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早上,楼下来了几个邮政工人,拆除了原有的旧邮筒准备安装一个新的,江闯今天要参加期末动员大会演讲,所以走的比较早。
纪徊青推着车,嘴里叼着个包子,路过那几个工人时,一个大叔把他拦了下来。
“学生,你住这栋楼是不是?”
纪徊青点头:“咋了,叔。”
“哦,邮筒里有封滞留好久的信没人拿,收信人叫……”邮政大叔眯着眼分辨了好久,才看出来那歪歪扭扭的字。
“叫江闯,你认识吗?”
“认识啊,他是我朋友。”
纪徊青眼睛一亮,他把信拿了过来,信封粗糙,字迹潦草,右下角的邮戳吸引了他的注意。
【北川男子监狱寄】
“监狱……”纪徊青蹙起眉,他问:“是不是寄错了?监狱的信怎么能寄到这来?”
江闯有什么亲戚在监狱里吗?这么久似乎没有听他提起过。
邮政大叔耐心的解释道:“现在关在监狱里的犯人是可以往外面寄信的嘞,每半年一次。”
另外一个负责这片区的工作人员上前一看,他把信拿了回去左右打量,道:“原来是这个人啊,这人经常寄信到这来,我在这干了六年多了,信就没有断过。”
“不过他再不拿,我们就要回收掉了。”
纪徊青把那封信拿了过来,他说:“我和他在一个学校,一会我给他吧。”
那几个工人又开始安装新邮筒,莫名的,纪徊青忽然问起:“叔叔,这个北川男子监狱是在北川哪里?”
“在插旗山附近嘞,那边海拔高,娃娃你要去的话要小心。”
……
动员大会,纪徊青口袋里揣着那封信,他的嗅觉很敏锐,在信封上嗅到了腐烂的味道,令人不适。
署名也很潦草,只隐隐约约能判断出来姓“宋”。
纪徊青想出了神,他个儿高,站在一班最后头,前排忽然开始躁动起来,交头接耳的,似乎在讨论些什么。
塑胶跑道上,高挑的少年作为升旗手举着鲜红的旗帜走过,这是动员大会之前的升旗仪式。
江闯的白衬衫整理的一丝不苟,没有半分褶皱,他干净利落的将旗帜在手间一挥,红旗随风飘扬迎上,一点点将他左臂上的伤疤拖拽而出。
从手腕再到小臂最上方,从第一道再到第十三道,蜿蜒扭曲的疤痕刺眼又可怖。
台下距离升旗台还有段距离,议论却轻而易举的灌入江闯的耳中。
“他手臂是受伤了吗?看着好吓人啊?”
“那不是受伤,是自残,他想寻死。”
“什么寻死啊,伤口那么多,人不是还活着好好的?”
“就是,哗众取宠。”
“诶,不对啊,这人不是咱们学校出了名的学霸吗?学习那么好,寻什么死?”
江闯面无表情的走完仪式,要不是今天排练的时候一个男生不小心给他的长袖衬衫泼了污渍,他也不会凑合着穿别人衣服。
更不会让伤疤赤裸裸的暴露在大众之下。
他应该很平静的,这样的目光也不是第一次遭受了。
可江闯害怕了。
他朝着操场最后方看去,那个他不经意间瞥过无数次的,紧紧贴着塑胶跑道的那一方位此时却空荡荡的。
他垂下眼,心向下也沉了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让江闯几乎发疯,指尖用力蜷住嵌入掌心,江闯杵在原地听着讲台上的校长长篇大论,而面前的几百双眼睛几乎将他盯穿了。
恐惧如乱蚁在身体中游走,穿刺过他的每一条血管朝着脏器啃食而去,从腿部向上逐渐麻痹了起来,江闯眼前一片模糊,直至一个白色身影闯入他的视野。
“江闯,我们走。”
江闯一愣,看清楚那张脸后,身体里流窜的恐慌逐渐消散,他轻轻的“嗯”了声。
留有清香的校服外套轻轻搭在了江闯的身上,遮盖住了他裸露在外的那条左臂,随即牵着江闯的手逃离了这片因无知而铸就的“炼狱”。
离开了操场,江闯才觉得呼吸属于自己。
在他已经做好心理铺设准备迎接纪徊青的怜悯或者是嘲笑时,那人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饿了,请我吃菜夹馍走,一会儿人多懒的排队。”
江闯懵懵的,他回看了一眼操场:“你不怕被罚吗?”
“我吃个菜夹馍就罚我?这学校没天理了是吧?”
纪徊青及其笨拙又小心翼翼的维护着少年的自尊心,他明亮又炽热的眼神正如夏日午后最烈的一抹阳光,生猛、有富有生机的撞进江闯的生命里。
只是因为被太阳照耀,所以人类自私的将太阳归于自己的所属物。
江闯谋生了自己都未察觉的恶念。
他要怎么做?才能将纪徊青永远留在身边?
期末考连着好几天过得很快,快节奏的考试让纪徊青身心俱疲,小说都连着好几天没动过笔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说真的,写色情小说是我自幼的志愿,意外吗?我启蒙得早,小学便被老师多次逮到偷看色情书报,并且遭同学耻笑,因此主张色情自由,立志成为色情家。无奈天不从人愿,至今仍是小小的上班族,在上司下属之间还要扮演正人君子,呜呼,哀莫大于心死。我在国中时期曾写信给心目中崇拜的杂文作家,他回信要我「保持赤子之心,直到永远。」我想我做到了,这就是我的赤子之心。...
原创女主,子时代,无系统,CP斯内普教授,1V1第一次写文,ooc属于我,荣耀与光荣属于他们。女主性格偏激,非常规类女主,伏笔暗线比较多,看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迷惑场景,老师们耐心观看,不喜欢可以退出换一本。没看过原着,以电影为主,会查资料,有bug随时可以纠正,立刻记笔记,主角有挂,但不是系统,就是,比较顶。这个属于天赋。女主性格有点怪,如同标题点明的那样,所以又名她真不是个格兰芬多?或者她为什麽没去拉文克劳!为了爱情,谢谢说真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就像是出口的那样,只相差一个词,所以当分院帽高声喊出那声斯莱特林的时候,洛斯特觉得她和好运气应该也只差了一个词。尤其是在她看到那位完全黑着一张脸的老蝙蝠院长的时候,她的这种想法到达一个巅峰,是的,她和好运只差了一个好(good)。後来很久之後斯内普教授紧皱着眉忍不住向她的学生询问你到底为什麽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我不知道,斯内普教授,分院帽当时想让我去拉文克劳,我说,如果拉文克劳年底的分不够,我就炸了计分器,它就突然高喊斯莱特林了,如您所看见的那样。洛斯特回答的云淡风轻。...
...
1起初谢知周有句话,我想和你说很久了。季泽恩我恐同。前者默默打开某狗血NP耽美广播剧,一键播放。某攻的声音极其清冷华丽。极其像某个人恐同?谢知周盯着季泽恩发红的耳垂似笑非笑。2后来给你做个全身体格检查吧。季泽恩轻声说。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被解开,谢知周手里被塞过一本诊断学。男孩撩人的声线掠过他耳边念。一个充满了各种医学小段子,描述医学生的快(背)乐书日常的轻松故事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故事一个医学劝退(并不)的故事一个关于爱情和理想的故事一个超级无敌校园小甜饼主cp高冷学霸校草临床医学系攻×阳光开朗万人迷法医系受...
温乔跟靳平洲在一起六年,才知道自己是一个可笑的替身,他的一句‘腻了’,让她彻底从他眼前消失。而後,温乔跟一个陌生人闪婚了。领证一个月,两人没有见过一次面。再次重逢是在公司部门聚会上。玩大冒险游戏输了的温乔,在同事的起哄下,被要求解下一条男人的皮带。正当她急的焦头烂额时,包厢门被打开了。温乔错愕的看着门外的新婚老公,慌乱中,是男人握住她的手,帮她解开他的皮带扣,也替她解了围。温乔面色涨红,谢谢你,老公。衆人瞪大了眼,温乔,你酒喝多了吧,这是新上任的老板!温乔我的新婚老公是我新上任的老板?沈渡生来站在名利场的顶端,可在那纸醉金迷的圈子里,他却宛若高山白雪,不染世俗和情欲。都说沈渡结婚,不过是为了应付长辈,哪天腻了烦了,肯定就把婚离了。然沈大佬如着了魔怔一般化身宠妻狂魔,沉浸在这段醉生梦死的婚姻里。後来有人看见沈太太被前任纠缠,朋友调侃着问,万一他俩死灰复燃,你又成了备胎怎麽办?他自嘲一笑备胎也行。女主视角先婚後爱,男主视角爱情长征...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