
洗花?
扔了再洗?
确定不是被冰雹砸傻了?
傅意川顶着满脑袋的问号,可就是得不到答案。
心痒痒的要死,但忽然想到沈渊淋了一场大雨,还洗了个温水澡,他大声喊道:“哥,你要不要喝个感冒冲剂啊?预防一下。”
“没事。”沈渊说:“你帮我找两个干净的瓶子,装上水。”
“要干嘛?”
“种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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