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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纪徊青的视野里,江闯变得逐渐模糊不清,他含糊的应答:“什么……什么不够。”
耳边扑来冰凉的鼻息,惹得纪徊青不由得朝那处蹭了蹭,江闯轻轻吻上他的耳垂,沉着声:“说你喜欢我。”
“闯哥,我好不舒服。”纪徊青嘴里呜咽的跟只狗崽子似的,两条胳膊往江闯身上一挂,用力朝着冰凉的地方贴去。
“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江闯从那具滚烫的身体脱离了出来,他单一只手抵着纪徊青的下颌,语气冷漠:“不抱。”
纪徊青挣脱他的手,他神志不清,朝着江闯的虎口咬了上去,力度不重,咬完之后又忍不住朝着牙印舔舔。
光洁的皮肤上渗出晶莹的汗,脸颊连着耳尖潮红了一大片,纪徊青的嘴唇很漂亮,饱满又匀称,微微张着,吐出热气,以一种乞怜的眼神看着江闯。
江闯板正他的脸,冷嗤一声:“纪徊青,你真应该看看自己这狗样子。”
纪徊青只笑,露出两颗尖虎牙。
江闯扼上他的脖颈朝后压去,情欲似海,在他眼中翻涌,江闯做了一件自己想干很久的事情,他将手塞入纪徊青的唇齿间,指腹朝着两颗虎牙尖磨了磨,他的声音有些颤。
“舌头伸出来。”
纪徊青伸出舌头,很乖,除了不说喜欢他。
冰凉的触感轻碰上,压抑已久的欲I念彻底燎原,平缓又灼热的吐息轻蹭过纪徊青的耳尖又朝着脖颈探去,最后又停留在嘴唇上,和拆解一份礼物一般,江闯一点一点的生硬的撕开包装盒,将里面装着的东西探索个清楚。
“闯……闯哥……”
“我吸不上气……”
江闯不耐的蹙起眉,他这才松开纪徊青的脖颈。
江闯居高临下,看着纪徊青的呼吸才平稳了过来,幽暗的眸倒映着那张失了神志的脸,他将指节轻轻剐蹭过纪徊青的唇,那人只是轻轻的吻了吻。
可江闯像是遭受了什么剧烈的刺激一般,他身子颤了颤,极其低声的咒骂了声儿“草”。
“纪徊青。”江闯蒙上那人的双眼。
“把手给我。”
……
纪徊青醒来时已经下午了,他睡醒立马冲向隔壁水房对着池子干呕,吐出来的只有酸水,空气中还蔓延着腐烂的橘子味。
他漱完口晃晃悠悠的躺倒在床上,纪徊青晃了晃脑袋,脑仁和裂开了一样,双手双脚无力发软。
纪徊青抬起手,他的右手手腕处居然出现了一圈淤青,整只手的指节无力酸痛,像是昨晚干了什么力气活一样,喉部也异样的干涩发痛。
他只记得喝完汽水之后,像是中暑了一样依在江闯的手边睡着了。
再后来,纪徊青就什么都没记住了。
纪徊青的衣服也湿透了,他正换时,门忽然被敲响了。
“来了。”
纪徊青衣服都还没套全就开了门,江闯的目光第一时间偏移到那人的腰窝处,那颗痣上还留有他的牙印,他端着一碗绿豆冰沙走了进来。
“你昨天晕过去了,喝这个能解解暑。”
纪徊青淡淡的“嗯”了声,有气无力的,江闯试探着问:“你昨晚的事情一件都想不起来了吗?”
“想不起来了。”纪徊青摇头。
“你昨晚舔我了。”
……
纪徊青猛地一抬头,他朝地上喷了口绿豆沙,呛了好些:“不是,你说什么?”
江闯眉一挑,他把喝干净的碗拿了过来。
“你听得很清楚。”
咔哒——门被关上了,纪徊青干笑了好几声。
江闯真是越来越开朗了哈,都能跟他一起开玩笑了。
笑着笑着纪徊青就笑不出来了,他昨晚怎么舔的?舔的哪儿?
不是,他为什么要舔江闯啊?
纪徊青捂住嘴,他看着自己手腕处的淤青,他逐渐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他昨晚八成是想非礼江闯,然后江闯苦苦抵抗他,捏了他的手腕,两个人在床上打了一架才消停。
纪徊青穿好衣服准备去周边买点吃喝,他还没有做好怎么面对江闯的心理。
刚刚看江闯笑得一脸诡异,肯定是生大气了,平时人多碰他都嫌烦的一人,真被自己舔了一口……
寒气从纪徊青的尾椎骨向上爬,他冷不丁的打了个颤,和个老鼠一样在快经过江闯家门口时弯下腰行走。
好死不死,纪徊青撞上了一人的腰,他压根都不需要抬头的就知道是谁。
“嘶,我钱去哪儿了。”纪徊青没抬头,他和个小狗到处嗅鼻子一样,绕开了江闯,朝着前面走去。
还没走几步,江闯一只手拖住他的衣领拽了起来:“跑哪儿去,你不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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