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抬手碰了碰宁臻玉的脸颊,冷得宁臻玉缩了一下,“你发热了。”
宁臻玉原就身体不好,方才在璟王府一番惊吓,情绪大起大落,天寒地冻又穿着湿衣,怕是风寒入体了。
他的意识逐渐有些沉重,闻言也只觉得果然如此——谢鹤岭这么冷的斗篷往他身上盖,冷冰冰地往他身旁坐,他不发热才稀奇了。
等马车匆匆回到谢府,宁臻玉已是头重脚轻,四肢发软,摇摇晃晃强撑着也起不来,只得被谢鹤岭抱下马车。
刚被谢鹤岭抱起时,他肩头一痛,昏沉间下意识挣了一挣,似乎抗拒。谢鹤岭看他一眼,冷笑道:“人都发热了,不乐意我碰你,难道让老林来拖你?”
宁臻玉听他语气不好,病中也起了火气,道:“这怨你。”
怎么就怨我了?
谢鹤岭眉头一抬,见宁臻玉已是两颊泛红,眉眼疲倦,他到底没再计较,“怨我。”
他吩咐下人去请大夫,亲自将人抱到卧室里,仆役们烧好了炭盆,送了热水过来,便就退下。
谢鹤岭伸手替宁臻玉脱去衣裳,这回倒是没再挣扎,似乎意识朦胧了,乖顺地软垂着四肢,由他摆弄。里衣一褪,就见白皙削薄的右肩上的伤,方才马车上瞧着还是深红,这会儿已转为一片青紫。
这样单薄的身体上竟留了伤,饶是谢鹤岭这般心肠硬的,也起了几分怜惜。
但他更想抹去。
他往脖颈上的伤口抹了药,又打量了肩头的淤青,揉搓了一把。大约因着过于粗暴,疼得宁臻玉痛吟一声,便又作罢。
眼下宁臻玉还生着病不好处理,等病好了,须拿药酒揉按,将这层淤青消去才行。
他不喜欢宁臻玉身上留有其他痕迹,碍眼。
宁臻玉喝过了姜汤,更是眼皮都睁不开,只是身上还带着黏腻的酒水,被谢鹤岭拿帕子将身子擦拭过几遍,换了洁净衣裳。
他手劲儿太大,似是又弄疼了宁臻玉,这人昏昏沉沉陷在被褥里,竟还敢小声骂他。
“混账,就不能轻点……”
宁臻玉似乎回到了还是宁家小少爷的时候,气指颐使的。
谢鹤岭丢下巾帕,哼笑道:“下人们轻手轻脚,宁公子以后要唤他们伺候?”
从前他这么说,宁臻玉便就没声了,怕他来真的。然而这回,宁臻玉居然还敢回嘴:“哪个不比你好……”
他一听便知宁臻玉是烧糊涂了,否则按这清高性子,定然是不愿意叫旁人瞧见身上痕迹的。
这之后宁臻玉嘟囔着说了什么胡话,他也懒得计较了,自顾自换过衣物,却也不睡,因心情不佳,只坐在外间下棋,听到动静便抬头看一眼。
然而宁臻玉断断续续,逐渐变了声音,似乎病得难受,想起了伤心事,忽然断断续续唤起了母亲。
谢鹤岭手一顿,隔了一道珠帘,望着宁臻玉蹙眉的脸,心烦意乱地丢下棋子。
门外有仆役小心翼翼敲了门,“大人,医馆都歇下了,要去请方太医来么?”
谢鹤岭冷冷道:“好娇贵,风寒也要请太医?”
仆役被这淬了冰一般的语气吓得不敢说话,心道不是您吩咐的要找人来瞧病么,从前也请过太医,没见大人这么来火。
林管事的声音也在外响起:“大人,宁公子身子差,不比属下这些武夫。”
谢鹤岭沉默片刻,久到林管事都打算退下了,他才冷声道:“去请。”
他起身拂了珠帘进去,立在榻边。
不知怎的,他想起多年前的那个雷雨夜,自己怀揣着顺娘临终前终于吐露的秘密,悄悄跪在宁夫人的病榻前,见夫人面容灰败,像顺娘最后的光景一般,便觉忧惧,哽咽着喊母亲。
那时他颠三倒四说了许多,宁夫人不知有没有听明白,又或是只是安慰一个夜深哭泣的孤儿,用浑浊又温和的眼睛凝视他,甚至颤巍巍取下了鬓边的珠钗,放到他手里。
这支珠钗被他死死握在手心,不过半个时辰,又被夺了去。
回到了宁臻玉手里。
此时的谢鹤岭,看着宁臻玉反复念着母亲,终于厌烦,一把提起这人衣领。然而宁臻玉无知无觉,谢鹤岭看着他张张合合的嘴唇,忽而低下头,一口咬住,想让这人闭上嘴。
床帏内宁臻玉难受时也会骂他,他有时听了得趣,偶尔听烦了便会这样叫宁臻玉闭嘴。
宁臻玉浑浑噩噩,也知道喘不过气,挣扎着偏开脸颊,又被掐着脸颊掰了回去。
这个发泄意味的撕咬,在这样的纠缠中逐渐变了意味,最后变成了一个凶狠的吻。
宁臻玉好容易才被松开,艰难呼吸着,本能地攥着身上人的衣袖。他仍在小声梦呓,不知为何,竟红了眼眶,喃喃道:“对不起……”
他似是梦见了什么,做错了事一般,眼眶鼻尖都红了,仿佛委屈,仿佛有愧。
谢鹤岭一顿,他头一回察觉,宁臻玉这样轻易不肯低头的人,内心深处竟是有愧的。
他心里有几分快意,很快又觉隐隐的烦躁,摩挲着宁臻玉咬破的嘴唇,恶劣地按了下去,听宁臻玉轻声痛呼。
不知是病痛折磨,还是梦中的回忆伤心,宁臻玉的眼睫都是湿润的,颠来倒去地说梦话,胡乱道:“顺娘,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说话……”
谢鹤岭正要抽开衣袖的动作一滞,到底没有拂开。
这一瞬间,他心里缠绕多年,令他不甘痛恨的某个结,忽而松动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自从踢球被误伤后,米夏便拥有了一种神奇的能力。他不自控地,会在睡梦中魂穿未来。而他的未来,用可怕不足以形容。他不仅弯了,还跟死对头贺南鸢成了恋人简直就是离谱跳进了化粪池离谱死了,还死得很恶心!!为了阻止这离谱的未来,米夏内心高喊着拨乱反正!誓死不弯!的口号,开始连吃香蕉都挑最直的那根吃。贺南鸢x米夏偏远山区插班生攻x土大款的傻儿子借读生受...
提线木偶王子会爱上想做珍珠的沙砾吗?初春细雨夜,展慎之和父亲从贫困儿童慈善募捐晚宴回家的路程中,一个全身是伤的人从路边冲出,拦在车前。乔抒白骨瘦如柴,胁下夹着一份冒险摄得的秘密视频,跪在地上,乞求展父收留。数年后的同日,同场宴会,乔抒白重金拍下一份儿童笑脸照片集,当众赠给展慎之,并表示希望展先生可以尽快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汴梁来的贵女蓝静,夭桃秾李,袅娜娉婷,一入城便兴起满城风雨,谁家贵女夜夜笙箫一月,突然间就贴榜招赘婿。世人慕她羡她唾她畏她误她,皆不能另其动容,凡行所事,从心而已。一个关于成长和努力活下去的故事内容标签其它战场江湖朝堂大女主命运...
一夜缠绵,奉子成婚,原以为不过是一场交易。她承诺我不会抓着孩子不放,也不会缠着你不放。但是,豪门老公却对她越来越好。她孕吐难受,他耐心关怀她恐惧分娩,他陪她练习呼吸法,安抚她的情绪。孩子生下来後,他又亲自照顾,不让她操心。她准备离婚,他却抱着孩子,一大一小都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月色缱绻,男人将她压在宽阔的玻璃窗前,眼眶通红,声调委屈老婆,你不要我了吗?这时,宋雨薇才明白,这人不仅要孩子,连孩子的妈也想要!...
来,陈先生这边的文件请麻烦你盖章及签名一旁的律师与会计师们纷纷递上未来将是属于我的东西 6千万和一栋豪宅 也递上了我这段开始不平凡的下半生...
(鉴于各位小伙伴的鼓励,我开了微博,ID与笔名同)温文尔雅且腰不好的裴总裁撞上风骚逼人的骨科医生万俟雅,第一次被压着没了贞操,第二次被迫约炮,第三次生日,裴总给未婚夫送上自己花盆里捡的爱心鹅卵石未婚夫要富婆吗?贼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