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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也跟了进来,从后抱住她,仿佛没发现她的心机:“你要是喜欢这里,可以搬来住。”他没问,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我赶出来?问出来相当弱势和扫兴,再说,现在也不适合,他还有别的安排。罗西道:“可免了,我有恐高症,那一大面落地玻璃都不敢靠近。”顾城把她搂到沙发上,咬她的耳根,问:“晚上吃什么?”大手已经往裙子里面钻,罗西也没拒绝,心情郁闷正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排遣。罗西翻身而上,骑在顾城的身上,腿心魅惑摇摆着蹭着男人身下,手上缠着顾城的领带,领带越缠越紧,将他勒了过来,她吻他,很轻很轻,柔舌轻扫男人的唇缝和牙关。顾城眼睛也不闭,往上凝着她,大手掐揉着她肉弹弹的臀。火焰来得又快又急,顾城挺腰要进来,罗西变戏法似的从靠枕后摸出蓝色安全套来,歪腿坐到一边,裙子已经卷到腰窝处,显然已经情动。顾城摸着那处:“我能控制住,不用戴套。”罗西不屑:“万一有东西违背你的意志流出来了呢?你爽了,害的还不是我?”顾城缄默下来,时机不对,说什么都不合适,便让罗西磕碜地给他戴,戴不好,套不进。他扶额:“你也太小看你老公的尺寸了。”说着,抽走滑腻腻的玩意儿直接压了上去。晚饭叫的是外卖,外添一瓶红酒。罗西窝在男人怀里,手贱地抚摸揉掐胸膛前两颗标志玩意儿。顾城嗓子里透出一声低哑的喘息,把她捉了起来,嘴对嘴地喂进红酒。罗西很呛两声,泪眼朦胧地嗔怪,顾城低笑,他故意逗她,逗得罗西花枝乱窜张牙舞爪,一把又把光溜的女人笼进怀里来,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怎么了,是不是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罗西白眼往上翻,瞧见男人优越的下颌线,又怪他眼光毒辣,思来想去,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倾诉一番。那事不好跟叶飞他们说,自己反被聪明误,不是也把他们的好意拉到无用的水平?说到底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能自己郁闷消化。顾城收拢掌心,拉得长长地再弹回去:"不想说我们继续锻炼身体,你这身子骨该多锻炼,没两下就叫停,太柔弱,不禁弄。"罗西叱咤挥出小拳拳,被人轻柔一亲,立刻缴械投降大吐苦水。顾城还当是什么事,大手拖着她的腰窝往上,让她全数的柔软都贴在自己身上:“那种老油条,你理他干什么。”这话正中罗西所想,狠狠道:“一点都没错,长的人模人样,气度也不错,竟然竟然欺负我!”顾城差点破功:“这世上还有人敢欺负西西小姐?我想没有,也不应该有。”罗西听得熨帖又得意,却是恃宠而骄似的大叫:“不要闹,我烦着呢!"又软下来:“城哥你帮我分析分析,真是我做错了?”顾城向来运筹帷幄思路清晰,从来考虑全盘,亲亲她的额头道:“那要看怎么说。”罗西求知若渴地望著他,男人面容稳健英俊,较之少年时期更加成熟,熟透熟烂,对于女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力。既没有一味地顺意哄着她,也没如常似的爹味教育人,如此文武兼备(武是什么大家懂),怎能怪她走不出他的五指山?顾城道:“在你急着搞定向东阳生态农庄时,其实我就不太赞成。那片地虽然风水不错,但也不是非要不可。向东阳我不认识,但向主席他能坐到这个位置上,风评甚好,绝对不是碌碌无用之辈。他们的家事,他肯定会有计较,不会是你道听途说的那种情况。那些都是表面。贸然插手他的家事,你不会讨得好处。”“西西,这事你还是太急了。”罗西茄子打霜似的,耷拉下来,原来是她误会顾城。这些问题他都能想到,怎么可能还会跟她争?恐怕是想叫她好好掂量掂量,花时间了解更清楚。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玉白的长手臂搂住他:“是吧?其实我反思后,也知道”"但是呢,"顾城话锋一转:“你的初心没问题,事办得也没问题,就事实论,的确是帮向东阳解决了两家的矛盾根源所在。张红红她爸那种人,小市民心理,只要花手段,不是镇不住。你花了精力去处理,处理得不错,他们就该买你的好。话说回来,难道他换一个岳家,就没有需要调和的地方?不可能。”“只是向立群那种人,从政多年心思深沉,即使买你的好,也会先打压。叫你认为错处在你,让你往后不好借题发挥借此邀功。”罗西醍醐灌顶,整颗心脏软乎乎地,仿佛回到了少女时期,那般依赖着老成稳重又不乏阳光的顾城。骤然间她变得好小好小,只想缩到他的肋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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