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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叶掌柜道:“只知书院山长前首辅大人曾教过侯爷,侯爷以师礼待之,常来清水镇探望,至于产业倒未听说,不过苏家倒是在清水镇开了家当铺。”
&esp;&esp;五娘:“这苏家跟定北侯有什么干系吗?”
&esp;&esp;叶掌柜:“侯爷的前两位夫人都是苏家小姐。”
&esp;&esp;五娘道:“叶叔,咱就算再急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吧,苏家两位小姐可是都折在侯府了,苏家得多大的心,还能给定北侯搜罗寿礼。”
&esp;&esp;叶掌柜:“侯爷战功赫赫,又与皇上颇为亲近,而苏家早已势微,即便新近封了位贵妃娘娘,跟定北侯也不能比,故此,苏家年年都会送礼,再有,近日听说苏家有意跟定北侯再次结亲。”
&esp;&esp;五娘愕然:“不说都吓死俩了吗,怎么还把闺女往虎口里送?”
&esp;&esp;叶掌柜:“那些传言不可信,即便是真的,为了苏家,再嫁个女儿过去,也不算稀奇。”
&esp;&esp;是了,这里都不把女儿当人看,自己那个便宜爹不也一样吗,如果不是自己穿过来凑巧帮着便宜二哥白嫖了首诗,现在的万五娘还在万府那个犄角旮旯的小院里熬着呢,如果万府也能攀上侯府这样的高枝,别说是虎口了就算火山口,便宜爹一样毫不犹豫把女儿推下去。
&esp;&esp;不过,那男人除了人冷点儿,身上疤多些,貌似没传的这么可怕,温良竟然还相信他吃人,简直离谱。
&esp;&esp;五娘脑子里浮现出那男人深邃的目光,的确有侵略性,对视的话有些顶不住,但要说吃人,自己是绝不信的。
&esp;&esp;好好的怎么想起他了,当前筹措开铺子的资金才是正事,想到此,问叶掌柜:“那定北侯什么时候的生辰?”
&esp;&esp;叶掌柜:“腊月初八。”
&esp;&esp;五娘有些无奈:“叶叔,现在才刚过了三月十八,离着腊月还远着呢,谁家这么早预备寿礼啊?”
&esp;&esp;叶掌柜:“好东西可遇不可求,平日便得留心,若等到临近就来不及了。”
&esp;&esp;五娘:“既如此,那就去苏家的当铺走一趟好了。”
&esp;&esp;叶掌柜:“这么拿过去可不成,需得重新装裱。”
&esp;&esp;五娘看了看叶掌柜手里的纸,这么一张纸上写首诗就想卖一千两,还是自己那笔不上不下的字儿,不被当铺的人打出来都是好的,要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包装都非常重要,不仅能决定逼格高低,更能直接影响售价:“那叶叔看着办吧,也不用为难,能卖多少便卖多少,若凑不够银子,我再想办法。”
&esp;&esp;叶掌柜也不跟五娘客气,点点头。
&esp;&esp;五娘指了指外面的小六:“以后若有什么事,需传话儿送信儿,就让随喜去花溪巷最里面那个临着小桥的院子找他,他叫路小六。”
&esp;&esp;摇钱树
&esp;&esp;从客店出来,一直走到花溪巷院外,五娘站下看向小六,琢磨着怎么跟他说,谁知这小子却先开口了:“今儿小的跟着五郎少爷去书铺子里逛了半日,可真长了不少见识,要是以后五郎少爷再出来,还让小的跟着就好了。”
&esp;&esp;五娘笑了,这小子果然机灵:“行,以后还让你跟着。”说着迈脚走了进去,刚到后院,就见二表哥正在屋前来回踱步,时不时往外面望望,像是在等什么人,不会是等自己吧。
&esp;&esp;正想着,二表哥看见了自己,眼睛好像都亮了一下,快步过来:“可算回来了,让我好等。”
&esp;&esp;五娘:“二表哥等我做什么?”
&esp;&esp;白承远:“自然是有好东西给你看,走,去往哪儿。”说着拉了五娘的手,便往他书房去了,五娘本想挣的,又怕自己一使力,病秧子表哥不放手,推拉间勾起他的咳嗽,自己现在离他可是非常近的,这要咳嗽起来,风险太高。
&esp;&esp;只能由他拽着自己去了书房,等他一放开,五娘便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两人的距离。
&esp;&esp;白承远顾不上她的小动作,兴高采烈的去书案上翻出个本子拿过来往五娘手里一放,然后目光晶亮的看着她。
&esp;&esp;五娘眨眨眼,低头看了看,是写大字的本子,便宜二哥哪儿也有,这就是二表哥急巴巴拉自己过来看的好东西?一个写大字的本子?莫非想炫耀他的一手好书法?
&esp;&esp;白承远见她不动,急道:“你翻开看看。”
&esp;&esp;五娘疑惑的翻开,看见首页赫然写着
&esp;&esp;第一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下面是昨儿自己给二表哥讲的内容,她不仅记录了下来,还会自发填补润色,比自己昨儿讲的生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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