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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罗西拥有再多的喉舌,都顶不住顾城撕咬似的热吻。男人口腔温度高到炽热,将她一口叼住,再没松口。舌顶进瑟瑟发抖的牙关时,罗西的哪出门被强势撞开,根本无力招架。罗西推拒的力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早就软成一滩水,成了男人手里一块任人搓扁的泥巴。泥巴低低叫疼,顾城嘴角挂笑:“早该给你点颜色看。”说着一把抱起罗西,几步把她放到床上,罗西陷下柔软弹力的床铺,顿时清醒似的,狠狠推了顾城一把:“别,我不是这个意思。”鹰鹞翻身似的,朝前爬去。男人轻易尾随而来,一把揪住胡乱攀爬的双手,不一会儿罗西发出一声可怕的尖叫,放寻常男人那里,起码要吓得阳痿早泄。顾城挺在那里没怎么动,适应了片刻,亲昵地吻她的耳根:“很疼么?”罗西慢慢地流下眼泪,她深知自己在顾城手下再度失败,是一种怅然若失的失败。仔细回忆起来,实在想不清怎么就蹦到顾城床上来。那早从酒店里逃出来,罗西一双好腿打了几天的摆子。不等她修养到位,郭玲玲又约了饭局,喝多了,按理说由罗西送回去最合适,或者干脆叫他们家司机来接人。但玲玲喝着喝着就伏在沈子昂肩膀上啜泣起来,旁人怎么拉也拉不开。在场的多少有些了然,之前叫她出来,矜持得要死,这阵主动攒局,原来是有看中的人。罗西摊手嗔怪:“好吧,叫你们好好照顾下玲玲,她难得出来一趟,你们呢,都只顾着风花雪月。”叶飞笑:“别贫嘴,难为你送送吧。”沈子昂僵硬着身子,肩膀上颤动流泪的郭玲玲令他浑身乌云笼罩,强忍着没有把人丢开,闻言,却把眼睛一抬,瞥向打花腔的叶飞与罗西二人。罗西扶着醉酒的郭玲玲,头也是大,还得哄着沈子昂搭把手,抽空给郭总打去电话,让他的司机来接人。好在东城说大不大,司机一刻钟杀了过来,把人弄走了。罗西的代驾也来了,她疲惫地钻进后座,沈子昂则硬挺在寒风中不动如钟,萧瑟的阴郁。还是上了车,尾随地跟着罗西进了碧水的套房。她对他谈不上男女防备,知道他有话要说,不让他说,恐怕今晚就要憋死。一脚踢掉高跟鞋,负气似的,身边的男男女女全要周旋,精力旺盛时尚能应对,这会儿被夜风一吹,偏头痛发了起来,边揉着便倒向沙发。沈子昂的目光朝她身上飘,慢慢地,蹲下身去捡那只踢飞的高跟鞋,刚巧就在沙发脚跟上。眼睛一抬,是罗西细嫩秀气的脚丫子,上头印着勒痕。不由心脏骤跳。罗西撇过身子去,防止走光:“有什么话赶紧说吧。”沈子昂起身,守礼守节地退到茶几那边去,又是一张沉甸甸的面孔:“这几次带我去饭局,是准备让我出卖色相?”大概有几秒的时间,罗西小小地心虚了一下,但很快挺起胸脯来:“哈,又来这一套。什么叫出卖色相?叫你跳脱衣舞出卖肉体了?”“那没有。”“还是那句话,这不是真空的童话世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喜好,那是人家的权力。她要是喜欢你,只要没做过分的事,就不算出格,难道你吃亏了?”沈子昂还要辩驳,罗西已然没有耐心:“你个大男人,人家能强上?自尊心比什么都重,还出来做什么事!”话毕,把他炮轰出去。接连几天罗西脸上持续爆豆,头皮上也有,洗头时不甚挠中,立刻干嚎两声。哪有美女不爱护自己的面子工程,罗西专门跑朝某乡镇的卫生所钻了一趟,那里有位八十高龄的老中医,外地人不清楚,但在老一辈的本地人嘴里,那可是钱换不来的名医。名医给她相了脉象,张嘴讲话时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那都是假牙:“你,这个”大概是说话很费劲,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肝火旺盛,阴阳失调。”终于罗西质疑名医的水平,什么叫阴阳失调?这么多年都没失调,偏偏撞上顾城回来就失调了?再说前几天,那不是已经还失调个什么劲!拎了几包中药回家,耐着性子熬上一副药,入口直苦得九转十八肠,狠狠心一口气干掉,撑在灶台上喘气,脑子里全是与顾城造孽的画面,第二次在浴室里,其实已经不行,顾城手指弹弹地抚慰过来,又叫她直接投降。罗西怀疑这份中药成分不太纯粹,简直是春药,立刻将其他几包甩进垃圾桶。或许是负气,转移罪责而已。成年男女,激情上来玩一玩,犯什么罪?心理上凭白地过不去那一关,气自己连床事都落于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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