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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触感先是亲吻上纪徊青额角的伤疤,又落在了他的唇上,鼻尖轻蹭过时,他悄悄的睁开眼与江闯的视线碰撞上,可能是许久没这么亲密过了。
很不自在,纪徊青拧过头,双手捂在江闯的眼上:“你能不能闭眼啊,被看着有点奇怪……”
江闯沉默了会儿,笑着道:“那我有个好办法,想试试看吗?”
“啊?”
一条冰凉的丝带蒙在了纪徊青的眼上,那是包装水晶球礼物盒的丝带,淡粉色,眼前朦胧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他抬手想解开却被江闯圈住了手腕。
“这样你不也看不到我看你了吗?”声音沉沉,轻撩拨过纪徊青的耳朵旁,一点一点的,他的身体就这么被诱哄着放松了下来。
江闯俯下身轻舔舐过那颗眼下痣,他单一只手轻车熟路的脱下了纪徊青的衣服,随即目光又自上而下的打量了番。
纪徊青瘦了。
似乎是因为在北川也生活了段时间,皮肤比以前白净不少,腰身还是窄,有些恶趣味,江闯朝着他的腹部轻轻按压了下。
他问:“以前,有到过这里吗?”
纪徊青不懂什么意思,他想了好一会儿:“到过吧。”
那些记忆已经很模糊了,绝大多数纪徊青到后面已经神志不清了,每次昏了过去总会被江闯再次弄醒,所以他也记不清楚太多。
只知道江闯挺强的,嗯,挺适合做上面。
“又在想谁?”
江闯最讨厌这种时候纪徊青不专心。
尖锐的齿很刻意的磨过那一小块儿,纪徊青抛锚的思绪一瞬间被拉了回来,奇异的刺激感在他的身体之中流窜,失去了视觉后,身体所被触碰到的每一寸的感受都在无限放大。
他很急促的喘I了会儿气,泪水晕染了那根粉色丝带,摇摇头哑着声:“没有,没想。”
“闯哥,有点疼。”
他的手轻轻没入了江闯的发丝间,想推开却抽不出一丝力气来应付这诡异的、却又难以分割的触感。
可这样程度的撒娇根本不管用,江闯圈住纪徊青的手腕,让他没有任何办法推开。
过了许久,纪徊青昏昏沉沉,汗水浸透了额前的碎发,他感受到了床上那人离去的动静。
江闯只是短暂的起身,抽出了几张纸擦拭脸,他转过身,纪徊青和被丢掉的什么小猫小狗一样跪坐在床上,眼前朦胧的一片,无法感受到江闯的触摸,不安又彷徨的蹙起眉头。
感受到了这份依赖,江闯回到了纪徊青身边,手指轻轻插I入纪徊青的发丝间揉了揉。
“没走,我在呢。”
纪徊青依上他的怀里,那条淡粉色的丝带缓缓地落了下来,哭红了的一双眼紧盯着江闯。
为不破坏气氛,纪徊青把眼泪抹在江闯的肩膀上。
很小声的说:“我只是爽哭的。”
?
江闯又一次惊讶于纪徊青的脑回路,他轻柔的擦拭去纪徊青额前的汗水:“是想起来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要不要跟我讲一讲,嗯?”他的声音很轻,平静的注视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纪徊青摇摇头,吸了下鼻子:“没事,我们继续吧。”
“纪徊青。”江闯板正了那张想躲避开他视线的脸,说道:“可是我觉得你的眼泪比欲望重要的多。”
他又问:“是因为我刚刚离开了一下是不是?”
纪徊青瘪着下巴点点头,藏在深处的伤心事被耐心的敲开了个缝儿。
“上次、上次我们这样子的时候,你说你爱我,永远不会离开我,可是后面你还是走了,你又骗我。”
江闯颤着手轻轻擦拭过纪徊青的泪水,撒过的每一个谎都变成尖锐的刺,纪徊青哭一次,身体里的刺便扎向江闯一次。
不过他想,这是他应得的。
“那我现在做些什么你可以好点呢?”江闯问。
纪徊青平缓下情绪之后,想了想说:“抱抱就好。”
江闯双手托住了纪徊青的腰肢轻而易举的搂入了怀中,那人跨坐在他的身上,江闯背靠着一堵冰冷的墙,而胸膛前同样炽热的一颗心几乎让江闯溺毙其中,他们紧紧相拥。
他又摸摸纪徊青的头,说:“对不起,老让你哭,都是我的错。”
纪徊青紧紧抱住江闯,却没想到被江闯抱的更紧了,一时间他都分不清到底是谁害怕对方离开了。
他忽然抬起头,问:“你刚刚说的之死靡它是什么意思啊?”
这词儿直译下来也不太好说出口,江闯笑着用鼻尖蹭蹭他的下巴:“不是语文大学霸吗?怎么连这个成语都不知道。”
“切,不说我自己查。”
有些冷,两人倒在床上被厚重的被褥盖在了一起,雪下得似乎有些大了,寒风萧瑟,敲打着不禁风的玻璃上,江闯忽然捂住纪徊青的耳朵。
很夸张的冲着他对起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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