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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小:“你可不可以最近这段时间只围着我转?”
“啊?”纪徊青笑了声:“什么意思啊?我不是一直都围着你转吗?”
“不是的……”江闯叹了口气,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抽干净了。
他又说:“不是这样的。”
纪徊青转过身:“那是怎么样?”
“我们可以找个地方,每分每秒都在一起,一刻也不分开,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江闯抬起眼,漆黑的眼底充斥着化不开的执着,他又继续道:“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如果你觉得那些事情太无聊……”
他圈住纪徊青的双手,套牢在自己的脖颈上。
“那你也可以玩我。”
紧贴着手的肌肤滚烫,掩在碎发下的那双黑眸露出些讨好的笑意。
江闯分明红了鼻子,眼泪却没有下来。
纪徊青松开了圈在脖颈上的手,将江闯一把揽入怀中,抱的很紧。
“不掐,我们抱抱。”
他轻轻吻上江闯的脸颊。
“你怎么老是一副咱俩时日无多的表情,就好像是要跟我说拜拜一样。”
纪徊青没忍住笑了出来,他又说:“咱俩日子还长着呢,明年、后年、大后年、大大大大大后年,都会一直在一起的。”
江闯今晚和无赖一样,他瘫倒在纪徊青怀里:“你就答应我吧,多看我一眼,多和我说说话,多陪陪我。”
看不清江闯的眼了,只有鼻子红红的,他又说:“记住我,好不好啊。”
纪徊青妥协了:“好嘛,我多看看你,把你记住,满意了吧?”
他抬起江闯的下巴,食指指尖轻轻触碰上江闯的额间,然后路经眉眼再到鼻梁骨,最后点在了那片唇上。
江闯的长相并不男气,也不完全的具有女性柔美的特征,光看五官的骨相是一种难辨雌雄的美,具有男性的硬朗轮廓,又不乏女性的阴柔。
真好看啊……
纪徊青勾起唇笑着点头:“嗯,记住了。”
“能记住多久啊?”江闯很执着。
“忘了就再看你一眼不就又记住了?”
“那要是我们以后分开了呢?”江闯又追问:“分开了,你会记住我多久?”
纪徊青脑子里那一点点困意被这句话激灵醒了,他瞪大眼:“你又想和我分手?”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丢掉我,我记你一辈子。”他扯住江闯的脸捏了捏。
“真能记住一辈子?”
江闯和小孩子一样露出笑,明亮的眼眸闪烁着水光:“你不骗我?”
“你是和很期待和我分手吗?”
江闯得到满意的答案后,一翻身就进了被窝,他盖住被子蒙住头把自己裹成了个大春卷。
“江闯,你说话。”纪徊青凶巴巴的:“你是不是又想分了?”
“江——闯——”纪徊青摇了摇“大春卷”。
“大春卷”不说话,“大春卷”发出虚假的鼾声。
“啧……”纪徊青只能妥协,他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江闯就算是想分手,想分开,他也一定死缠烂打到天涯海角。
纪徊青心情莫名其妙的烦躁,他走出房间,站在走廊边点燃了根烟,他这才发现自己对烟的喜好和江闯也越来越像了,都喜欢抽万宝路红,享受辛辣烟草呛入肺腑的刺激感。
懒洋洋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凌晨三点了,你站外面干嘛?想去幽会谁?”
纪徊青无奈的抬手,亮出手中抽了一半儿的烟:“就出来抽根烟,我能跟谁幽会去?”
不管怎么样,纪徊青都不想让江闯过于担心,他把烟掐灭后走进屋内投入了江闯的怀抱。
睡得迷迷糊糊间,只听见那人忽然开口:“要是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
2007年12月18日。
闯哥又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了。
我问,他又什么都不说。
可我总觉得,他是在和我告别,像是我一睁开眼,他就会消失,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算了,来日方长,等他什么时候想说出口的时候,我再听听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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