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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没有考虑的必要。
纪淮再好,再难忘,再特别,那也绝不能娶回家过日子,不安分,拴不住~
到了海湾一号,外面空旷无人,店里也只有何敬耀一个人。
他用勺子舀着一碗清凉补,看着她站在门口处眼神机敏的样子冷嗤道。
“我专门为你清的场,怕了?”
周沁面色无异走进去,把包一放,在他对面落座。
“你有精力缠着我,说明冯善超那边把你抛弃了,对吧?”
何敬耀不置可否,“我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人!徐怀瀛一出事就跑,还把别人家底都骗走。我说句实在的,出来混这么多年了,没见过做人做事都这么不要脸的!”
周沁面无表情,“那你为什么还向纪淮引荐他?”
何敬耀瞥她一眼,“你是真不知道纪淮的家底有多厚?那可是纪家!谁不想跟他搭上关系?”
他舀了一勺珍珠,没往嘴里送。
“他现在回国了,跟他老婆离婚的事又闹得沸沸扬扬,今后肯定是要在这边定居的。我也劝你一句,想在上京混下去就跟他多来往来往,百利而无一害。”
周沁只当自己没听见后半句。
“说说吧,你原本是怎么准备帮冯善超跟万象昆维搭桥的?”
何敬耀诧异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班长,你真的觉得我之前找你借钱实在是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吗?我了解你,没有把握的事情你不会乱答应。对于冯善超那种人,你也会多给自己留一个心眼。我没说错吧?”
周沁笑起来,眉眼弯弯,唇红齿白,有种耐看的美。
清冷之下其实是勾魂夺魄的成熟妩媚。
在此之前,何敬耀明明很想掐死她好给自己出口恶气。
但现在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周沁了。
“上学那会儿你是真的孤僻还是韬光养晦?”
周沁的手握着一次性的杯子,手指磨蹭着杯身。
她是真的孤僻。
但后来有人彻彻底底改变了她,改变完又不负责,她只能自寻一条出路。
“你是想聊生意还是聊过去?”
何敬耀努努嘴,放下勺子,开始步入正题。
“你知道纪淮的父母都是二婚吧?他跟他大姐同父异母,跟他二哥同母异父。”
周沁知道,几年前还听方齐铭调侃过。
如果他们姐弟三个闯了祸,纪淮父亲不好意思骂二哥,纪淮母亲不好意思骂大姐,最后只能把气撒纪淮一个人身上。
她以为纪淮在这种家庭下活得很惨,但恰恰相反,家里每个人都把他当太子宠。
父母骂完会轮流跑过来给他道歉,哥哥姐姐就更不用说了,就冲他那些年背过的锅,恨不得把家产都让给他。
周沁问何敬耀然后呢。
何敬耀勾唇一笑,“纪淮的大姐纪雅,她的亲生母亲是我小姨,虽然我小姨跟纪家离婚了,但这些年也一直都有走动。”
“说白了,我跟纪淮其实沾点亲,就是隔得远了点。我要是想走这层关系,通过我大表姐努努力也不是不可以。”
周沁“冯善超不知道这事?”
何敬耀说“我不轻易露这个底牌。纪家本来就看不上我们家,我也只是利用信息差混口饭吃。要是拿着这事到处说,太给我小姨掉面儿。”
周沁沉思一秒,“那你为什么跟我说?”
何敬耀身子向后靠,“我不想给我小姨掉面儿不代表我不想傍纪家的大腿。我帮你跟徐怀瀛牵线,这算雪中送炭吧?事成之后,我要你们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周沁盯着他不说话,脸上写着五个大字——你看我信吗?
方齐铭以前只觉得周沁这人清冷,结果四年过去,她不光冷,还压迫感很强。
怎么说呢。
反正他觉得纪淮跟他打的那个赌输定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个被伤过的女人再想得手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这次纪淮对你是真心的。他跟孟陶迟早都要离,我作为纪淮的朋友,恳请你好好考虑考虑,徐怀瀛和纪淮,到底谁更适合你。”
那头几个美女喊方齐铭过去,周沁继续往前走。
根本就没有考虑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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