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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渴吗?需要我喂给你么?”顾城脸色极其难看,握方向盘的手,手背上崩起几条青筋,隐忍安耐的模样,简直让罗西心里偷偷笑翻。车速腾地一下,直接加到一百三。腾飞的感觉。顾城道:“平常你就是这样谈业务?”罗西对着他早就不要脸了,跟这种虚伪一级份子、场面高手、城府极深的男人来说,非得剑走偏锋。“怎么会?”罗西眯着狭长的眼,睥睨道:“他们没资格。”“只有顾总城哥,你跟他们不一样。”罗西吻上男人的下巴,隐而未现的胡渣刺刺地扎在舌头上,别有风味,是男人的味道,顾城的味道。她手已经往下去,顾城的胸口硬邦邦的紧实,跟市面上的那些长和那些总全然不同,这是饮食及生活习惯长期自律的成果。“罗西”顾城发出低沉危险的声音:“我在开车。”罗西笑:“没关系呀,你开你的,我开我的。”罗西摸他两下,加上她做作又勾人的喘息声:“顾总,你带我一起走,那王局会怎么想呢”顾城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一下,声音还镇定,甚至冷酷,好歹不是场面人装模作样了:“管他怎么想。他怎么想很重要?”听到答案谈不上是失望还是不失望,总归是没有答道罗西的心坎上。随即用力地抓了一把,施施然地把手收了回来,表现出无趣的模样。这时顾城已经把车停下来,林荫小路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手心里拢起一簇火,长吸一口香烟:“你为了农庄,做到这个地步?”罗西撇嘴,望向车外,自然不至于。她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顾城咬住烟头,强行把人虏到大腿上分腿而坐,漆黑的瞳孔印着火光,随即一把撕了丝袜。女人的手艰难地撑在玻璃窗上,滑下一串湿滑的痕迹。罗西的声音软乎下来,整个人也柔弱无骨起来,心口不一地挑衅:“啊顾总你占我便宜啊啊”顾城狠厉地掐住她的下巴:“这是占便宜吗?这是教育你。”“罗西,你是不是欠揍”罗西高扬着脖颈,一双手环住顾城的脑袋,胸口紧贴着他的脸,夜色在外,树影婆娑斑驳地摇晃进来。只要一沾上这个男人,跟吸毒没什么区别。以前是,现在也是。顾城掀了她的裙子,窄窄的a字裙卡到腰际上,更显得腰小而臀宽,夺魂摄魄的曲线,啪啪给罗西屁股蛋子两把掌,低声咒骂两句。她受不住地去吻顾城,顾城接了她的吻,上下唇轮流眷顾,继而卷了她的舌,勾出来缠绵。顾城挺腰,昏暗中是眷恋的手掌抚摸她的侧脸:“西西,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讲话?”罗西闻言,几分的落寞染上心头,湿热的脸蛋挨上他的脸颊摩挲:“城哥”"嗯?"“城哥”“我在。”“那个农庄,你根本瞧不上,干嘛要跟我抢”顾城恼怒地捂了她的嘴,掐住罗西的腰肢便是一阵狂顶。罗西再顾不得伤春悲秋,汗毛全数竖起来,她尖叫着即将抵达高潮,谁料顾城又慢下来。再一会儿,干脆将她抱到一边去,拉上衣服重新开车。罗西喘息着蜷缩成一团,泪眼朦胧地,魂失了六魄。没一会儿,眼泪跟着下来。顾城扫来一眼:“很难受?刚才有个路人往这边走。”罗西不理他,只顾肆意泪流。也不知道到底在哭什么,心里不舒服,身子也不舒服。男人把车开得很稳,稳且快,大手却是搭过来,掰开她的手指,指缝严丝合缝地扣住。罗西踉踉跄跄地进了电梯,男人的西装盖在肩头上,一头的乱发泼洒下来,挡住了湿热灿红的脸。顾城的手始终如一地禁锢着她的腰肢,待罗西开了公寓门,一把将人推在玄关上:“以后想男人了,只能找我,听见了”后来他们在地板上又做了一次。罗西彻底被榨干,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顾城倒还挺精神,罗西在被窝里睡得迷迷蒙蒙,只听他在外面收拾走动,不知多久,身边沉沉下陷,温暖的身躯从后抱过来。罗西神经敏感,很早就醒,地暖开了一夜,满屋子暖意流动。她在床上赖了半天,没听到屋外的动静,心里空落落地想,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睡完就跑连招呼都没打一声,真是没品透了。一时又后悔把人领到家里来,真是掉价透了,上个床男人连房费都不用出。不到半刻,罗西由里到外地,狠狠将顾城作为男性的劣根性痛斥一番。耷拉着脸起床,去客厅里冲上一杯黑咖啡。苦涩的黑咖刚刚入口,视线往阳台去,顿时从头酥到脚。一种不便叫出声的快乐装满了她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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