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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要往卧室钻,一个手下跌跌撞撞冲进来,脸都白了
“老大!不好了!我们的场子被洪兴的韦吉祥和飞全给砸了!”
洪兴?深水埗和洪兴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他们动我干什么?
莫非……那件事暴露了?不可能啊!当初办事的人嘴严得很!
赖皮舟心头一紧,但面上仍强撑镇定
“慌个卵!召集人马,跟我杀过去,把那些洪兴仔全给我轰出去!”
赌档被人端,等于招牌被打烂。以后谁还敢来赌?面子没了,名声毁了,手下谁还会跟你混?
他是红棍出身,当年从矮骡子一路砍上来的,这种抢地盘的事见得多了。
一声令下,深水埗贫民区立马沸腾。福华街上,百来号染着红黄绿毛的矮骡子迅集结,人头攒动。
谁不知道赖皮舟是这条街的扛把子?整条福华街,清一色义字堆的地盘!
“操他妈!洪兴仔敢过界捞食,真当咱们号码帮好欺负?”
“是兄弟的,跟老子冲!今天只准进,不准退!”
赖皮舟站在前头,意气风。这两年靠赌档和高利贷,他捞得盆满钵满,不少人慕名投奔,势力稳居深水埗前三。
洪兴再能打又怎样?老子人多势众,活活也能踩死你!
身后四百多个手持西瓜刀的矮骡子,就是他最大的底气。刀光映着街灯,一行人浩浩荡荡压向长沙街,路人纷纷避让。
那种万众簇拥、横扫街头的快感,让赖皮舟的虚荣心炸裂。
“洪兴仔就在前头长沙街!兄弟们,冲!给我灭了他们!”
另一边,韦吉祥正窝在赌场里狂砸“义字堆”的盘口,耳边突然传来小弟的急报——赖皮舟带着人马杀过来了。
他嘴角一扬,冷笑出声“飞全,那群烂仔上门送菜了,咱们出去迎一迎?”
“哈!正有此意。”飞全双眼亮,“我可太想看看他们待会儿脸色变青的样子了。”
两人并肩走出赌场,门外早已黑压压一片。上千名身穿统一黑色战袍的小弟列阵而立,手中寒光闪烁的唐刀直指苍穹,气势如铁。
“祥哥!飞全哥!”一声洪亮喊话划破空气。
刀疤全一身范思哲白西装,身姿挺拔地走来,手握唐刀,在一片漆黑中宛如银枪出鞘,格外扎眼。
“哟,刀疤全,今天这么骚气?穿成这样是打算去走秀还是收数啊?”韦吉祥调侃道。
刀疤全挠了挠头,憨笑“见惯了毅哥那气质,我也想酷一把嘛,穿白西装,多吊!”
飞全瞥他一眼,轻哼“你还真敢学,也不怕闪瞎对面眼睛。”
别看刀疤全外表粗犷,实则是韦吉祥的头马,忠心又狠辣。而飞全更是根正苗红的老牌堂主,追随洪俊毅多年,资历深、地位高,在洪兴十二堂主中稳居前五,江湖人称“湾仔枭雄”。
“奉龙头令!”韦吉祥猛然抬手,声如雷霆,“深水埗义字堆犯上作乱,即刻清剿,一个不留!”
“遵令——!”
千人齐吼,声浪冲天,连街边卖肠粉的大妈都吓得锅铲落地。
“我靠!这哪是黑社会?整得跟特种部队阅兵似的!”
“刚才有个穿黑袍的哥们买鱼蛋,居然跟我说‘谢谢’……你见过讲礼貌的古惑仔?”
“别傻了,那是洪兴的人。我堂哥就在里面混,人家现在规矩得很,不碰平民,专搞脏活。”
路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一个个三观炸裂。
什么?
讲文明、懂礼貌、还做公益的黑帮?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江湖吗?
与此同时,义字堆的人马也从福华街缓缓逼近。
五百米……四百米……一百米。
当双方相距仅百余步时,对面景象终于清晰入目——
整整一千多名黑衣人,列阵如林,鸦雀无声。没人晃动,没人说话,甚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仿佛死神亲临。
“我操……洪兴来这么多猛人?!”
“快撤!这些人全是练家子,一个能踹翻我们五个!”
“为了两百块人头费拼命?神经病才打这一仗!”
义字堆那五百号人,真正正式成员不过百来个,其余全是临时凑数的街头混混。此刻见到这等军阵般的压迫感,腿都软了,转身就跑,跑丢了都来不及回头。
唯有最前头的赖皮舟还在硬撑。
作为福华街的地头蛇,他向来自诩无敌,哪怕眼前黑压压一片,也不敢轻易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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